顏幽幽安置了尚未清醒的王馨,轉身打開了房門。♞♢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房門外,四王一看到她走了出來,上前道。
「二嫂,王馨怎麼樣?」
「命大。」
顏幽幽淡淡的回了一句。
「太后她們都還在正殿嗎?」
「嗯,今日本是母妃召集各家夫人,貴女們進宮賞梅,沒想到竟然出了
這種事,一個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家的女兒,一個是翰林院掌院家的女兒,
現下永安殿又死了人,恐怕這事兒不解決乾淨,母妃恐遭牽連。」
顏幽幽聽著四王分析,心裡明白,這也是為什麼太后沒有馬上離開的原因,
也沒有放任眾夫人和貴女們離宮的原因。
一是,有太后幫梅妃在這鎮場子,這件事即便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也要顧忌太后的面子,不敢對梅妃加以苛責。
二是,沒有放任眾夫人和貴女們離宮,是因為這件事尚沒有定論,萬一放任眾人離宮,有嘴快的以訛傳訛,恐傷了何家和王家的體面。
兩人這正說著話,永安殿外,前呼後擁的走進了一群人。
顏幽幽看去,眉頭微微蹙起。
走進的來不是別人,正是皇上,太子,三王,逸王,以及大理寺卿葛敬堯和皇上身後隨行的皇宮侍衛。
「兒臣參見父皇。♡💗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四王和顏幽幽同時行禮。
皇上臉色沉沉,看了二人一眼。
「起吧。」
說著,抬腳進了正殿。
太子經過顏幽幽身邊時,腳步未停,也只是微微看了她一眼。
接著是三王,葛敬堯跟著也進了正殿。
逸王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顏幽幽,見她並無不妥,才開口問道。
「王馨找到了嗎?」
顏幽幽點點頭,指了指正殿的方向。
「皇上怎麼來了?」
逸王看了眼四王。
「是老四派人過去稟報的。」
至於他為何會和太子和三王他們在一起,顏幽幽沒問,他也沒說。
顏幽幽點點頭,想想也是。
這小年剛過,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梅園暖閣里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永安殿這兒又死了人,怎麼可能瞞得住皇上。
這時,有侍衛拖著被卸了下巴的春花和剛剛甦醒的王馨走向正殿。
很顯然,這是皇上傳喚的。
顏幽幽和逸王,四王對視了一眼,也跟著進了正殿。
永安殿的正殿不是很大,只是平日裡皇上逛御花園時累了歇腳之地,但殿內的東西卻是一應俱全。
皇上和太后坐在上首,冷眼看著被侍衛拖進殿裡的王馨主僕二人。
王馨剛剛醒來,雖然還不知道梅園暖閣發生的事,但她知道,自己換衣服時被春花偷襲,昏迷至今。
現下皇上,太后都在,恐怕事情比她想像中還要嚴重。
「臣女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叩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馨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心裡慌亂的止不住顫抖。
皇上和太后都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冷冷的看向春花。
春花已經被侍衛強硬的摁在地上,即便是摁在地上,她還扭曲著身體想要掙脫。
顏幽幽一看此景,就知道,春花這是存了必死的決心。
她不明白,春花為什麼會如此痛恨王馨?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她喪失理智哪怕不惜殺害無辜之人,也要把王馨拉下水。
「大膽,皇上,太后在此,你一個小小的奴婢,竟敢如此放肆。」
三王呵斥一聲。
一旁,太子冷哼。
「三弟錯了,她可不是小小的奴婢,她可是兵馬司撒下天羅地網要抓捕的通緝犯,王掌院家的丫鬟,春花。」
三王皺眉。
「既如此,她為什麼會在宮裡?」
太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春花。
「這就要問她自己了。」
四王在太子和三王一唱一和下,心裡咯噔一下,用餘光看了看他二哥。
見他二哥面上平淡,沒有生出絲毫波瀾,不禁上前,指著春花道
「父皇,就是這個奴婢殺害永安殿的宮女,打暈王小姐,又易容成王小姐的模樣潛進梅園暖閣,陷害何家小姐,想要逃跑時,被兒臣拿下。」
他現在不明白這前因後果,只能按事實陳述剛剛發生的事情。
皇上冷肅著臉,看向春花。
「朕問你,你是如何混進宮中的?又是為何要陷害何家小姐?」
春花半張臉被壓在地上,眼睛看向皇上,想要說話,但奈何下巴被卸,喉嚨只得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回皇上,兒媳怕她咬舌自盡,所以卸了她的下巴。」
顏幽幽冷靜出列,走到春花面前,攥著春花的下巴往上一抬,只聽咔嚓一聲,伴隨著春花的一聲哀嚎,下巴回歸原位,這酸爽也讓一殿人的下巴莫名一疼。
顏幽幽退回原處,默默的站直身體,全程不在說話。
「春花,皇上問話,快快從實招來,你是如何混進宮中的?又是為何要陷
害何家小姐?」
說話的是太后,現在只要問清前因後果,這件事才能平息。
春花跪在地上,仇人一樣怨恨的看向王馨。
「奴婢是藏在倒夜香的馬車裡進的宮,至於奴婢為何要陷害何家小姐,這
一切都是王馨指使奴婢做的。」
她這話一出,滿殿譁然。
「你胡說。」
王馨驚懼又恐慌的瞪大眼睛。
這時,已經昏迷的王夫人也悠悠醒來,醒來後便聽到了她女兒慌亂的聲
音,順著聲音看去,頓時淚如雨下。
大殿中央跪著的,不正是她的女兒王馨嗎?
又一聽到春花把所有責任都嫁禍到女兒頭上,又怒火中燒的不顧殿前失儀
跑了出來。
「臣婦,參見皇上。」
王夫人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
「王家夫人,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
太后咬著後牙槽牙,恨不得把這混帳母女倆拖下去。
「皇上,太后,臣婦的女兒雖然自小嬌養,性子跋扈了些,可這種事兒,她萬萬是不敢做的。」
一旁,王馨一看到母親出來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也忙跪地磕頭道
「皇上,太后明察,臣女從未讓她做過這種事?」
「哼!從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