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剛剛處理好傷口,湊上來的北溟幾人都一臉的難以置信,覺得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藍風瞧著幾個人驚訝的表情,笑道。
「滕王,就是最直接與地脈五靈和天外來石中生長吸收能量最多的一部分,主人把這滕王取了下來,想必,其餘的枝枝蔓蔓也在瞬間枯萎了吧?」
「藍風兄弟,你連這個都知道。」
一旁,北溟忍不住插嘴。
顏幽幽越想越是興奮的雙眼發光。
「你的意思是,這藤王不僅吸收了天上降落的隕石能量,還吸收了地脈中的靈力,難怪,一連廢了三把刀劍,就連你的本命武器,梅花玄竟然也斬不斷這滕王。」
「這滕王只在隕心中生長,能長出一米左右實屬不易,也只有這短短的一米,才能稱之為地脈藤鞭。」
「至於那些圍在它周圍的枝枝蔓蔓,乃是地脈藤鞭的分枝,裡面的能量和靈力早已被地脈藤鞭吸收了。」
顏幽幽自藍風手裡接過地脈藤鞭,只覺得手上捧著一個寶貝一般。
「藍風,還記得你送我的追魂鞭嗎?」
「自然記得,那是我殺了一隻百年的異獸犀渠,抽了它的筋腱做成的鞭子,主人親自設計,筋腱外是少有的玄鐵打造,鞭子的手柄處,有三道機關,每摁一下,鞭子變幻無窮。」
對於那追魂鞭,藍風記得可是清清楚楚。
顏幽幽點點頭,笑道。
「當初容兒對追魂鞭垂涎三尺,我答應過他,等他在長大些,親自給他設計一款一模一樣的追魂鞭。」
「可百年的異獸犀渠可遇不可求,現下,這堅韌異常,堪稱神物的地脈藤鞭,不正好可以替代異獸犀渠。」
「主人的意思,是把這地脈藤鞭送給容兒?」
「對,就當禮物送給容兒,也算是我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藍風一拍手。
「如此甚好,主人有所不知,這地脈藤鞭可是比那異獸犀渠,還要可遇不可求。」
「有了這人間難尋的地脈藤鞭做武器,什麼金雷鞭,火雷鞭連在他面前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旁,什方逸臨上前,看著顏幽幽手裡的地脈藤鞭。
「等出了巫靈谷,找家好的武器鑄造師,用最好的物件,做成鞭子,再送給容兒。」
「嗯,我也正有此意。」
顏幽幽把地脈藤鞭收回1號的空間內,轉頭看向什方逸臨。
「有造武器最好的鑄造師嗎?」
她可要精挑細選一番才好,這可是送給她兒子的禮物,更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地脈藤鞭,可不能暴殄天物。
什方逸臨點點頭。
「有,凜冬肖家,宛丘孫家,凌海城季連家。」
顏幽幽愣了一下,喃喃笑道。
「是我孤陋寡聞了。」
這三家,她竟然一家也沒聽說過。
顏幽幽看向什方逸臨問道。
「這三大家,哪家鑄造武器最好?」
「凜冬肖家是皇家御賜,其次是宛丘孫家,再次是凌海季連家。」
什方逸臨並未交待太清楚,顏幽幽也就不在問了。
反正,容兒也是他的親生兒子,給兒子的禮物,他這個當爹的,自然要盡心盡力些。
「那咱們現在去哪一家?」
「季連家」
顏幽幽一愣,神色有些黯然,排名最末的季連家。
她不太明白,為什麼他會選擇季連家。
什方逸臨揉了揉她額間的碎發,知道她心裡的疑惑。
「季連是複姓,因祖上曾經向宮中進貢過一把玄鐵寶劍,而名聞天下。」
「咱們此次出了巫靈谷,去北地雪原,便途徑凌海城,更重要的是季連家並未在皇家掛名。」
他低著聲音跟她解釋,希望她明白他的心思。
果然,顏幽幽是個聰穎的女子。
沒有在皇家掛名,如果被他招致麾下,成為他逸王的人,那他手裡豈不是也有了自己的鑄造世家。
一想通這一點,顏幽幽便釋然了。
「那,咱們就出谷,去凌海城。」
「好,聽你的。」
眾人簡單的喝了些百花丹的水,然後加快速度出了巫靈谷。
這一路也算是平安無事。
只是,出了巫靈谷下山時,北溟接到了飛鴿傳書。
「王爺,是昆吾公子的書信。」
北溟把竹筒遞給什方逸臨。
什方逸臨打開竹筒看了一眼,眯著雙眸,冷冷一笑。
「他可真是夠著急的,竟然調動了黑鷹隊。」
「那,王爺的意思?」
北溟眼見著自家王爺把那書信碾碎成粉末。
「告訴昆吾,一個不留,本王倒要看看,是他的黑鷹隊快人一步,還是本王的玄陰閣略勝一籌。」
「是,屬下馬上給昆吾公子去信。」
北溟說著,轉身離開。
「怎麼了?」
顏幽幽見他神色冷肅,一臉的蕭殺。
「無事,太子派人截殺咱們。」
「太子?」
顏幽幽皺了皺眉頭。
「又是太子?你跟他是不是八字不合。」
她現在一想到太子的所作所為,心裡就慪的慌。
「也許吧。」
一到了她面前,什方逸臨冷肅蕭殺的臉色才漸漸平緩。
「他以為咱們在他的掌控之中,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的一舉一動,也在本王的視線範圍內。」
顏幽幽知道他們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這種你監視我,我監視你,你置我於死地,我置你於死地的把戲,她在京城的時候,已經見識的多了。
這種時候,她會暫時的選擇沉默。
畢竟,對於這種費腦子的爾虞我詐,她著實不太喜歡。
顏幽幽想起鐵匣子內的靈巫古本,便給藍風看了一眼,想聽聽他的意見。
可惜,藍風也並不太了解靈山十巫,尤其是聽顏幽幽說起那間密室時,他才問道。
「那密室有沒有可能是墓室?」
顏幽幽搖頭,一旁的什方逸臨也搖頭道。
「那密室不像是墓室,我曾經下過大墓,對墓室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藍風沒有親眼所見,也搞不明白那密室中為何會有靈山十巫和冰夷神將的壁畫。
好半響,他才開口來了一句。
「也許,關於這件事,還是回去問問老頭兒吧,便是老頭兒不清楚,不還是有師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