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丞相府,再次登門求診

  「成衣鋪子邊上的那個銀飾店,關門了,屋子裡空蕩蕩,我等了一上午,連老闆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哦,這事兒啊!」

  顏幽幽笑著,不緊不慢的把兩張紙遞給南離,神神秘秘道。

  「你看看。」

  「什麼?」

  南離不明所以的接過兩張紙,低頭一看,瞬間眼睛瞪的老大。

  「這,這,誰的手這麼快,你昨晚說的,今天就辦成了。」

  「是王爺。」

  顏幽幽溫柔一笑。

  「他昨晚帶著孩子們出去消食,就是為了這事兒。」

  南離恍然大悟。

  「難怪,我就說嘛?只一個晚上,那店鋪怎麼就空蕩蕩,老闆也沒有了蹤跡呢?合著,是王爺比咱們先一步動了手。」

  這個時候,南離還真有些羨慕顏幽幽。

  「王爺對你是真好,你一句話,他連夜就把事兒辦了。」

  「羨慕了,羨慕也趕緊找一個你喜歡,也喜歡你的男人。」

  顏幽幽揶揄她。

  南離白了她一眼。

  「瞧瞧你,尾巴都上了天。」

  「我這是為你著想。」

  顏幽幽喝了口茶水,知道她不喜歡聽,轉移話題道。

  「雲歸呢?可回來了?」

  「沒有。🐸☆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南離搖搖頭,看了看門外,神色有些異常,但很快轉瞬即逝。

  顏幽幽也有些納悶。

  「這個雲歸怎麼回事?我記得好似是皇帝生辰宴的那幾日,他離開京城的?」

  「是,就是那幾日。」

  「他到底去哪了?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不會。」

  南離搖頭,。

  「酒樓和客棧那兒,一直能收到他的飛鴿傳書,至於他現在到底在哪?在幹嘛?卻沒有透露,只說下月初會回京。」

  「哦。」

  顏幽幽點點頭,也放寬心了。

  「那就好,有信兒就好,我這還想著,如若他在不回來,是不是讓小黑去找找。」

  兩人正說著話兒,門外,靜言急匆匆跑了進來。

  「主子。」

  「什麼事兒,這麼慌張。」

  顏幽幽看向靜言。

  「是丞相府。」

  「丞相府。」

  「丞相府。」

  南離和顏幽幽同時一愣,完全沒想到,消停了好些日子的丞相府會登她玉巷園的門。

  「慢慢說,怎麼回事?」

  「是丞相府的管家,來請主子過去一趟,說是他們北院的柳姨娘今兒一早,滑了一跤,肚子裡的孩子掉了。」

  「柳姨娘?」

  顏幽幽眉頭皺了一下,想起上次去丞相府救宋子玉的時候,是有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腹部微微隆起,難不成那個就是柳姨娘。

  「不是,她孩子掉了,去找大夫啊!來找你們主子幹嘛?」

  南離一聽到丞相府,就恨的怒目圓瞪,上次丞相府的事兒,她可是聽說了。

  靜言無奈道。

  「我也是這樣說的,你孩子掉了,去找大夫啊!來找我們主子幹嘛?可那個管家說,那柳姨娘的孩子是掉出來了,可是肚子疼的滿床打滾,請了好幾個大夫,藥也喝了,針也扎了,可就是不管用,他們這才沒辦法,來玉巷園請主子過去幫忙看看。」

  南離和靜言同時看向顏幽幽。

  「這丞相府里的人,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這會不會是他們設的局?和上次一樣,想要污衊你。」

  顏幽幽搖頭。

  「應該不會,畢竟不可能拿未出世的孩子做藉口。」

  「不過,這個柳姨娘為何摔倒?為何會流產?倒是有待商榷。」

  「你的意思是?這個柳姨娘是被人陷害的?」

  南離看向她。

  「不知道,他丞相府的事兒,自然由他們自己去查,我可懶得去惹這一身腥。」

  「主子,那我這就回絕了那個管家。」

  靜言說著,便往門外走。

  這還未踏出門檻,就看到逸王進了院子。

  「王爺。」

  靜言行了禮。

  「嗯。」

  什方逸臨淡淡應了一聲,進了屋子。

  顏幽幽起身迎了上去,順便看著靜言道。

  「告訴丞相府的管家,想請我登門看病,可以,但要診金一千兩,我包管她藥到病除。」

  靜言嘖了嘖舌,一千兩,讓她家主子出面,倒也不多,只是,人家會為了一個妾室花這一千兩嗎?

  「是。」

  靜言轉身出了院子,去復命。

  南離一看到逸王來了,也忙起身,找了個藉口溜了出去。

  什方逸臨拉著顏幽幽的手。

  「怎麼回事?丞相府的人來請你看什麼病?」

  「宋子玉的一個小妾,今兒一早,摔了一跤,肚子裡的孩子掉了。」

  顏幽幽并沒有詳說。

  「讓他們去請大夫,怎麼還有臉來請你上門看診。」

  說完,衝著門外道。

  「你們兩個,進來吧。」

  門外,好久不見的月十一和月十二得了王爺的召,走了進來。

  兩人一進屋,雙雙跪地。

  「月十一。」

  「月十二。」

  「叩謝主子救命之恩。」

  顏幽幽一怔,倒也沒在意這兩人話里的弦外之音,隨即展顏一笑。

  「你們倆後背上的傷好了?」

  「稟主子,好了。」

  月十一點頭。

  「多虧了主子讓覃統領送過去的藥。」

  「嗯,好了就安心替我守著玉巷園的安全。」

  顏幽幽并未多說什麼。

  「是。」

  月十一和月十二感恩戴德的下去了。

  什方逸臨笑著看向顏幽幽。

  「這滿京城皇親貴胄的當家主母,誰也不如你有這降服人的本事。」

  「什麼意思。」

  什方逸臨一把摟住她,低聲道。

  「我的意思是,你我還未成親,我逸王府的暗衛們就倒戈到你這一邊了,你可知昨晚,我回王府後,月十一和月十二便跪地求我讓他們來玉巷園,說是要保護他們顏主子的安全。」

  顏幽幽也低低一笑,調侃道。

  「怎麼?你不願意了?」

  什方逸臨把她灑落在耳前的碎發拂過耳後。

  「我沒有不願意,反而很高興,你難道剛剛沒有聽出來,月十一和月十一沒有叫你顏主子,而是稱呼你為主子。」

  聽他這樣一提醒,顏幽幽才驚覺不對。

  「你這是?」

  「從今日起,月十一和月十二就是你的暗衛,我是他們的王爺,你是他們新的主子,從今往後,你的命令便是他們的命。」

  「你,你把月十一和月十二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