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因為一個情報,被醉臥樓里的一個妓女探聽到,王爺才算重新接納了昆吾公子。
但也給昆吾公子立了個規矩,不許暴露他是醉臥樓幕後老闆的身份,畢竟,昆吾公子與王爺關係匪淺。
所以,這麼多年來,外人也從沒有人得知,那醉臥樓幕後的老闆竟是昆吾世家的大公子。
白仙兒沒有想到,只因逞一時口舌之快,卻把自己推入了萬丈深淵。
「不,不,王爺,你不能這樣對待仙兒。」
白仙兒瘋子一樣扎掙著。
什方逸臨冷酷一笑,毫無半點溫情。
「白仙兒,本王一直覺得,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操控本王的心,但顏幽幽是例外,本王心甘情願被她操控。」
「而你,想和她比,你也配。」
多麼簡單的話,但殺傷力卻大過這世上任何一種刑具。
凌遲人心,見血封喉。
白仙兒驚呆了,她沒想到,逸王爺會說出這種話。
他說,他心甘情願愛著顏幽幽。
他說,他心甘情願被顏幽幽操控。
他說,想和她比,你也配。
在他的眼中,她一身清白的白仙兒竟然不如一個帶著兩個野種的顏幽幽。🐨🍟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哈,哈哈哈哈。」
白仙兒仰頭大笑。
「我白仙兒一腔痴心,竟錯付了。」
「白仙兒。」
魅影大吼一聲,實在沒眼再看下去,更沒耳再聽下去。
「你這個女人,簡直讓人噁心透頂,你錯付了什麼?我家王爺與你之間清清白白,之前連你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我家王爺都不知道,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像條癩皮狗一樣纏著我家王爺。」
「還假借救太后的名義,讓皇太后賜婚,賜婚不成,竟然挑撥離間,推濤作浪,搬弄是非,讓皇太后和皇上對顏主子心生不滿,便是這樣你還不知足,竟然勾結那個惡貫滿盈的諦聽局毒門老大劫持兩個孩子,給孩子灌下毒藥。」
「白仙兒,我看你的心比狗都黑,為了一己私慾,連兩個年幼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還好意思說你清白?還好意思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傷情模樣。」
「果然,顏主子說的沒錯,你和顏綰傾,一個白蓮花,一個綠茶婊,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又當又立,給誰看。」
魅影知道,他家王爺身份地位在那擺著,自然說不出這樣的話,但他不行,看著王爺被這個噁心的女人污衊,他不能坐視不理。
魅影越說越氣,越氣越覺得這個白仙兒絕不能留。☜💥 ➅9ѕⒽ𝐮𝓧.𝒸oM 🍓🐧
這樣一個顛倒黑白,賊喊捉賊的女人,給王爺和顏主子帶來多少危險,又造成了玉兒小主子多大的傷害。
遂揚起手掌,凝聚渾厚的真力,狠狠拍在了白仙兒的筋脈上。
白仙兒做夢都不會想到,此次進京之行,她不但沒有得到逸王的恩寵,沒有成為逸王府的正妃,還失去了太后的支持和皇上的信任,更被魅影震斷了筋脈,廢了她的武功,成為了一個廢人。
「啊!」白仙兒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忍不住的顫慄。
筋脈盡斷,內力全失,這於習武的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什方逸臨。」
白仙兒抬起充滿仇恨的雙眼。
「白家不會放過你,我表哥,表姐也不會放過你。」
什方逸臨毫無溫度的瞥了她一眼,眼芒如刀。
「白家、顏家和丞相府嗎?不過都是太子麾下的走狗而已,本王現在就告訴你,早晚有一天,本王會把這三府,連根拔起。」
說完,憤然轉身走出柴房。
「魅影,不要讓這個女人出現在本王面前。」
「是。」
魅影自然能聽懂王爺話里的意思。
一掌劈暈白仙兒,把人套進麻袋裡,三兩步飛出了玉巷園。
是夜,醉臥樓外,六角紅燈高高懸掛。
全京都城的公子哥和達官貴人都知道,今夜醉臥樓又有新人競標初夜。
只是,至於這新人姓甚名誰,來自何方。
沒人會問,也沒人去關心,無論是權傾富貴之人,還是清高書生,所有人趨之若鶩的不過是那年輕新鮮的肉體而已。
顏玉醒了,醒來的顏玉在顏幽幽再三的叮囑下,對自己聽風辯獸的靈語之力,守口如瓶。
什方逸臨在萬分的忐忑中,見到了自己醒來的女兒,堂堂逸王爺,竟然手足無措的站在自己女兒床前躊躇不前。
顏幽幽看著他猶豫又小心的模樣,好笑的用特殊的藥水擦掉了顏玉臉上的『面具』。
頓時,一張粉雕玉琢,酷似翻版逸王爺的臉就這樣暴露在眼前。
什方逸臨瞳孔一縮,看向顏幽幽。
「你,你這是?」
他們不是商量好了嗎?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暫時不能讓孩子們以真面目示人。
「只這一次,讓你們父女倆高興高興。」
過會兒有人來,顏玉依舊還是眾人眼中的顏玉。
「爹爹。」
顏玉高興的張開手臂。
什方逸臨也激動的抱住小很多很多號的『自己』,心裡頓時幸福的無與倫比。
這樣幸福的時刻,在他二十幾年的歲月里,從不曾奢望過。
但他卻這樣真真實實的握在了手裡。
「玉兒,身體可好了。」
什方逸臨把孩子抱進懷裡,聲音輕柔的不像話。
讓連站在一旁的顏幽幽,都吃了一肚子的檸檬精。
「好了。」
顏玉看了眼來自自家老母親的羨慕嫉妒,高興的摟著爹爹的脖子,親昵的貼著爹爹的臉。
「爹爹,靜言說,宮裡的那位皇太后,我和哥哥應該叫她曾祖母是嗎?」
什方逸臨一愣,慢慢抬頭看向顏幽幽,顏幽幽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證明此事,她也一無所知。
顏玉沒有聽到爹爹的回答,又自顧自的來了一句。
「為什麼曾祖母要宣召我和哥哥進宮?我和哥哥不想去,但是那個老太監說,皇太后口諭,即便是爹爹也不能違抗,是嗎?」
「靜言說,進了宮,要少看,少說,不要給爹爹和娘親添麻煩。」
「靜言還說,宮裡沒一個好人,讓我和哥哥不要聽任何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