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是真不知道怕呀,他爺爺可是洞明境強者,咱要是把他給殺了,那老雜毛非得把咱四個的家給抄了。」東門吹雪勸道。
「怕啥,允許他殺我,就不允許我殺他了?」
「可這也……」
「別慫,聽哥的,你不殺他,以他的尿性,還得找人回來殺你,乾脆殺了省得麻煩。」說著,聶遠便擼起袖子,掏出短劍朝李霸道走去。
「別……別殺我……我乃琅琊城少主……」李霸道驚恐地看著聶遠手中的短劍,顫抖著聲音求饒。
「哪怕你是琅琊城城主,今日也是個死!」
說著,聶遠手中短劍便朝李霸道刺去。
「豎子小兒。敢動我孫兒,死!」
就在聶遠手中短劍將刺入李霸道胸膛之際,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隨後,一道強大的氣浪湧向聶遠,將其震退數米之遠。
「爺爺,爺爺救我!」李霸道激動地大喊道。
「孫兒莫怕,有爺爺在,誰都傷不到你。」
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李霸道身前,正是他的爺爺,李震。
只見其一身黑色錦袍,面容威嚴,眼中透著一股凌厲氣息,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貨。
「壞事,老東西來了。」臉色頓時一變。
「就是你們幾個,要殺我的孫兒。」李震冷冽的目光掃視著聶遠等人。
「前輩,這是個……」
「不錯,就是我們,難道只允許他殺我們,不允許我們殺他?」
「不是哥們,你瘋了吧,道個歉,認個錯,興許我們就不用死了。」
「我們又沒錯,為何要道歉。」碧雲說道。
「就是。」柔兒附和道。
「姐們兒,你們是瘋了吧。」
「好,很好!」李震大笑一聲,「既然你們這般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們!」
話落,李震雙掌運力,一股強大的靈力匯聚與手心,掌風如刀,划過虛空,殺向四人。
「完犢子。」
東門吹雪的心是涼了個透頂,這一擊下來,他們估計也就剩血肉帶骨渣了。
「李前輩且慢。」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四人面前,擋下這道攻擊。
「元歸海,你這是何意!」李震雙目一凝。
來人正是幕落城城主元歸海,先前便有人報聶遠與琅琊城少主在城中鬧開打。
起先他還不在意,畢竟小輩之間的矛盾,他不好出手。
可當看到李震急匆匆御空而去,他便知道事情鬧得不小了。
如今聶遠是皇族徒弟的事情被古代遺蹟這件事給壓了下去,這老頭自是不曉得。
若是一個整不好把聶遠給殺了,那他這個城主也算是到頭了。
「此人李前輩不可殺。」元歸海道。
「你這是來攔我的?」
「正是。」
「滾開,莫不然,老夫連你一塊殺!」李震突然大喝,自他突破洞明境以來,還沒人敢這般與他說話,怕不是忘了洞明境的恐怖。
元歸海臉色微變,這老東西洞明境的修為,若執意殺人,他定攔不住,整不好還得身受重傷,但他沒有退,孰輕孰重,他元歸海還是能分得清的。
「李前輩,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作罷。」
元歸海躬身道,雖同是城主,他卻擺出了晚輩姿態。
這便是實力上的差距。
「元歸海,既然你不識大體,那老夫便連你一塊滅!」
話落,李震身形一閃,朝既然掠去。
元歸海心頭一顫,但未退去,忙抬手一揮,一道磅礴的靈力匯聚與掌心,朝李震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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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李震一聲冷哼,揮掌迎上。
轟隆隆!
兩股強大的靈力在空中交匯,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恐怖的餘波令的周圍的古樹被攔腰斬斷,地面的巨石被高高拋起。
元歸海修為在靈光境巔峰,只要邁出半步,便可躋身洞明。
可這半步的差距,卻宛若鴻溝。
煙塵散去,李震依舊立於原地,而元歸海已是單膝跪地,氣息萎靡,口中鮮血湧出,顯然是身受重傷。
「完犢子,還是個死哎。」
東門吹雪心中剛泛起點希望,又被捂滅了。
「死!」
李震一聲暴喝,手中靈力涌動,朝聶遠等人殺去。
就當李震動手之際,一道猩紅劍刃自天際斬來。
這是由一道完完全全由殺意匯聚成的劍刃,劍刃所過之處,空間貌似都發生了扭曲,恐怖的劍意席捲而出,令人心悸。
啊!
隨著一聲慘叫,李震跪倒在地,右臂被斬落在地,就連修為也跌至靈光境。
此刻的李震,氣息萎靡,眼中皆是恐懼,怔怔地看著自己被斬斷的右臂與被鮮血染紅的地面。
「啥玩意?」
先前還面如死灰的東門吹雪現在又是一臉的懵逼,還有跪倒在地的元歸海,也是一臉懵逼,合著自己這一下白挨了唄?
「什麼情況。」
一眾看客也是摸不著頭腦,一擊將洞明境強者打墮境,這是何等存在。
「是那位保護聶遠的神秘的前輩。」
還是有那些記性好的,一語道破。
聶遠碧雲等三人始終面色如一,只是元歸海的出現讓聶遠有些意外。
「同輩之間的戰鬥,老夫不管,若還有以大欺小者,老夫滅他九族!」
出手者是賀青雲,而放狠話者,則是陸寧遠。
「又是一位強大前輩。」元歸海踉蹌站起身,望向虛空。
「謝……前輩不殺之恩。」李震聲音顫抖著說道。
「滾出此城!」
「是……。」
李震拖著殘軀,帶上嚇傻的李霸道離開了此地,先前囂張的氣焰早已消失不見。
「多謝元前輩出手相助。」
聶遠上前一步扶住元歸海,並從東門吹雪身上摸出幾枚丹藥,打入其體內。
東門吹雪的丹藥效果不錯,入體片刻,元歸海蒼白的面色便紅潤起來。
「哪敢哪敢,既然聶小友無礙,那我便告退。」說罷,元歸海便要離開。
「前輩等下。」聶遠一語將欲要離開的元歸海叫住。
「前輩因我而受此重傷,晚輩有一法門,可助前輩恢復傷勢,也可助前輩突破修為。」
說著,他便將目光投向假寐的夢仙。
層次夢仙沒有墨跡,當即灑下一片金光,隨後再次假寐。
不論出於何等原因,元歸海都是幫了自己,且身受重傷,若是讓他自己恢復,時間長不說,還有可能落下隱疾,自己理應給些好處。
「提升……修為……」元歸海聲音有些顫抖,眼中皆是驚喜,卻又說道,「此等貴禮,我怎麼能收。」
「就當是給前輩的謝禮了。」
說罷,聶遠便從儲物袋中掏出紙筆,洋洋灑灑寫滿數張,交與元歸海。
「這……」
元歸海看著手中的功法,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單單是詠讀,體內靈力便開始噴涌,可以想像此等功法如何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