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
太虛之地,對方真的是那位神秘的大帝!
這小孩兒究竟是誰?
竟然和那太虛之地的大帝認識!
眾人原本狂熱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們慌了,老祖怎麼還不出現?
難道.....難道是要放棄他們了?
「老祖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老祖!這小賊侮辱您的神像,您一定要顯靈懲罰他!」
哭喊聲,求饒聲,響徹金城,如同世界末日來臨前的哀嚎。
林風看著這些人,心中冷笑,真是愚昧至極。
他甚至懶得解釋,解釋給一群蠢貨聽,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小孩兒,名叫今宵。
此刻正一臉興奮地聽著林風描述太虛之地的美味。
靈果?山豬?
聽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他烏溜溜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裡還有烤乳豬,比這個豬肘子好吃多了!」
林風誘惑道,他知道這小傢伙是個吃貨。
今宵一聽,更加心動,恨不得立刻飛到太虛之地大快朵頤。
他年紀雖小,但也明白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眼下他修為低微,還能離開這龍朝,若是等修為高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聽著小傢伙嘟囔著,林風這才注意到,這金城之中竟然暗藏陣法,專門用來困住修為強大的今宵。
也就是眾人敬仰的老祖。
難道這龍朝老祖明明修為如此強大,卻一直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
這設陣之人,用心何其歹毒!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風說著,一把抱起今宵。
「好嘞!」
今宵興奮地拍著小手,絲毫沒有理會那些還在哭天喊地的眾人。
「站住!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那些人見林風要帶走今宵,頓時急了。
「這小崽子膽敢侮辱老祖,侮辱我們眾人,現在必須要付出代價!」
「沒錯!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這些人一個個像打了雞血四的,瘋狂地朝著林風二人沖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和仇恨,彷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操控,已經失去了理智。
就在這時,金城四周突然泛起一陣陣漣漪,一層透明的薄膜憑空出現,將整個金城籠罩其中。
「這是.....封禁陣法!」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陣法竟然如此強大。
就算今宵的修為恢復到巔峰時期,恐怕也未必能夠打破。
「看來我是沒辦法出去了,這個陣法就算是我的修為到達飛升之境也無法打破!」
今宵的聲音低低的,有些難過。
他註定了自己無法走出金城。
那些人也將林風二人團團圍住,此刻整個囂張,一個個叫囂著想要將今宵打死了進獻給老祖。
林風的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區區一個陣法,也想困住他?
他抱著今宵,一步踏出。
下一刻,他們二人便出現在了金城之外。
那封禁陣法,彷佛不存在一般,跟本無法阻擋他們分毫。
外面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今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終於自由了!」
他興奮地在原地跳了起來,身上的氣息也隨之不斷攀升。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讓人不寒而慄。
「想走?沒那麼容易!」
隨著這聲音響起,周圍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殺氣。
林風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臉色蒼白如紙的男子憑空出現,擋在了林風二人面前。
這男子看似十分的不正常,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小東西,你不該出來的,出來了那你就該死!」
黑袍男子聲音冰冷,如同萬年寒冰,不帶一絲感情。
他瞥了一眼林風,輕蔑地笑道。
「一個沒有靈力波動的廢物,也敢插手我的事情!」
他似乎篤定林風無力反抗,乾脆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語氣中帶著一絲瘋狂的得意。
「再過一百年,這小東西的修為就會被我徹底磨滅!這陣法能不斷吞噬他的力量,化為我的養料,助我飛升成仙!」
「哈哈哈哈——」
他猛然轉向林風,眼神如刀。
「你壞了我的大事,你也該死!」
林風神色不變,彷佛早就預料到了一切,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我可沒有招惹你,倒是你,攛掇那麼多准大帝帶著神奇來殺我,這筆帳,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黑袍男子呼吸一滯,顯然沒有想到林風竟然知曉此事。
他陰沉著兩,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會知道?!」
林風嗤笑一聲,「那些准大帝,一個個精明得像個猴子似的,會平白無故來殺我?無非是被你利用了而已!」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真是蠢貨,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
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
「知道又如何!你今日壞我好事,我便殺了你,用你的血肉,助我成仙!」
今宵的小臉蛋上也浮現出一絲怒意,緊緊地攥著林風的衣袖。
「壞人!你困了我這麼多年,我要殺了你!」
男子狂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
「殺我?就憑你們?我不過是一具分身傀儡而已,我的本體,遍布整個中州!我就是中州!你們能奈我何?」
他囂張至極,彷佛已經勝券在握。
「遍布中州?」
林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了?」
「哈哈哈哈哈!我遍布整個中州,這麼大的範圍,我就不信,誰能找到我的本體?」
男子更加得意,彷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飛升成仙的景象。
「遍布中州?」
林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了嗎?真是可笑......」
林風話音剛落,他視線中,今宵纖細的手指上,一絲幾不可見的紅線倏地飄向了遠方。
在空中微微顫抖,像一隻不安分的螢火蟲。
這紅線細如蠶絲,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