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她是她,我是我

  我的話,嚇的張學亮半死,他看著我,滿臉地哭相。閱讀

  「姐夫……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看著她哭喪地表情,我就哈哈笑起來,我說:「開玩笑的……」

  聽到我的話,張學亮立馬鬆了口氣,他哭喪著說:「姐夫,你別開這種玩笑,我害怕,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去那種地方了,真的,你別跟我開玩笑,我真的害怕。」

  我看著他害怕的樣子,我就笑著說:「那你得跟我說老實話,你媽,讓你跟著我,幹嘛來了?」

  張學亮立馬哭著說:「我媽……我媽讓我盯著你,還給了我一個手機,讓我……把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都錄下來,還有,跟其他女人的事,都錄下來,她說,這是證據……」

  我看著張學亮默默地把手機拿出來,滿臉都是哭相,那眼淚水,順著臉頰就流淌下來了。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寸頭,很扎手,他哭的稀里嘩啦的,身體蜷縮在座椅上,害怕地不得了。

  我笑著說:「好孩子,說真話,做人就要誠實,不要說謊話,要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的。」

  張學亮立馬說:「知道了,知道了……姐夫,你放心吧,我不敢的。」

  我笑著看著張學亮,我說:「那還要,去學賭石嗎?」

  張學亮立馬搖頭,使勁地擺手,他哭著說:「不學了,不學了,我要去上學,我要去考大學。」

  我點了點頭,我說;「這才對嘛,賭石這個東西,一刀窮一刀富的,你學會了,沒運氣,你也沒命去賺那個錢,上大學,多穩當呀,文憑學歷是自己的,知識裝在腦子裡,不管到什麼時候,你都有個金飯碗,做人呢,你一定要明白一個道理,靠天,天會倒,靠地地會塌陷,靠人,人會走,只有靠自己,靠自己的腦子,才不會把命,交給別人的手裡。」

  聽到我的話,張學亮就死命的點頭。

  我笑著拿出來手機,給楊志傑打電話。

  「喂,老楊啊,在市里嗎?」

  楊志傑笑著說:「在木姐呢,跟那小娘們買黃金呢,這邊的黃金,真他媽便宜,今天買個幾公斤的,有事嗎?有事我馬上過去。」

  我笑著說:「有點事,我想你帶我弟弟,去那邊玩一玩,開心開心。」

  聽到我的話,張學亮趕緊地摳車門,他哭著要跳車了似的。

  楊志傑笑著說:「弟弟?那個弟弟呀?」

  他說完,我就聽到李媛那嬌滴滴地笑聲,這個老東西,真是沒臉沒皮的。

  我笑著說:「張學亮……」

  聽到我的話,楊志傑有些詫異,他說:「我靠,他?你想什麼呢?」

  我說:「就是想要他過去玩一玩,晚上,你再給送回來,吃喝玩樂,帶他好好的玩,所有的花銷,都算到我頭上。」

  楊志傑立馬說:「你瞧不起我了啊?還算你頭上?我請不起啊?跟我瞎客氣,當我是外人是吧?」

  我笑著說:「那行吧,過來接人吧,燕姐店裡啊。」

  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張學亮哭著說:「姐夫,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別讓我去那邊了,我不想去礦區了,我真的不敢了,那邊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搖了搖頭,我當然不可能把張學亮待在身邊了,我也得讓張學亮清楚,他說什麼,我根本就不會信,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們畢竟是親母子,你再怎麼害怕,我也相信那骨血兩個字的含義,所以,你就別怪我給你送到緬國去。

  我覺得,今天只要這生意做了,就差不多了,所以,為了不讓張學亮耽誤事,我也只有這麼做了。

  我看著張學亮,我說:「怕什麼?怎麼?緬國人都能去挖礦,你不能去?有句話說的好,窮走夷方,急走場,多少國人為了發財去夷方闖蕩?為什麼你就不能去呢?做大事,首先要地自己狠,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張學亮哭著說:「我不要做大事,我也不要做人上人……」

  我笑著說:「可是你媽想啊……」

  張學亮立馬說:「她是她,我是我……」

  我看著張學亮惱恨地樣子,我就笑著說:「不,她是你媽……你媽想給你買房子,想給你買車,想給你娶媳婦,想霸占我的家產來成全你,你不能說她是她,你是你,這對她,太不公平了,她會心寒的。」

  張學亮立馬恍然大悟,她震驚地看著我,嚇的兩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震撼地的說:「你,什麼都知道?」

  我笑著捏著他的臉,我笑著說:「你說呢?孩子,你覺得,我是什麼人?看來,你沒領悟到教訓啊……」

  張學亮哭喊著說:「我錯了,姐夫,我錯了,這都是我媽要乾的,跟我們沒關係……」

  我上去就朝著他的腦袋上抽了一巴掌,我說:「記住這巴掌,記住了,下次如果有人做壞事,你得大聲說出來,你得拒絕他,表明你的態度,這樣不至於,他惹了一身騷的時候,沾到你一身的騷氣,你是她兒子,你說跟你沒關係?你太天真了,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沒關係?你不是搞笑呢嗎?記住了,要麼,你就像你媽一樣壞,壞到骨子裡,要麼,你就乾乾淨淨的,跟她劃清界限,你作為她兒子,沒有灰色地帶可以站的。」

  張學亮蜷縮在座椅上,哭喊著說:「姐夫,我跟她劃清界限,我一定跟她劃清界限,王校長教我們做人,要做好人,不要做壞人,我要跟我媽劃清界限,姐夫,求求你,不要送我去緬國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哭喊地語氣,充滿了卑微與恐懼。

  我笑了笑,我說:「別著急劃清界限,這件事還沒結束呢,現在的承諾,我是不會相信的。」

  張學亮立馬哭著說:「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相信我呢?」

  我笑著說:「你要是檢舉你媽,願意做證人,我就相信你。」

  張學亮立馬看著我,滿臉都是糾結,但是很快他就說:「好……我答應你,我檢舉我媽……只要你不送我去緬國,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搖了搖頭。

  我笑著說:「等你從緬國回來,我就相信你了,怎麼?心裡有鬼?害怕不肯去?你要是心裡沒鬼,你怕什麼呢?再說了,我說帶你去瀟灑快活,你為什麼會覺得我送你去礦區呢?你是害怕我,還是害怕你自己那顆不堅定的心啊?」

  我的質問,讓張學亮哭的稀里嘩啦的,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哭著說:「好,我去……我去行了吧姐夫,我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心裡沒鬼的,真的。」

  我笑了笑,沒搭理他,你說什麼我從來都不會信,我只看你的行為。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著是黃鐘漢打來的。

  我笑著看著張學亮,我說:「你媽又要為你謀福利了。」

  我說完就接了電話,就聽著黃鐘漢說了一句話。

  「喂,陳老闆,之前那個女人聯繫我了,說是有批貨要走,但是,她想要回扣,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