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多榮幸!榮幸的不得了!想到這裡,她冷著臉道:「瞧夫君說的,夫君如此為我著想,那我是不是還要起身口頭謝恩?」
李三公子先是一愣,臉上閃過一抹陰霾,但又很快恢復了笑容道:「好娘子,今日莫非是多飲了幾杯,現在怎麼說起胡話來了,為夫何時需要你磕頭謝恩,只要你好好地在床上讓為夫多疼疼就好。如果你執意磕頭的話,難不成也要為夫陪著你再拜一次堂,只是這不太合規矩,如果娘子願意的話,日後,我們每年可以再拜一次堂,那樣娘子就可以多當幾次新娘子了,為夫也可以多當幾次新郎官了,最主要的,會多幾個洞房花燭夜,呵呵!嗯,娘子,你現在是越來越聰明了,這個點子好。」
竇子涵已經有些無力了,她現在發現這人,絕不是不聰明,而是他的聰明是跳懸崖式的,剛才還在山崖上說事,轉眼就到了懸崖下了,她剛才明明是對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反唇相譏,沒想到這人的腦瓜子一下子竟然轉到了要拜幾次堂,成幾次親的事情上,這都是什麼事呀!
哎,都怪她,明知道這人是什麼德行,偏偏與這人要較真,結果只會更加遠離原本的主題,要是這麼繼續糾結下去,這人恐怕能說一晚上的歪理,她都能未必占了半點上風。🍓☯ 69Ŝнⓤ𝔁.ⓒᗝ𝐦 🍧🐊要讓她也學會以毒攻毒,學會他抽風的說話方式,反正她這樣略顯理智端肅的性子,可能會偶爾刻意為之一下,但大多數情況下,她還是缺少這方面的天賦。
李三公子看著自家娘子的美麗的小臉此時正萬般糾結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另有一番迷人處,比她剛才冷冰冰的樣子好多了,可是自己也沒說什麼讓她這麼糾結的話呀,不過著夜色這麼黑,夜風這麼涼,美人兒的身子這麼誘人,就算她將自己暫時變成了麻子,難道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了他行使夫君的權利嗎?
想到這裡,李三公子眸色變深,不再和身上的美人兒講道理,而是將她的身子一用力讓她的身子落到了他的重點部位,然後一用力,就進入了迷津。
竇子涵還在心中腹誹這人的無恥,卻沒想到這人直接長驅直入了,事先身子沒有經過相應的心態調整,還是讓她忍不住收緊了身子。
「乖娘子,你這是打算要了為夫的命,明年和別人拜堂不成?」李三公子剛進入密境中,正在享受被緊緊包裹的滋味,卻不料身上的美人兒這時下意識的動作讓他抽了一口氣。
「怎麼會呢,夫君不覺得剛這個姿勢,還是不夠味嗎?娘子我也出嫁時,嬤嬤也送了一本圖冊,也曾略微看了一遍,現在,為妻就給夫君您演示一下其中的一頁的內容好不好?」竇子涵一改先前的清冷,巧笑嫣然道。→
雖然不是老夫老妻了,但也不是今日剛成親,竇子涵被這人的胡言亂語也弄的來了性子,現在這人已經占了先機,要是她執意不從,最後無非是兩個結果,一個是他們夫妻兩再次反目,然後他摔門而去,一個是他強制得逞,可兩個人心中都不暢快,總之,過來過去,都讓自己不痛快,既然那樣,她既然在他身上,那也要他嘗嘗滋味,要知道美人要吃進肚中去,可也要吃點苦頭的。
「哦?真的?」李三公子雖然覺得現在身子也很舒爽,可是男人在這一方面是天性,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抵制這等誘惑,尤其是這美人兒還是他心眼裡的美人,更是如此。
「自然是真的,為妻騙夫君有糖吃嗎,不過夫君要答應我,一定要乖乖地配合我,好嗎?」竇子涵這時覺得自己的語氣噁心的優點像白雪公主的後媽,正拿出有毒的蘋果等著人吞進去呢。
「娘子要做什麼,為夫自然鼎力配合。」李三公子此時滿心的愉悅,難得自家寶貝娘子主動一次,他怎麼能不配合呢?更何況,他也有些好奇,不知寶貝娘子學的姿勢是不是他也在那些圖上看過?這配合起來,不知有沒有難度?是不是真的很舒服?
「那好,夫君閒閉上眼睛。」竇子涵小聲誘哄道。
李三公子聞言,倒是很乖地閉上了眼睛,可惜他忘記了自己信任身上的美人們以往的幾個下場了。
竇子涵看到這人閉上了眼睛,卻拿出一條汗巾將他的眼睛蒙了,先是安撫地道:「夫君,娘子我一會讓你舒服,你先等著,我去找幾樣東西。」
李三公子聞言,一下子就心蕩神搖起來,努力地回想,看過的那些春宮畫中,都要用上一些什麼東西,很快有幾個東西就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他心下還是有些愕然的,難道自家娘子喜好這種,難怪!
竇子涵看到這人倒是真的很聽話,眼中冒出一抹寒光,很快將兩人的腰帶拿了出來,將這人的兩隻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腰帶綁到了床柱上,哼,今個可是你心甘情願的,臨了可不要怪我。
原本,李三公子覺得竇子涵將自己胳膊綁起來後,還有些不以為然,自家娘子喜好這一套,他自然要乖乖配合,可等到他的雙足也被束縛住時,他開始覺得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美好了,果不其然。
等竇子涵將手邊的一切動作完畢之後,看這躺在床上現在沒法動彈的男人時,她接下來才開始進入正餐。
竇子涵在心中很快回想起在現代時看過的一些限制級的場面,又將床上這人當成解剖室的屍體,現在到底該從哪裡先下手呢?
據說男人們,看的到吃不到是最痛苦的,那她今日就給他銷魂個夠。
李三公子看不到竇子涵現在的樣子,只能感覺到對方的動作,正因為看不到,身體的各個部位才尤其敏感,竇子涵是盡著法兒的折騰,說起來,這還是她還是第一次除了看死屍,如此用另外一種眼光觀察光著身子的男性呢。
她不但用眼睛看,最主要的是她在用手一點一點的撫摸,就像在撫摸一件做工精細的工藝品一樣。一邊還用特別直白的語氣道:「夫君,你這胸嗯,戳上好硬呀,將我的手指頭都給弄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