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一劍斬殺了張有良,把劍一扔,沒再看他的屍體一眼。
抱起撲倒在地的小娥子,發現她胸部骨骼破碎,內部的臟腑也都爛了。
二狗子掏出一隻小瓶子。
正是他在邪教巢穴里得到的還真丹,這是一種療傷丹藥,功效比起普通的凡品藥丸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倒出一粒丹藥塞進小娥子嘴裡,用真氣幫她送入腹中,然後施展回春術幫她療傷。
小娥子沒有修為,身體脆弱,扛不住張有良的全力一擊。
二狗子帶著她在邪教的老巢裡面殺了一個來回,一路都護得周全,毫髮無傷。
沒想到竟然傷在自己大哥手裡。
此時小娥子已經沒了呼吸,還真丹的藥性在她體內化開,再加上二狗子施展的回春術。
確實在緩緩地修復小娥子身體。
只是他受的傷,現在實在太重,內臟都破碎了,見效甚微。
療傷丹藥中的龐大靈力,在她體內化開之後,大部分都逸散了。
二狗子看看小娥子的身體開始變涼,生命氣息越來越微弱,變得似有似無。
又往她嘴裡餵了一粒還真丹。
然後抱起人,飛奔著去找司馬義。
「司馬義!」
「司馬義……」
「幫我救救她!」
正好在山腳下看到司馬義,二狗子把小娥子塞給了他。
司馬義自幼飽讀醫書,家族又有修仙傳承,在治人療傷方面比自己擅長很多。
「別著急,我看一下。」
司馬義做了多年的郎中,見慣了生死見,比二狗子淡定多了,接過人之後用神識仔細察看。
「我沒把握能救活她,只能盡力吧。」
說著,司馬義已經掏出一套細長的金針,在小娥子周身十幾個要穴扎了進去。
果然術業有專攻,這十幾根金針扎進去之後,小鵝子體內逸散的氣息漸漸穩住了。
然後司馬義把小娥子抱回房間裡,在床上放平。
運用真氣神識以及一些細微的手法,輕輕地幫她把破碎的臟腑和骨骼扶正。
「這隻瓶子裡,還有三粒療傷丹藥,都交給你。」
二狗子以往視若珍寶的丹藥,這回沒有任何小氣。
在邪教巢穴里得到的瓶子裡,一共五粒療傷丹藥,剛才餵了兩粒,剩下的三粒也全都交給了司馬義。
小娥子在司馬義的治療下,氣息漸漸穩住,半天后竟然迷迷糊糊地醒來了一次。
「狗子哥……我可能要死了……」
「有一件事……臨死之前必須要告訴你……你爹……」
小娥子迷迷糊糊,斷斷續續,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訴了二狗子。
然後她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這一次昏迷的時間更長,過了一天一夜也沒見醒來。
「應該死不了了,只是他的身體太過脆弱了,短時間難以恢復,需要慢慢調養。」
「多謝!她就交給你了!」
二狗子把人交給了司馬義照料。
「秋月,孫旺財,你們做好準備,三天後出發,咱們反攻回去,徹底剿滅邪教。」
秋月和孫旺財領了命令就下去準備了。
大戰之後,還有很多傷員要救治,很多戰利品要清點,戰場上立功的還要統計獎勵。
既然要大反攻,也需要準備很多物資,特別是食物這一塊,就要準備很多東西。
做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二狗子安排了隊伍的事,這才有時間回到蛇口山頂。
山頂上一切都被羽山照料得很好,不需要他操心。
「主人,昨天來了一個人,我勸他留下來安心給主人當奴僕,他竟然還不願意干,最後逃了。」
「我知道,那個人已經被我殺了。」
二狗子提起重劍,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血跡。
羽山聞言,嚇得一哆嗦,想起自己當年也逃過好幾次的。
「多謝主人當年不殺之恩。」
「沒事,只要你好好幹活,咱們都是一家人。」
二狗子安慰了羽山一句,便回到石屋裡。
一個人在石屋裡呆坐很久,心情始終難以平靜。
小鵝子的傷勢,還有突然得知父母的死因,都牽掛著他。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坐著,坐了很久。
終於,他雙手掌放在臉上,抱著臉揉搓了一陣,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暫時將各種紛亂的思緒甩開。
這次在邪教老巢,又收穫了不少東西,其中有好些靈藥,一直收在葫蘆里,還沒來得及移栽。
從葫蘆里把這些靈藥全都取了出來,一共有十幾種,上百株。
二狗子把這些藥材都交給了羽山,讓他拿去仔細栽種下。
裡面有些藥材已經是可以使用了,被他留下幾份。
他現在只有培元丹和療傷用的還真丹,這兩種丹方。
還真丹所需的藥材,這次在邪教巢穴里得到了很多。
他打算自己煉製一些還真丹,以備不時之需。
還真丹需要的兩種靈藥材,比起培元丹成本高一點,煉製難度也要稍微高一些。
二狗子做了很久準備,把白鶴真人的傳承又看了一遍,做到瞭然於心,這才開始煉製。
第一次煉製,難免會浪費一些藥材,好在連續四爐之後,他已經收穫了三粒丹藥。
將丹藥收好之後,二狗子手裡出現一隻木盒,這裡面有5塊靈石。
拿出一塊亮晶晶的靈石在手上把玩。
這東西只有拇指大小,晶瑩剔透,裡面蘊含濃郁的靈氣。
被他收進葫蘆裡面養了幾天,靈石里的靈氣更加濃郁了。
沒想到自己的父母就是因為一塊這樣的靈石,被兄弟告密,最後被邪教當眾處以極刑。
而且,當初還是在蛇口山撿到的,難怪張有良一直對蛇口山念念不忘。
煉丹用了兩天時間,還剩下一天,他就要帶隊反攻邪教徒了。
二狗子手握一塊靈石,開始吸收靈石中的靈氣打坐修煉。
濃郁而又純淨的靈氣被吸收,湧入體內,被煉化成真氣。
比起平時打坐修煉,速度又快了兩三倍。
一天過後,二狗子結束修煉,手上靈石中的靈氣被消耗,變得暗淡了很多。
「羽山,你看好家,不要逃跑,我去殺幾個人就回來。」
二狗子吩咐了一聲,就只留十幾隻大鵝守山,帶著一群大鵝向山下飛去。
山下,秋月和孫旺財早已經做好準備,等待隨時出發。
「東家,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
二狗子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姬倉。
「我要去打叛軍和邪教了,你要不要去?」
「我去看看熱鬧也行。」
姬倉點了點頭,同意一起去。
「出發!」
隨著二狗子一聲令下,一支兩千人的隊伍,向三岔子鎮方向出發。
留在蛇口山的1000餘人,有些是受了傷的,還有些是10歲以下的小孩。
隊伍趕到三岔子鎮的時候,二狗子讓所有人在鎮外列陣等待。
二狗子騎著大白鵝,飛到三岔子鎮上空。
他這一次出發之前,就往葫蘆里收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石頭,此時飛在天上,直接往下方的房子扔石頭。
「轟轟轟……」
「轟轟轟……」
這些大石頭帶著巨大的威勢,烘在一座座屋頂上,引起房屋倒塌。
躲在屋子裡的人,只能驚慌失措地往外面逃。
但逃到外面也討不了好,天上拳頭大小的石頭,如雨一般往下傾灑而下。
只要石頭砸在身上,就是腦袋開花。
所有人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下雨下雪下冰雹,從未見過天上下石頭,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在一片石頭雨的轟擊下,所有人驚慌失措往鎮外逃跑,卻又被守在外面的人攔住。
一場大戰,2000人的隊伍還沒怎麼出手,就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