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淵身上的傷不算嚴重,都是輕微的皮外傷,蘇晚晚總算放了心。
但是有了傷口,澡是不能洗了,蘇晚晚乾脆接了水,用濕毛巾為他擦洗一下。
沈淵自然不捨得媳婦這麼伺候他,讓媳婦給他擦了背,自己清洗起來。
「怎麼會受傷了?」
蘇晚晚這才問他受傷的事情。
沈淵也沒瞞著,把自己在黑風寨的事情說了。
計劃是沒問題,就是沒料到大當家的當時不在山寨,更沒料到大當家是個武功高強的故人。
聽到那人已經死了,而且沈淵下手絲毫沒留情,就知道那個人不是好的,蘇晚晚也放了心。
「還好你沒事。」
蘇晚晚不敢想這漢子若是出事她會怎樣,如今的她已經把他當做至親之人。
「看來這玉佩果然是能帶人進空間的媒介,而且一次能進,以後就都能進了,這次空間升級,我那邊的東西都過來了,而且還有了電。」
蘇晚晚看到他胸前那枚玉佩,感覺十分欣喜。
沈淵也是微微一笑,摸了摸那枚玉佩,心中升起一絲的暖意。
他能進媳婦空間了,真是太好了。
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還想去參觀參觀呢。
蘇晚晚見他擦洗,也迅速去拿了吹風機吹乾了頭髮,沈淵一邊擦洗一邊看她拿著一個東西對著頭髮吹,好奇的不行。
等他擦洗完畢,蘇晚晚直接讓他過來坐下,也給他吹乾了頭髮。
看頭髮很快就干透,沈淵的眸子亮了亮,媳婦說的電,還真是好東西。
接著蘇晚晚又找來醫藥箱,簡單把他的傷口消了毒,用紗布包紮了一下。
她不太會,包的很醜,沈淵卻是美滋滋的,絲毫不嫌棄。
一切都弄好,沈淵這才忍不住抱住了媳婦,狠狠地親吻一下。
蘇晚晚還是裹著浴巾,沒來及換衣服,他這麼一抱,本來就沒紮緊的浴巾忽然滑落.....
沈淵哪裡還能忍得。
自從帶媳婦回家,這是第一次與媳婦分別這麼久。
雖然僅僅五日的時間,卻仿佛過了很久。
連日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淪陷,沈淵也顧不得什麼,直接抱著媳婦滾到沙發上。
這地方對他來說太新奇了,他也不知道哪裡是臥室,但是這沙發剛落下去,就感覺軟和的像是陷進了棉花里去。
「你還受著傷呢......」
蘇晚晚捶他。
「下面沒受傷.......」
沈淵一聲低語,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就像是蚊子叮咬一般,哪裡算得了什麼。
要命的是他哪裡能控得住自己,也無需控制。
蘇晚晚:.......
不同的地方,又在沙發上,對二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尤其是,在這一方小天地,再也不用擔心別人打擾,更不用擔心別人會聽到。
媳婦的聲音也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泄而出,他的肩膀這次不用再被印上她的牙印。
只聲音就讓他入骨酥麻,恨不得捧出一顆心給她才夠。
........
雲雨初歇,沈淵滿足地吻了吻媳婦的臉頰。
蘇晚晚累成了一灘爛泥,躺在沙發上不肯動彈。
沈淵抱著她進了浴室,哄道:
「乖,怎麼放水的?你需要清洗一下。」
面對這新奇的玩意兒,他是真不會。
蘇晚晚抬手擰了一下,花灑中自動出溫水,沈淵抬眸,親自上手給她洗了個乾淨。
再看看底下這偌大的浴缸,幾乎要比家裡那個還大。
若不是他還急著出去,也不能再折騰她,他很想試試......
蘇晚晚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一個激靈,雙腿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放過你,下次再來。」
沈淵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把她抱了出去。
聽她的指示,這次直接抱她去了臥房。
臥室的床和沙發一樣柔軟,媳婦埋在了被子裡面,只露出一個腦袋。
沈淵好奇地用手按了按,看著這麼大這麼柔軟的床,只恨今日不能抱著媳婦在這裡睡。
這個空間可真是太好了,他能進她的空間,更好。
方便、舒適、還能有各種情趣。
蘇晚晚知道沈淵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看了看時間,伸出腳丫子踹了他一腳。
「你該走了,趕緊回山寨處理一下,早日回家。」
已經凌晨兩點了啊。
沈淵一把抓住她的腳,輕輕放進了被窩裡。
「看來為夫還沒讓夫人盡興,這小腿還這麼有力氣。」
蘇晚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我走了,下次再帶我好好適應一下這裡,以後為夫天天來這裡陪你睡。」
沈淵俯身,又親了親她,這才起了身,還有點不舍。
「今日太晚了,明天多睡會兒再出去。」
沈淵又交代一句,從這邊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出來。
媳婦的空間裡放著不少他的衣服,都掛在裡面,看著自己的衣服和媳婦的衣服在一起掛著,沈淵心中一陣暖流滑過。
蘇晚晚就這麼躺在床上,盯著他換衣服。
解決了山寨的事情,他現在也不用再偽裝。
男人動作麻利,穿戴整齊之後,看得她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卻正巧被他瞧見,男人一怔,又是走過來一個俯身。
「沒看夠?」
蘇晚晚:......
溫熱的吻再次落下,沈淵最終還是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蘇晚晚已經不覺得神奇了,把腦袋埋在了被子裡面,滾了幾下。
怎麼辦,都老夫老妻了,還感覺在熱戀。
曾經的那個糙漢子,現在真是又撩又欲,迷死她了。
一顆心撲騰撲騰跳的很快,蘇晚晚又滾了幾下,到底是太晚了,終於睡著了。
許是心中沒了擔憂,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沈淵出了空間,再次確認了莫尓已死,這才往黑風寨跑去。
等跑到黑風寨的時候,沈肅等人都快著急死了,看到他出現,這才放了心。
「淵哥,那大當家的呢?」
大家都知道他是追著逃跑的大當家走了,立馬都過來詢問。
「已經死了,走,我們去準備一下,天亮就下山。」
沈淵歸家心切,儘管知道大家累了一天一夜,還忍不住想要儘快回去。
沈華看了淵哥這一身的整潔,衣服都換了,暗嘆淵哥可真行,解決土匪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換個衣服整理一下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