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我唯一的親生女兒,我怎麼捨得賣你?我會答應他們,是權衡利弊之後做的決定。你想想,那些去強/暴蘇可可的人,雖然不是你請的,但是是你慫恿吳澤遠請人強/暴蘇可可的。你算是主謀,而且你還有盜竊罪在身。就算你不幫那個吳澤遠頂罪,你也會坐牢。」
「而我們沒有錢最律師替你打官司,你這牢肯定是坐定了。但你若是幫那個吳澤遠頂罪,就有可能不用坐牢,而且還能得到兩百萬,這不是一舉兩得嗎?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吳澤遠嗎?你不想救他嗎?他若是知道你為他頂罪,他一定會很感動。」
許國嶸話落,將電話聽筒遞給了一旁的羅芬芳,「你跟她說說。」
羅芬芳接聽電話聽筒,對許夢雪說:「雪兒,你爸說得對,就算你不頂罪,你也要坐牢,不防賭一賭。」
「他的父母不是也被抓了嗎?怎麼找的你們?」
「他的父母被關了一晚上,已經被放出來了。」
「他的父母真的跟你們說只要我幫他們的兒子頂罪,他們就認了我這個兒媳婦兒?」
羅芬芳猶豫了下才點頭,並說:「澤遠還托他的父母給我們送來了他的存款,雖然只有五萬,但也是他的心意。」
「怎麼只有五萬?」
「他在婚禮上被那個蘇可可給坑了。」
「怎麼坑的?」
「具體怎麼坑的我不太清楚。總之他在婚禮上給了蘇可可很多錢,他幾乎被蘇可可掏空了,還好他父母有存款。」
許夢雪聽她的母親說完,低頭思索起來。
「你雖然口口聲聲說澤遠是人渣,但你心裡應該還有他吧。」羅芬芳說道。
許夢雪沒有回話。
許國嶸從羅芬芳手裡拿走了電話聽筒,說道:「我們家現在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們沒錢了,如果有了兩百萬,爸爸就能東山再起,到時候你就可以繼續做千金大小姐。否則你坐牢,我跟你媽去打工掙錢,等你出來以後,你也只能去打工掙錢。你願意過那種苦日子嗎?」
「你確定他的父母會給你兩百萬嗎?」
「他們已經給了五十萬了。」許國嶸說道。
許夢雪思索一會兒後說:「我要見他的父母,如果他的父母親口跟我說,只要我答應幫他們的兒子頂罪,他們就認我這個兒媳婦兒,我就替他頂了。」
許國嶸應道:「好,我聯繫他的父母。」
……
從會見室里出來後,羅芬芳神情凝重地問許國嶸,「雪兒答應了嗎?」
「她要見吳澤遠的父母。她要親耳聽到吳澤遠父母的承諾。我給趙小姐打個電話。」
「我們為了錢,讓她為一個害了她的男人頂罪,我們是不是太沒人性了?」
羅芬芳雖然妥協了,但心裡始終不得勁。
她總覺得對不起女兒。
她總覺得她和許國嶸不是人,豬狗不如。
「你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雖然是為了錢,但也是為了雪兒好。」
「吳澤遠的父母根本沒有說過那些話,若是以後雪兒知道我們聯合那個趙萌萌來騙她,她一定會很難過。」
「再難過都不會少塊肉,但若是沒錢,我們就會被餓死。你想留宿街頭嗎?想去給人洗盤子嗎?就我們現在的名聲,我們去給人洗盤子都沒人要。我們只有餓死的份。我們如果餓死了,雪兒就沒有父母了。你忍心讓她成為孤兒嗎?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狗屁。」
羅芬芳還有些捨不得,但無奈地點了點頭,對許國嶸說:「你不是要給趙小姐打電話?還不趕緊打。」
「這裡打不方便,出去後再打。」
……
薄氏財團,頂層,會議室。
薄亦沉最近幾天變成了工作狂。
他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偶爾應酬。
並且他這幾天的開會次數比他去年一年的開會次數都要多。
每次開會,公司各高層都會挨個被訓,連於瑞都倖免不了。
如今薄亦沉在於瑞和公司各高層心中是大魔王本王。
此時四十多歲的銷售部經理正在匯報季度總結工作。
坐在U型會議桌正中央主/席位上的薄亦沉越聽臉色越難看。
當銷售部經理匯報完季度增長率後,薄亦沉聲音沉冷地問:「本季度增長了多少?」
銷售部經理看了看他陰沉的臉色,戰戰兢兢地回:「百……百分之十。」
「去年同期增長了多少?」
銷售部經理的大腦頓時有些當機。
他低下頭,瞪大眼睛看著手裡的季度總結報告。
他見上面沒有去年同期增長率這項數據,頓時覺得他一隻腳踏進了棺材裡。
他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憑著記憶回道:「好像是……」
「好像?」薄亦沉眼神凜冽地盯著銷售部經理,「你竟然用好像?你沒有計算去年同期增長率嗎?你是怎麼做的季度總結?」
他一聲厲吼,嚇得會議室里的各高層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坐在薄亦沉右手邊最前面位置的於瑞正低著頭髮信息。
【祖宗,你來了沒?快來救命,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