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川不知道是沒胃口還是吃不慣其他人做的菜,他只吃了一小碗飯就擱下了筷子。
蘇可可有些詫異,「你吃飽了?」
「不合胃口。」
蘇可可想了想,問道:「需不需要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既然封瑾川不要錢,那她就給封瑾川做幾頓飯吧。
「你昨晚累了一晚,還有力氣做飯?」
蘇可可瞪了一眼封瑾川,「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提昨晚?」
「不能。我說了,昨晚是我有生以來度過的最幸福、最愉快的一個夜晚,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蘇可可沒再說話,因為她發現不管她說什麼,封瑾川都能把話題帶到昨晚的事上。
「等回去以後,你再做給我吃,今晚你好好休息。」
「今晚回不去嗎?」蘇可可問。
「船還沒修好。」
「這船上應該還有其他臥室吧?」蘇可可問。
「嗯。」封瑾川輕點矜貴的下顎,「不過都住人了。」
末了,封瑾川問:「你想把我趕出去?」
「我是想把我自己趕出去,我們不是夫妻,住一間臥室不合適。」
「你昨晚跟我說還要的時候,可沒管我們是不是夫妻。」
「封瑾川!」
封瑾川笑看著蘇可可,「放心,除非你今晚也跟我說你還要,否則我是不會碰你的。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嗯?」
蘇可可下意識看向了臥室里窄窄的沙發,說道:「那麼窄,你睡著不舒服,還是我睡沙發吧。」
封瑾川見蘇可可這般替他著想,十分動容,「沒關係,只要你舒服就行,我辛苦點無所謂。」
這話蘇可可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味。
「封瑾川!」
「怎麼了?」封瑾川一臉無辜地看著蘇可可。
「你是個壞蛋。」
封瑾川抿唇一笑,「趕緊吃,一會兒涼了。」
蘇可可瞪了一眼封瑾川才低下頭繼續扒飯。
封瑾川坐在她對面,時不時給她夾菜。
封瑾川的眼神十分炙/熱。
蘇可可被他盯著,有一種被火烤的感覺。
她的臉頰不自覺地發紅髮燙。
她吃完後,正要抽出紙巾擦拭嘴角,封瑾川就先一步抽出紙巾來替她擦拭。
他的動作十分優雅溫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上有電,他的長指不小心碰到蘇可可的嘴角時,蘇可可有一種被電流擊中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陌生、很特別。
封瑾川收回大手後便語氣溫柔地對蘇可可說:「去浴室躲著。」
「為什麼要去浴室躲著?」
封瑾川灼/熱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裡面沒穿?」
蘇可可聽言,這才想起來她掛的是空檔。
封瑾川接著說:「一會兒進來收拾碗筷的都是男人,你不怕尷尬?」
蘇可可沒說什麼,起身去了浴室。
她和封瑾川有過肌膚之親了,她勉強好意思在封瑾川面前掛空檔,但若是在別的男人面前,她確實會非常尷尬。
封瑾川給凌旻打去了電話。
凌旻接完他的電話便帶著保鏢來臥室將餐桌抬走了。
蘇可可從浴室里出來時,封瑾川正在接他太奶奶的電話。
「過兩天我一定回去。」封瑾川有些無奈地對他的太奶奶說道。
蘇可可沒理封瑾川,徑直走到床頭櫃前,拿起她的手機開機。
吳澤遠今天一直在打她的電話。
她一開機,吳澤遠就打過來了。
蘇可可見狀,怒火瞬間升到了頭頂。
她立馬接了。
「可可,謝天謝地,你總算接電話了,你一直不接電話,我以為你出事了,你知道嗎?你在哪裡?」吳澤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