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是殷酒,對嗎?

  點開評論區,沒一個人在討論正事,那滿屏的「哈哈哈」實在是看的她有些刺眼。

  夠了!

  她真是心疼她自己!

  時隔多月再次回到檀莊,殷酒剛踏進院子裡,差點以為自己回錯家了。

  前院種植的一排松樹全被人給移除換成了長長一條綠化帶,看上去都沒以前那麼陰暗了,地面被重新修葺了一遍,噴泉被搬到了草坪上去了,花圃里的玫瑰牡丹被改成了向日葵,整整齊齊的朝著太陽。

  不僅如此,剛進客廳,那烏漆嘛黑的裝修也被重新粉刷了一遍,光看上去都亮堂了不少。

  殷酒直接驚呆了,她站在客廳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看著十分拘謹。

  這時候榮叔見殷酒回來,立馬笑著和她打招呼:「殷酒小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殷酒一臉驚異的指著客廳,「我不在的幾個月……你們在家搞裝修啊?」

  雖然現在的裝修比之前看上去好了許多,但是她感覺渾身不自在,可能是因為她沒看習慣的原因吧。

  榮叔愣了一下,隨後笑呵呵解釋:「殷酒小姐,之前不是你說家裡看著太黑了些害怕嘛,所以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陸總讓人重新將家裡改了一遍……」

  殷酒眯著眼睛,好半天過去,總算是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自己當初被殷家趕出家門的那天,陸岑宴帶著自己回來,自己和他吐槽檀莊太黑了,看著瘮人的很。

  沒想到這麼久了,他還記著這句話,居然讓人趁著自己不在重新裝修了一下。

  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早都看順眼了。

  不過有人將自己隨口說的話記在心上,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

  回到臥室,殷酒剛要躺下休息一會,發現陽台桌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支新鮮的向日葵,正沐浴在陽光里。

  殷酒剛將花從外面拿了進來。

  殷童謠就給她打來了視頻通話。

  接通後,殷童謠的臉赫然出現在了手機屏幕前。

  殷酒拿著手機靠在床頭,對著殷童謠笑道:「姐,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據她所知,殷童謠在國外的課挺多的,幾乎都排滿了。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了?」

  電話那頭,殷童謠也跟著輕笑了一聲。

  「可以可以。」

  殷酒整個身子陷進柔軟的大床里,她舒服的在被子上滾了一圈,然後趴在床上應了一聲。

  果然,還是家裡的床最舒服。

  這幾個月住在酒店,那床硬的要命。

  「公司那邊的事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這幾日殷商梵那邊只怕是忙的焦頭爛額了……」

  「這還不夠,現在做的這些不足以動搖殷家的根基,只能讓它出出血。」

  她想要的,是整個殷家。

  「不要操之過急,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打探你的身份了。」

  「除了殷商梵那個老東西,還能有誰。」

  殷童謠還要繼續說什麼,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她臉色微微一變,立馬將手機反叩在桌上。

  屏幕黑了,殷酒在聽筒里,清晰的聽見有人在喊殷童謠的名字。

  而且這聲音,聽上去怎麼還有些耳熟?

  「殷童謠,誰在外面?」

  因為看不到畫面,殷酒只能去喊殷童謠。

  「沒事,舍友。」

  殷童謠的聲音明顯帶著些許慌亂。

  門口,溫宿白的敲門聲越來越大。

  「殷童謠,你開一下門,你最近一直躲著我,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溫宿白端著煲好的湯站在殷童謠的房間門口賣力叩門,砰砰的敲門聲甚至吵醒了幾個外國舍友出門查看。

  從他搬到這裡,殷童謠就一直躲著他。

  如果不是他刻意守著,他恐怕都不知道今天殷童謠回來了。

  房間內,殷童謠只能故作鎮定對著電話那頭開口:「阿酒,我還有點事,我們改日再聊,我先掛了。」

  說罷,她匆忙去按掛斷。

  「童謠,你再不開門,我直接撞門了!」

  外面,溫宿白大聲喊道。

  剛好就是這一聲,傳到了殷酒那裡。

  殷酒越聽越覺得聲音像溫宿白那個狗東西,連忙去喊殷童謠:「餵?姐你先別——」

  嘟——

  話都沒說完,殷童謠直接掛斷了通話。

  殷酒氣的捶床。

  恰好陸岑宴這時候推門進來,看到殷酒咬牙切齒的模樣。

  「怎麼了?」

  殷酒見陸岑宴進來,連忙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陸岑宴,幫我查個人!」

  「誰?」

  「溫宿白,查查他現在在哪,還有去M國最快的一趟機票,越快越好!」

  半小時後——

  聞助理將查出來的東西打包發到了殷酒手機里。

  當她看見溫宿白目前的IP位址顯示是在M國時,她簡直恨不得立馬衝過去給揍對方一頓。

  「發生什麼事了?」

  殷酒內心掙扎著,思考要不要告訴陸岑宴自己其實是重生這件事。

  見她表情為難,陸岑宴沒有過多追問,而是立馬讓助理去訂了兩張今天飛往M國的機票。

  殷酒:「這件事說來複雜,等我先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一定和你如實交代。」

  「好。」

  陸岑宴不放心,抽出了兩天的時間陪著殷酒親自去了一趟M國。

  ——

  與此同時,殷童謠坐在公寓客廳,溫宿白坐在對面。

  燉好的湯放在桌子上,殷童謠一口未動。

  溫宿白眼神晦澀難懂,他不動聲色的將湯盛了出來。

  「童謠,你為何最近總是躲著我,就算兩家婚約不作數了,我們也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殷童謠,殷童謠有些不自在。

  「我並不覺得我們是一路人。」

  溫宿白拳頭攥緊:「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嗎?」

  殷童謠沒說話。

  「是殷酒,對嗎?」

  溫宿白追問道。

  他思來想去,最大的問題就是出在殷酒身上。

  一定是殷酒!

  溫宿白試圖去抓住殷童謠的手:「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殷童謠從心底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排斥感,這人怎麼好賴話全都聽不懂?

  「跟她沒關係!」

  「殷酒活不過明年!」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後又同時沉默。

  殷童謠死死盯著溫宿白,一字一頓:「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叫做殷酒活不過明年?

  (本章完)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