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緊要,烏茲也在密切關注戰況。
待聽人來報,二皇子指揮的北榮軍占據上風時,烏茲立刻便意識到了不對。
說的直白些,他就是不信二皇子。
二皇子怎麼可能是江照的對手?
烏茲很快想到一個可能,問:「對面主將不是江照?」
下方跪著的人立刻回答,「是江照。」
有陰謀!
烏茲的腦中閃過這幾個字。
這絕不是江照的真實水準。
烏茲與江家對敵多年,從不敢小覷江家。
烏茲迅速地在腦中思索,江照此舉的目的究竟為何。
很快,烏茲面色微變,對身邊人吩咐,「扶我起來。」
「我要去見二皇子。」
……
北榮看似占據上風,實則一點兒實際的便宜都沒占到。
江照站在城牆上,手握著千里眼遠望,同時在心裡輕輕嘆息,二皇子可一定要上套啊。
別烏茲說幾句,就將指揮權還回去。
烏茲統領北榮大軍多年,自有威勢,但二皇子有母親有舅舅,還有北榮皇帝的寵愛。
在大軍里自也有擁躉。
若二皇子不願,烏茲想就此拿回指揮權,絕沒那麼輕易。
當晚。
程鈺再次入城。
他剛進門,便瞧見了正與宋芙一道用飯的江照。
他唇角輕抽,雖知道江照是在等他,但還是有些無語。
程鈺徑直坐下,盡顯主人姿態,「今日收到消息,烏茲想要二皇子耶律玦讓權。」
「耶律玦拒絕了,並且嘲諷了烏茲一番。」
江照眉梢輕揚,看了程鈺一眼。
看來程鈺的人不僅在二皇子面前說得上話,地位還不低。
消息細緻且及時,說明這人有很大的自主權,這才能有機會傳遞消息。
江照點頭,「很好。」
頓了頓,他又說:「如果可以的話,讓你的人儘量保護一下耶律玦。」
宋芙和程鈺同時看向江照。
這話的意思……
他們不會對耶律玦那個笨蛋出手,那還需要保護的話只能是……
江照頷首,對兩人的猜測表示認同。
「烏茲絕非良善之輩。」為達目的,他自可以不擇手段。
「況且他大可以將罪責推到我們身上,到時北榮皇帝盛怒之下,戰事只會更加兇猛。」
宋芙和程鈺皆點了點頭。
程鈺道:「好,我會交代下去。」
三人里,最了解烏茲的自然是江照。
說完這事,程鈺又道:「今日收到消息,阮瑜已經正式出發,前往西域,阮澤隨行護送。」
沒提陸長寧,必是他沒得到允准。
但這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程鈺看向宋芙,又補充道:「我已傳信夤夜司,出了不少好手隨行護送。」
「那些暗器,也都給阮瑜準備了一套。」
他這話自然是想安宋芙的心。
宋芙輕輕點頭,心裡稍稍安定了幾分。
屋內一時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江照才說:「若阿爭還活著……」
這種事,必非江爭莫屬。
宋芙卻道:「這也是阮姐姐發自內心想做的事。」
為國為民,並非只是男人的夙願,女子亦然。
程鈺點頭,「阮瑜的才智機敏,從不輸阿爭。」
江照忙點頭,隨後解釋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到了阿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