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的定妝照和整個劇組的開機儀式舉行完成後時間就已經不早了,按照之前的計劃是可以不用當天進行趕拍攝進度的。
楊志國本想讓演員先回酒店休息,晚上直接聚餐就可以,但是宋政南找到他,請求他無論如何今天都要開始正常拍攝。
楊志國沒有想到他這麼積極,「你不累嗎?不用回去休息一下嗎?」
宋政南昂首挺胸,鬥志昂揚,「導演,我不累的,劇組每天的開銷很大的,這些設備和場地多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錢,為了給劇組節約開支,我可以馬上投入拍攝的。」
他的這勤奮刻苦的模樣讓楊志國很是欣慰,不由得讓他看宋政南的眼神都帶了幾分的欣賞。
「行,就按你說的做,我一會讓場務通知各個演員,今天我們就開始正式的拍攝。」
宋政南聞言一笑,「好的導演,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嗯。」
目送楊導離開後,宋政南興奮的握了握拳頭。
太好了,導演答應了今天開始拍戲,那他就有了在君總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了。
他一定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一定要讓君總對自己刮目相看。
............
花融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要不是他的經紀人崔天明有先見之明提前摁住了他,他早就跳起來了。
儘管被摁住,他嘴裡還是不停的咒罵:「不是,那大黑蛋有病吧?他就這麼喜歡演戲?導演都讓休息了,他裝什麼三好演員啊,用不用給他頒個獎狀啊!」
崔天明趕緊捂住他的嘴,「哎呦祖宗,你小點聲!這裡可都是人,被人家聽到多不好。」
花融將他的手拍開,趾高氣昂的開始吼:「我偏不!我就不聲音小點!我就是要讓他知道咋了!搞笑,我怕他?」
坐在他一旁的蘇婉若被他吵得腦仁疼,沒好氣的怒聲道:「花融前輩,你在這裡這麼大聲影響我看劇本。」
這人真的是演員嗎?
又愛裝逼脾氣還不好,這樣的人真的沒有被打死確實挺奇蹟的。
她的話音一落,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某人頓時蔫了......
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的委屈,「我不吵了還不行嗎。」
崔天明:「......」
使勁揉了揉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
這真的是他帶了三年的藝人嗎?真的是那個他說一句他就馬上回懟十句的藝人嗎?真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藝人嗎?
斟酌了半天,他湊到花融耳邊不確定的問道:「你......你殺人被她看到了?」
花融翻白眼道:「我殺人能讓人看到?搞笑!你是在質疑我的技術嗎?」
崔天明自動的將他這句話歸結為他平日裡一種不可一世的玩笑話,壓根沒有當真,「那你怎麼那麼聽她的話?」
明明之前看到這個女孩子他還死活不跟人家演戲,結果這才半天不到,就粘在人家身後跟個跟屁蟲一樣。
花融高冷的仰著下巴,孤傲的不行,「哼,你不配知道。」
崔天明:「......」
蘇婉若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手裡翻看劇本的手指一頓,看著賴在自己邊上的花融,仔細一想,好像確實不太對勁。
他為什麼會突然靠近自己?
而且她能感覺得到,花融接近自己,並不是在自己身上想要貪圖什麼,相反他的眼神太過於純淨,沒有一絲的邪意,甚至讓她覺得他就是單純的......臣服。
想到這裡,蘇婉若一笑,她怕不是瘋了?臣服兩個字都能想到。
不過,還是問清楚會比較好。
「花融前輩,我可以和你聊一下嗎?」
花融眨了眨眼,馬上湊上去,臉上滿是刻意討好的笑意,「若姐,您說。」
蘇婉若聽到他的稱呼,皺了皺眉,「花融前輩你喊我名字就好,喊若姐我怕我......折壽。」
娛樂圈最在乎這種莫須有的輩分,她一個剛出道的新手被一個紅了半邊天的頂流喊姐,他的粉絲會把自己罵死吧。
她可不想走黑紅路線。
可是花融卻瞪大眼睛,煞有其事的說:「你喊我前輩,我才是真正的折壽呢!S級別的折壽!」
蘇婉若:???啊?
這是網上新出的流行詞嗎?為什麼她有點聽不懂。
沒理會蘇婉若的一臉疑問,他繼續說:「沒事,咱倆各論各的,你喊我前輩,我喊你若姐,能量守恆,等價交換!誰都不折壽。」
花融在心底默默的為自己的聰明豎了一個大拇指!
按照鬼門的規矩,門主喊自己前輩,他折壽,按照娛樂圈的規矩,自己喊門主姐,門主折壽,這樣能量守恆,不就誰都沒占便宜嗎。
等以後新門主即位,也能看在自己往日對她任勞任怨的份上不至於讓自己死的太過於難看。
想到這裡,花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忍不住讚嘆:嘖嘖嘖,我這聰明的腦殼。
蘇婉若咬了咬牙,她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
就這智商,是怎麼能和自己五哥打擂台的?現在粉絲都喜歡傻子了嗎?
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心底的暴動,「花融前輩,其實我是想問一下,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自打今天他突然說要演戲開始,就一直形影不離的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連小桃都被他擠到身後去了。
聽到她這麼問,周圍所有人包括崔天明都盯著花融,他們明顯也在好奇這個問題。
花融面對這麼多的目光,一臉坦誠且真摯的說:「因為,我要孝敬若姐您啊。」
眾人:「......孝敬?」
「對啊,我之前不就說過嗎,以後我的東西就是若姐的東西,若姐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欺負若姐那就在欺負我,我對若姐那可是勤勤懇懇,忠心耿耿,任勞任怨,鞠躬盡瘁啊。」
蘇婉若實在是沒忍住,抽了抽嘴角,抬手打斷他自表忠心,慷慨激昂的話,「行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要你的孝敬。」
「怎麼沒有必要?有必要,非常有必要!」花融頓時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