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就是一群人。
大雄和二妮一馬當先,後面跟著秦瑤。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身穿西裝,面色肅然的壯漢。
在他們前方,是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
此時此刻,他們怔怔站在門口,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即便原本一臉笑眯眯的老者也不例外。
他們看著臧鋒在地上壓著一個女人,雙手和雙腿很不雅觀的和女子纏繞在一起,臉上是猥瑣的淫笑,手中正拿著一個手機。
如此淫蕩的模樣,簡直就是大色狼。
尤其是秦瑤,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小混蛋,昨天晚上倒是裝的很純潔,比柳下惠還柳下惠,現在大清早竟然……簡直不要臉。
比之秦瑤,老者身邊的四名壯漢,更是驚濤駭浪,天雷滾滾。
無他。
因為他們一瞬間就認出了被摁在地上的女子,還有那張臉,我靠,我的天吶!
就在他們呆愣之際,臧鋒嗖的一聲從地上彈起,看向老者,不爽道,「這就是你的見面禮,一大早就派個人過來打我?她把我打傷了,老頭,你說怎麼辦吧。」
話音剛落,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
所有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尤其是地上的女子,氣的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雖然臧鋒只是在她臉上亂寫亂畫,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後,她竟然有一種被強上的感覺。
無恥!
世界上怎麼就有這樣無恥之徒!
清晨的朝陽透過窗戶灑落而下,但整個房間,卻是一片死寂。
啪!
女子也站了起來,身形挺拔,雙腿筆直,朝著老者敬禮,「首長……」
她像是受了欺負的小孩見到了親人,剛剛吐出兩個字,聲音就哽咽了,眼眶發紅,淚花眼中轉動。
委屈極了。
她那張絕對漂亮的臉蛋上,完全被黑一道白一道所替代,如果不看脖子只看臉的話……這就是活脫脫一隻卡通豬。
太過逼真了。
站在老者身後的四名壯漢,忽然相互對視,然後,他們原本看向臧鋒略帶敵意的眼神,已然消失不見。
換而取之的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英雄!
這是……特碼的英雄啊!
能把隊長打哭,更是在她臉上作畫……這特麼不是英雄是什麼!
而且,畫的真像啊。
但由於老者要從京城趕來金陵,因此,除了隊長之外,警衛班的人全都出動了。
沒錯,女子真正的身份便是警衛班的隊長。
當她聽到手下匯報發生的事情之後,連夜便趕了過來,把一眾手下訓斥了個狗血噴頭。
尤其在聽到臧鋒竟然當場劫持了老者後,更是怒髮衝冠,所以提前到來,就是要教訓一下臧鋒。
結果……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嘿嘿,嘿嘿嘿嘿……」
大雄忽然瓮聲瓮氣笑了起來,他和二妮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此刻看到女子的臉,頓時忍不住了。
他這一笑,二妮和秦瑤也不禁莞爾,好在兩人克制住了,二妮更是狠狠踩了一腳大雄。
反觀老者身邊的四名壯漢,一個個低著頭,眼神飄忽,臉色漲紅,死死憋著,額頭的青筋都突顯了出來。
「咳咳咳……」
老者乾咳一聲,也抬手回禮,看著對面女子,嘴角抽了抽,「去收拾一下。」
「是!」
女子應聲,伸手一抹眼睛,大步走了出去。
待她走後,老者才看向臧鋒,「小臧啊,你可真是……」
事實上,在看到女子一身迷彩裝扮,以及她強悍的身手,臧鋒就隱隱猜出,應該就是那個軍事基地的人。
所以他才沒有下重手,也只是略微懲戒一番,而對方也不能拿他怎樣。
果然。
老者嘴角一抽,索性擺了擺手,「算了,先不提這件事,我們談一談怎麼樣?」
聞言。
臧鋒微微沉吟,知道躲不過去,讓開身位,「進來坐吧。」
老者點點頭,隨即看向身邊四名壯漢,「你們幾個留在外面。」
「首長……」其中一名壯漢開口,面有難色。
老者眼神一凝,語氣威嚴,「這是命令!」
「是!」四名壯漢齊齊應聲。
同時,其中一人將一個黑色的包遞給了老者,而後轉身向外走去。
看他如此,臧鋒也無奈的瞟向大雄和二妮及秦瑤,雖然沒有說話,但三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客廳中只剩下兩個人,而老者自來熟的坐在了沙發上,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小臧,我來此的目的,想必你也能猜到。」
頓了頓,他目光灼灼看著臧鋒,「你這樣的身手,應該為國家效力。」
他怎能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否則的話,昨夜也不會那般容忍了。
大鬧軍事禁地,劫持老者,無論哪一條,換做任何一人的身上,只怕下場都會很慘。
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和國家機器對抗,他也沒想過和國家做對。
他並不懼怕,大不了遠遁山林……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已經有了羈絆,有了責任,有親人和朋友。
因此,臧鋒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他其實沒有太多的選擇。
所以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決定留下,看看老者要說些什麼……方便他討價還價。
「老爺子,這麼大個國家,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而且,國家也不會強迫人吧?」
臧鋒看似婉拒,實則以退為進。
「呵呵。」
老者仿似能看透他的心思,淡淡一些笑,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昨天晚上十點十分,林正業出了車禍,十點二十二分,他兒子林仁撞牆自殺。」
頓了頓,他凝視臧鋒,眼神透著意味深長,「據調查,他們的死亡都十分蹊蹺。」
「他們死了?」
臧鋒面呈驚訝,隨即眉頭一皺,不爽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昨天晚上的確和林正業父子發生衝突,但後來都被帶到了警局,老爺子,你不會認為他們的死和我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