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早已註定
冰雪女神，是存在於諸神時代的遠古神之一。
她雖然不是主神神位，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在上位神中，她是最強大的那一系列，對於宇宙法則的領悟極高。
讓這樣一個大佬復活，葉子川怎麼可能不小心？
若是真的復活了一個遠古神，估計一根手指都能把他碾死。
「世界樹蘊含著最完整的空間法則，雖然這只是一根樹枝，但是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也足夠用了，如果可能的話，你甚至可以用它培育出一株新的世界樹。」雪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條件的確很誘人，但是我還不是那種看到女人脫光就走不動路的人。」葉子川說道：「萬一冰雪女神真的復甦了，一抬手就把我給滅了，然後搶了諸神盟約，我上哪哭去？」
雪神的眉頭頓時一皺：「本神並不是那樣的人。」
恩？
葉子川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挑。
本神？
雪神也回過神來，道：「我可以以眾神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奪取諸神盟約。」
葉子川嗤笑一聲：「眾神都已經死了，這種幼稚的把戲，就別用來騙人了。」
「還有——」他向自己的周圍看了看：「你已經準備好動手了，是吧？」
在神殿如寒冰一樣的牆壁之中，有一雙雙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神殿中央的葉子川。
雪神的臉色也變得冰冷下來，一雙眸子中有無盡的寒意流淌而出。
「不錯，我的確是想奪取你的諸神盟約，用它來復活女神。」雪神直接承認了。
「復活女神？」葉子川嘴角勾起：「不就是你自己嗎？」
雪神臉色坦然：「看來你也發現了，人類果然是最狡猾的生物，遠古時期如此，現在也是這樣。」
「的確，我就是冰雪女神。」
聽到她承認，葉子川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一位活著的遠古神，雖然狀態有些不對，但是卻被他親眼看到了。
「不是說諸神都已經隕落了嗎，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海神都只剩下神格，你怎麼好端端的活著？」葉子川充滿了不解。
「好端端？」雪神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看著冰棺里的人：「你確定這就是好端端？為了活到現在，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但至少你活著，連那些更強的主神都死了。」
「的確，比起他們，我算是幸運的。」雪神開口：「有人告訴了我諸神黃昏的劫難，讓我早做準備，提前預防。」
「所以我活下來了，但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聽到她這樣說，葉子川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光芒：「時間主神？」
「你竟然知道時間主神？」雪神有些詫異，多看了他一眼。
之前在惡魔島的海底，葉子川碰到了時間主神的遺體，他說出了一些驚人的秘密。
他擁有時間法則，看到了一角未來，知道諸神黃昏這個大劫難，所有神明都在劫難逃。
所以他早做了準備，詐死在石棺之中，甚至把自己的神格挖出來，讓自己的死亡看起來更像。
他的身體都幾乎被世間磨滅了，才等到了李長夜。
但是很可惜，他最後也沒能成功，沒有奪回時間神格。
他的一生，成也時間，敗也時間。
很顯然，冰雪女神提前做準備，就是時間主神告訴了她諸神黃昏，所以才躲過了那場大劫，活到了現在。
葉子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古怪。
時間主神沒告訴其他人，偏偏告訴了冰雪女神！
這兩人，該不會是情人吧？
跨時代的約會？
一直把姻緣從遠古時期延續到了現在？
這個想法讓他目瞪口呆。
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竟然可以讓他們可以跨越時間長河，在今世相戀！
察覺到葉子川古怪的眼神，雪神也感覺有些不舒服。
怎麼總感覺這眼神那麼不對勁？
「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表明我的誠意。」雪神認真開口：「之前我心中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知道你是空間主神的傳承者之後，我就改變了。」
「我只想復活女神，並不想要盟約，拿到盟約，對我來說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什麼意思？」葉子川眉頭一皺。
雪神直視他的內心：「好處和壞處總是相伴的，你看到了諸神盟約的力量和誘惑，但是力量有多大，風險就有多大。」
「我現在有些明白了，盟約消失這麼久，為什麼現在突然出現了，而且恰好落在了你的手裡。」
她的眼神意味深長，看得葉子川心裡有些發毛。
「你說錯了，盟約並不是我得到的，我只是從她那裡借用而已。」
雪神輕輕一笑：「有區別嗎？你不顧生命危險前去救她，她的，不就是你的嗎？」
葉子川眉頭一皺，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命運。」雪神開口：「也只有主宰之位的人，才有資格掌控盟約，你得到它，都是註定的。」
她抬起手，將世界樹的樹枝拋了過來。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她一下子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覺得很多事情都豁然開朗。
當年三位主宰為什麼要留下諸神盟約這個東西，當時很多神明都覺得不解，但是現在，她似乎看到了一些真相。
葉子川拿著樹枝，有些懵逼。
怎麼突然劇情就翻轉了？
這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態度一下就變了？
冥冥之中，他感覺似乎有一雙大手在撥弄著這一切。
「你現在要復甦本神也好，不復甦也好，我都不會為難你，你想離開就離開。」雪神豁達說道：「不管遲或者早，本神都是要醒過來的。」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用神格製造出來的能量體，她沒有神格，看起來才更像真的死亡，我一直在尋找復甦本體的時機，可惜過了這麼多年，體內的能量也差不多要耗盡了。」
雪神走到冰棺前，凝視著自己的身體，眼中似乎有無盡的歲月滄桑在流淌。
葉子川站在旁邊，沉默了半晌。
然後，他拿出了諸神盟約。
「拿去吧，讓你自己醒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