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媳婦兒在身邊就是好。Google搜索
幾針下去,神清氣爽。
一身酒氣也沒有了,再洗個澡,躺在床上那叫一個舒坦。
只是一想到這手藝全是媳婦兒在她自己身上練出來的。
陳心安就心疼的抽抽,恨不得給自己來上幾個嘴巴子!
他小時候吃盡了這方面的苦,所以知道媳婦兒受過什麼樣的罪。
他自己吃虧沒事,媳婦兒受罪就讓他寢食難安。
躺在床上硬是把寧兮若脫了個精光光,全身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最後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抱緊她很認真的交待:
堅決不允許再做這種事!
以後哪怕在她身上發現一個針眼,他都不會再讓她摸針,更不會讓她針灸。
寧兮若小臉紅的跟喝醉了酒一樣,卻也知道老公是給她下了死命令。
這個時候她不敢當成玩笑,也不敢違逆,也就對陳心安做了保證。
陳心安這才放心下來,把幾種專門放鬆和調理的針灸法教給她。
然後讓媳婦兒在他身上做試驗。
不過只是錯了兩針,寧兮若就死活不試了。
她跟陳心安一樣的心理。
一針把自己扎出血沒事,可是讓自己愛人受罪,那就萬萬下不去手了。
外面有動靜,不用問,是關情回來了。
寧兮若起身出去,不到十秒鐘就對陳心安叫道:「老公快點來,情姐受傷了!」
陳心安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下了床,跑到了客廳一看,關情捂著自己的胳膊,半邊身子都是血!
「小姐你不用這麼緊張了,只是皮外傷而已,小意思!」關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流了這麼多血還說小意思!」寧兮若眼圈都紅了,急急忙忙站起來,去洗手間拿盆接清水。
陳心安坐在了關情身邊,先看了一下她的傷口,然後在她胳膊上紮下兩針止血。
「你去找關鎮和關嶺父子了?」陳心安陰沉著臉問道。
關情也不隱瞞,點頭說道:「關嶺去了會展中心。
我以為能抓住他,沒想到他身邊還有人,最終還是讓他給跑了!」
陳心安皺眉問道:「情姐,我不是告訴過你了,要抓他們,你得通知我,咱倆一起去!」
關情笑著搖搖頭說道:「姑爺,不用這麼緊張。
今晚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得陪著爺爺奶奶。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只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傢伙身邊有老法堂的人跟著。
被劃了一刀,也不是什麼大傷!」
寧兮若已經端來了清水,又拿來了房間備好的醫用針線。
看著關情胳膊上的傷口,寧兮若心疼的說道:「還說不是大傷!
這都流了多少血啊!
肯定是劃破血管了!
咱們去醫院吧……」
陳心安檢查著傷口說道:「沒有傷到大血管,縫合一下就好了。
媳婦兒,你別動了,我來處理就好了!」
陳心安拉過關情受傷的胳膊,面無表情地說道:「忍著痛!」
「老公你輕點!」寧兮若心疼的對關情說道:「情姐你也真是心急。
就不能等一會嗎?
等心安送走了客人,就可以跟你一起去了!」
關情眼睛一紅,咬著嘴唇說道:「今天,是我爸的五七!我爸回家的日子。
可是殺我爸的兇手,卻在夜店裡面燈紅酒綠,逍遙快活!
小姐,我忍不了……」
陳心安手一頓,輕柔了很多。
擦拭好了關情胳膊上的血跡,陳心安對寧兮若說道:
「媳婦兒,你給餐廳打電話,讓他們把我今晚用過的食用酒精送上來!
情姐,我調一杯酒,你喝過了睡一覺。
這兩天哪裡也不要去了,安安穩穩在房間休息。
其他的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
「好!」關情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等陳心安處理好了傷口,關情也睡著了。
起身把桌子收拾好,陳心安對寧兮若說道:「媳婦兒,你今晚和情姐睡外面吧,隔三個小時,幫她餵一次水。
如果她醒了太痛,就再給她喝一杯我調好的酒。
記得,一次一小杯,千萬別喝多!」
寧兮若點點頭,看著他說道:「老公,你要出去是嗎?」
陳心安點點頭說道:「我去祭拜一下關老爺子!」
關情如果不說,他都忘了。
人家已經來京都一個月了,可是要抓的人,至今還在逍遙快活!
走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正準備去騎自己的戰刀,一輛迷彩龍旗呼嘯而來,在五米外突然一打方向盤,向陳心安直衝過來!
就在陳心安想要躲開的時候,嘎的一聲刺耳剎車,龍旗在半米遠的地方堪堪停了下來。
副駕駛探出一個大腦袋,咧著嘴對陳心安擺手說道:「嗨!達令!嚇尿了吧?」
陳心安黑著臉看著這個傢伙,然後看了看車裡的人,攥緊了拳頭。
開車的是洛千鶴,副駕駛的大腦袋是羅小滿。
兩人中間,坐在后座,此刻正撅著屁股探著腦袋看著他,咧著大嘴傻笑的是刀雷。
這仨貨怎麼在一起了?
洛千鶴一臉無奈的對陳心安舉起了雙手,指了指羅小滿說道:「是他搶方向盤,不關我的事!」
五分鐘後,陳心安打開龍旗的後門,神清氣爽的坐在了後面。
嚇的原本大大咧咧的刀雷,此刻如同正在上課的一年級小朋友,腰板挺直,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膝上,正襟危坐。
洛千鶴哆哆嗦嗦的問道:「師兄,咱們要去哪?」
陳心安想了想,對眾人問道:「看看哪裡有黃紙賣!」
鼻青臉腫的羅小滿驚喜說道:「兄弟,你終於開竅了嗎?要跟我拜把子了是嗎?」
陳心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罵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二桿子嗎?我給別人燒的!」
「誰?」羅小滿急了,瞪著陳心安一臉不服氣的喊道:「誰還比我更適合跟你燒黃紙?讓我見識見識這位兄弟!」
陳心安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罵道:「今天是關老爺子的五七!
你想見他?
行,我送你一程,怎麼樣啊?」
羅小滿立馬縮起了脖子不說話了。
大晚上的找用來燒的黃紙還真不容易,乾脆去東寶山鳳凰園那邊,肯定有。
坐在車上,陳心安左右看了看,對眾人問道:「新車?」
「剛買的!」羅小滿一臉的得意,對陳心安炫耀道:「最新款的龍旗5,到手八萬三,比你那龍爺,不差吧?」
陳心安深呼吸一口氣,沒吭聲。
只要腦子裡稍微有點腦仁的,都問不出這話。
所以跟傻子生氣不值當。
羅小滿咧著嘴對陳心安笑道:「餓不餓?咱們去喝點?
哥請客!哥現在有錢,不信你問他們!」
刀雷一臉崇拜的看著羅小滿說道:「滿哥現在是咱們忠義堂的金牌收帳人!
這個月要回六個大單,總提成已經超過了一百萬!」
羅小滿趾高氣昂的拍著胸脯子叫道:
「哥現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兄弟,想吃什么喝什麼,一句話的事,哥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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