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對自己傻弟弟的一番肺腑之言,一片的良苦用心,感染了這房間內的所有人。閱讀
尤其是那同樣是作為一名女人的唐紫韻,此刻,在她的眼中,已經是有著點點的淚花在閃動了,再只要是有著一絲絲的催化劑,這唐紫韻就會像阿霞那般揮淚如雨下……
在這個時候,張天華的眉頭也是微微的皺了起來,他雖說是混黑出身,他的心腸也早已是練就的堅硬如鐵,但是,在面對著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感染。
那低聳著個腦袋的黃村長,就更別不用說了,他的眼淚早已是隨著阿霞而留下來了,或許,他也早已經是把陳楓當成是自己的親弟弟了吧。
……
就在這個時候,那被阿霞懷中抱著的陳楓,他依舊是在憨憨的,傻傻的笑著。
其實,在這裡的所有人,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他們都沒有看出來。
那就是……
那就是阿霞弟弟陳楓的眼睛。
阿霞的弟弟陳楓,他的臉上雖然還掛著那幅如傻子一般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睛卻隨著和王凡的交手之後,變得清澈無比,而且,他至始至終都在直直的看著一個人……
沒錯~!
阿霞的弟弟陳楓,他所一直看著的那個人,就是王凡。
然而,那王凡也是面帶一絲絲的微笑看著阿霞的弟弟陳楓。
這一極其細小的細節,是所有的人都未曾發現的。
這時,阿霞的弟弟陳楓,他的喉結微微的涌動了一下,緊接著,便從他的口中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姐……前輩……好強。」
陳楓的聲音,極其的細小,但是,卻還是被擁抱著他的阿霞給聽到了。
下一瞬間,阿霞大驚,一把放開了懷中的陳楓,神色震驚的說道:
「什麼?!」
「小楓,你說什麼?」
「小楓,你剛剛說了什麼,你在給姐說一遍?」
陳楓憨憨的,傻傻的笑著,再次的從自己的口中,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姐……前輩……真的……好強啊……」
再次聽了從陳楓口中吐出的話以後,阿霞的身軀,猛的一顫,如遭雷噬,徹底的呆愣在了原地,剛剛的她,原本以為那只是她盼望著自己的弟弟可以好起來的幻覺……
但是……
但是,阿霞卻萬萬的沒有想到,這竟是真的……
剛剛自己的弟弟真的是開口說話了。
「這……」
「這……」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
就在這個時候,那久久未語的王凡,開口了,他看著陳楓說道:
「刀痴啊,刀痴……」
「好一個刀痴啊……」
「你竟然能夠接住我二層的力量,不錯啊。」
嚯~!
嚯~!
嚯~!
在這一刻鐘,房間內的人,被再次的驚呆了……
王凡才僅僅的用了兩成的力,他就把陳楓逼成了那個樣子,這……
這若是王凡使出那十成的力量,那……
那王凡還不把這房子給劈開的呀?
沒錯~!
一點都沒錯~!
這王凡要是使出那十成的力道,那陳楓會被連人帶房間給毫不留情的劈成兩半,這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王凡在不使用外力的情況下,他都可以做到用自己的純陽之力,隔空把一堵牆給打塌,更何況,現在在他的手中,還有著一柄陳家特質的小金刀呢?
再說,這此刻在王凡手中的陳家小金刀,這金色的小刀子在入手後,就有著一股凌厲的刀意直撲而來……
這是特質的無疑……
用陳家的刀法,在驅使著陳家的金刀的時候,那股凌厲的刀意就會得到加成,化成一股更加犀利的刀氣斬向對方……
這就讓使用陳家的金刀的時候,變得更加的厲害與可怕。
也可以這麼說,這陳家金刀就是為陳家的人量身定做的。
王凡在用過了陳家的金刀以後,他還是發現了一絲的奧秘的,他發現了那些可以加成刀意的奧妙就在於陳家金刀的材質上面,刀身上那些金色的小點點就是那關鍵所在……
這些東西,料想也定是那陳家的刀皇所做的。
不得不說,這陳家刀皇還是厲害的呀。
不過……
不過,這些對於王凡來說,卻是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意義,因為,在同等的條件下,王凡會比刀皇做的更好,做的更完美,做的更加的優秀。
沒得辦法……
讀的書多了,還是有好處的呀。
不管怎麼說,有些東西是無法逾越的鴻溝,是彌補不了的短板……
就單單的說王凡所讀過的那些古籍,這就是任何一個人無法比擬和超越的。
……
王凡在說完了剛剛的那些話以後,只見,他的手腕一轉,甩出了一個極其漂亮的刀花,一道金光閃過,他手中的那柄金色小刀,就又插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
原來……
原來,剛剛是……
就在陳楓拔刀刺向王凡的那一瞬間,王凡將那插在那籠屜上面,原本是屬於阿霞的刀給拔了出來,他就是用著那柄小刀刀,然後,抵擋住了來自陳楓的攻擊,並且,他還成功的把陳楓給擊退了……
不過……
不過,那更加可怕的是,剛剛王凡在對戰陳楓的時候,他僅僅才用了兩分的力。
「這……」
「這……」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沒有人知道王凡的極限在哪裡,沒有人知道王凡究竟是有多強大,總之,王凡帶給人的感覺是很強,很強,而且,很可靠,很可靠。
陳楓在聽了王凡的話以後,他猛的一怔,臉上布滿了極其錯愕的神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和王凡的差距竟然有如此之大。
「原來……」
「原來,剛剛前輩並沒有用全力啊,也才僅僅的只用了兩成的力量而已。」
「我與前輩……」
緊接著,便是「噗通」的一聲,那陳楓在此刻竟然給王凡跪了下來。
他……
他,這是又想做什麼呀?
只見,那陳楓在朝著王凡的方向跪了下來以後,他便又是「Duang」的一個頭磕了下去,有些艱難的大呼道:「多……多謝,前輩……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