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國師

  第1399章 國師

  國師府。

  兩位副國師正在後院之中下棋。

  身穿青灰色官袍的老者,是副國師之一貴士韌,另外一位老者,是另外一位副國師陳肅。

  雖然都是副國師,但若是論實力和背景,都是貴士韌要略勝一籌。

  「陳肅老弟,我贏了。」

  貴士韌落子,笑吟吟地說道。

  「士韌兄的棋藝,我恐怕這輩子是望塵莫及了。」

  陳肅笑道,語氣之中,有一絲奉承。

  「哈哈,我曾經以棋悟道,陳肅老弟,你要是想勝過我,也可以去嘗試一下,閉關觀棋十年。」

  貴士韌沒有謙虛,他的棋藝,罕逢敵手,這是他自傲的資本,沒必要謙虛。

  「罷了,罷了,以棋悟道,何等艱難,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可不想白費功夫。」

  陳肅擺手。

  「你是耐不住寂寞,不說了,咱們再來一局。」

  貴士韌一揮手,棋盤上錯落的黑白棋子懸浮到空中,然後黑白分離,回到各自的棋盒中。

  「今天到此為止吧,改天再下,聽說惜妃娘娘的父親秦將軍在巡海時被人打傷了元神,士韌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秦將軍的修為,也只比我們弱上一些而已,能夠打傷他的人,這世上並不多。」

  陳肅轉移話題道。

  「話雖不假,但這世上修行之人,多如牛毛,可不要隨便小瞧任何修行中人,以初級金丹境擊殺中階金丹境的例子,不在少數,打傷秦將軍的人,是一位白衣修士,秦將軍說那人極為擅長水屬性神通,整個人隱藏在水汽之中,無法看清他的面貌。」

  貴士韌說道。

  「在海上,對於擅長水屬性神通的修士,簡直是如虎添翼,不過這位白衣修士敢在帝都附近海域打傷秦將軍,膽子可不小啊,那白衣修士的來頭,可查出來了?」

  陳肅說道。

  「沒,對方明顯不願意顯露身份,而且所乘坐的也只是普通的商船,看不出什麼端倪,不過對方應該是來了帝都,若是不露面也就罷了,一旦露面,我會幫秦將軍報仇的。」

  貴士韌說道。

  陳肅撫須點頭,說道:「恐怕就算是元嬰境,也不敢隨意在帝都放肆,外人不知道,但我們又怎麼會不知道,秦家的老祖,早就踏入元嬰境了,那白衣人,恐怕不知道秦將軍的背景。」

  「呵呵,不說在其他地方,在這萬島帝國,就算是普通的元嬰境,也得給我們國師府面子,陳肅老弟,你我二人聯手,可並不比初階元嬰境要弱多少。」

  貴士韌笑道。

  「士韌兄,你別抬舉我了,你距離元嬰境,也只有臨門一道坎了,若是祭出勝天棋,初階元嬰境,在你手中也討不到半分便宜。」

  陳肅說道。

  「哈哈。」

  貴士韌一笑,不置可否,這勝天棋,可是他的底牌,威力恐怖,不過使用勝天棋,就要動用棋子,棋子易損,貴士韌客可捨不得隨便使用啊。

  這二人正說著,突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幾位國師府的供奉匆匆前來。

  貴士韌和陳肅二人,停止談笑,目色肅然地看向來者。

  「何事如此慌張?」

  貴士韌問道。

  「稟國師,魏統領,秦大人被人殺了。」

  一位供奉連忙說道。

  此言一出,貴士韌和陳肅的臉色一變,尤其是貴士韌,眼睛鼓起,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是什麼人幹的?」

  貴士韌沉聲問道。

  「是一位年輕人,剛才秦大人派人回來說,他在大豐藥鋪為茹妃娘娘買神骨玉的時候,和一個年輕人發生了衝突,他被那位年輕人打傷,讓魏統領替他報仇去,魏統領便帶領我等前去南區,最後在醉香樓找到了那個年輕人,當時那個年輕人正在包間之中和德妃娘娘一起吃飯,魏統領和秦大人便讓我們出去等候,我們也就沒有多想,畢竟,有魏統領在場,我想那個年輕人也翻不了什麼浪花,但誰想到,等了一會兒,包間的門打開,德妃娘娘和那年輕人離開,我等進入包間查看,發現魏統領和秦大人坐在椅子上,已經成為了冰雕,應該是被那年輕人使用了某種寒冰神通給瞬間凍住了,一碰就碎,我等不敢隨意搬動,便急忙回來稟報。」

  供奉說道。

  聽完匯報,貴士韌和陳肅,面色由憤怒轉化為震驚。

  「你們在外面,可否聽到裡面有打鬥聲音?」

  貴士韌問道。

  「沒有,看魏統領和秦大人的姿勢,他們應該是在毫無防備之下,中了對方的暗算。」

  供奉說道。

  貴士韌和陳肅二人臉色不由凝重起來,魏統領的修為,他們是了解的,能夠在一瞬間將他們冰封住,至少是高階金丹境修士,或者是使用了某種冰寒秘法,或者是法寶。

  不管如何,對手敢堂而皇之地擊殺魏統領和秦大人,這已經是在明目張胆地挑釁國師府了。

  「走,我們去醉香樓。」

  貴士韌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

  醉香樓。

  貴士韌看著面前的兩具無頭冰雕,臉色陰沉如死水。

  「士韌兄,我也見識過不少這天地間的極寒之氣,但魏統領和秦儀二人中的寒氣,我生平未見,我剛才只不過想要度入一道靈力查探一下魏統領的身體,但那寒氣,包裹住我的靈力,似乎連我的靈力都可以凍結,著實恐怖啊。」

  陳肅收回觸摸在魏統領身上的手,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管是什麼人,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貴士韌袖籠之中的拳頭,緊緊握著,語氣壓抑。

  「你們剛才說,那人和德妃娘娘在一起吃飯,難道是德妃娘娘請來的高人,這段時間,因為競選正國師之位,不少朝中重臣和後宮嬪妃,都舉薦了修士。」

  陳肅看向旁邊的供奉們說道,相比貴士韌的憤怒,他倒是沒有太過生氣,魏統領只聽命於貴士韌,而秦儀則是貴士韌的弟子,對於他們的死,陳肅內心並沒有多少悲痛。

  「是的,的確是和德妃娘娘在一起,至於和德妃娘娘的關係,我等就不清楚了。」

  供奉說道。

  「入宮去找德妃。」

  貴士韌當機立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