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僱傭兵?」
經許嶺這麼一說,其他人紛紛來了興致。閱讀
他們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坐直身子開始一臉好奇地向許嶺打聽。
「你請的可是西邊那支赫赫有名,常年混跡於國外,殺人不眨眼的黑熊僱傭兵?」
許嶺一聽這是碰到行家了啊。
他得意地笑了起來,點點頭。
這位家主忍不住感慨。
「許家主可以啊,為了你兒子都下血本了。黑熊人有多難請,我可是聽說過,你這昨天才說的吧,今天可就請到了?」
許嶺坐了下來,他端起香檳一飲而盡。
興致頗高地沖其他家主笑道:
「那可不,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到位,就沒有不磨磨的鬼。」
一時間,所有人大笑起來。
也有家主在感嘆,
「誰要是招惹上你兒子,那可就倒了大霉了。」
許森在一旁插話,
「這個人死有餘辜!他今天能死在我父親請來的人手下,也是便宜他了!」
其他家主盯著一臉憤恨的許森,笑了起來。
他們眼神不斷在許森和許嶺臉上遊走對比。
接著,他們笑著對許嶺說道:
「許家主,看看看看,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兒子和你可真像。」
許嶺笑了起來,臉上滿是驕傲。
「那可不是嘛。」
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一個僕人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笑聲。
他來到許嶺面前,恭敬地垂下視線。
「家主,葉浮生來了。」
一個人收住了笑容,一起朝高爾夫球場的入口處看了去。
一個乾淨利落,走路帶風的身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家主們看著年輕人的身影,忍不住調侃到:
「你們看,一個找死的人走過來了。」
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看看你,瞎說什麼大實話。」
慢慢地,葉浮生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葉浮生環顧四周,見周圍一個高手都沒有。他便朝許嶺說道:
「許家主,這麼急著為你兒子報仇,高手呢?不會親自將你的人頭送給我吧。」
其中一位與許嶺關係好的家主,慌忙站了出來。
「年輕人,收斂點你的傲氣吧。現在你最應該做的,就是跪下來給許森道歉,如果態度好點,我能考慮考慮為你求求情。」
葉浮生意外地看著這個中年男人。
「呦,我還沒想到有人願意為我說情呢,不過,不必了,你還是奉勸一下許家主,讓他及時止損吧。」
許嶺一聽,就惱怒起來。
自己花那麼多錢可不是白花的。
錢就是他許嶺打敗葉浮生的底氣。
「葉浮生,我奉勸你還是少說點狠話激怒我吧,不然一會兒你會死得更慘。」
葉浮生來到他們面前,拿起旁邊冰水裡的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嘗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接著,葉浮生滿不在乎地抬起眼皮子,沖許嶺說道:
「別一會兒,就現在吧,趕緊把你的人都請出來,咱們速戰速決。」
許嶺也不與葉浮生廢話,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制的口哨,開始吹起來。
第二聲的時候,從綠油油的高爾夫球場上,緩緩走來六七個人。
這六七個人,高低膚色各不相同,最讓人驚訝的是,他們裸露的手臂上,都有相同的紋身。
一頭黑熊張牙舞爪,露出可怖的神情。
它的樣子,似乎想把眼前人的吃掉。
家主們看著越來越近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他們面帶好奇之色地打量這幾個人。
僱傭兵們都穿著一身黑色衣服,露出來的皮膚上,肉眼可見,都是傷疤。
有個僱傭兵甚至在臉上,都有一道長長的傷痕。
一位家主悄悄拍了拍許嶺的肩膀,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許家主可以啊,這次替森兒報仇,我看是穩了。」
許嶺和許森都得意地笑了起來。
許嶺走到葉浮生身邊,挑釁地向葉浮生說道:
「葉浮生還愣著幹嘛,去啊,你不會是怕了不敢去了吧。」
葉浮生收回打量的目光,朝許嶺冷笑一聲。
「哼,我葉浮生還沒怕過誰。」
然後葉浮生就緩緩走下看台,來到了高爾夫球場的地面上。
許嶺遠遠地沖僱傭兵們點點頭,僱傭兵就瞬間圍向葉浮生。
僱傭兵們人狠話不多,直接就朝葉浮生攻擊過去。
他們都經過嚴格的訓練,並且實戰經驗極其豐富。
各個都是在刀尖上過日子,經歷過許多生死的人。
並且,他們的打法完全不要命,一切的行動都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位僱傭兵率先出手,他的手呈鷹爪狀,直接朝葉浮生的眼睛挖去。
葉浮生慌忙退後,躲過了這一爪。
但是他後面沒有注意到後面還有別的僱傭兵,後面的這位僱傭兵,抓住葉浮生的後背狠狠地刺進去。
葉浮生猛抽一聲冷氣,就反手給了這位僱傭兵一掌。
葉浮生這一掌因為不得勢,攻擊力沒有發揮到最大。
這位偷襲的僱傭兵,也只是被掌法推開了。
看台上的幾位家主彼此對望著,都笑了起來。
他們紛紛沖許嶺投降讚賞的目光。
「老許,這錢花的值!」
一位家主拍拍許森的背。
「怎麼樣,看得解氣吧。」
許森得意地沖這位家主笑了笑。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人是誰找來的。」
在場的家主看著許嶺都笑了起來。
「你這兒子,沒白疼,真給你長面子。」
許嶺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目光又轉向球場中間的幾個人。
被這一爪傷到後背的葉浮生,此刻感覺後背一片火辣辣的。
不過,這也恰巧激發起了葉浮生的戰鬥欲望。
他更加警惕地看著四周的僱傭兵們,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葉浮生仔細觀察每一位僱傭兵。
這七位僱傭兵中,只有三個人修煉了。
其他四位皆是以其他方式進行的攻擊。
僱傭兵們看著被圍在其中,不停轉悠的葉浮生,埋怨起來。
「我當時就和許家主說,對付這小子一個,用不了咱們這麼多人,他非要請這麼多人,殺雞哪有用宰牛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