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發飆了!

  韋森今天穿著一套阿瑪尼的定製西裝,繫著一條藍色的領帶,一米八高的個頭如青松一般站立在講台上,顯得既精神又帥氣,還有一股酷酷的味道。Google搜索

  周五受辱的陰霾似乎被他全部驅散了,現在,這一刻,韋森依舊是所有人注目的焦點,在整個中醫學院,他的成績和地位依舊是絕無僅有的。

  明明可以拼背景,明明可以拼樣貌,他偏偏要拼實力,這就是韋森作為強者的任性。

  今天這個儀式本來學校是有隆重安排的,原計劃是準備安排在更大的場合來舉行這個儀式,但是這個計劃被韋森拒絕了。

  韋森拒絕的原因是他希望能低調處理這件事,其實這背後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唯有他自己心中清楚。

  萬眾矚目下的韋森,他的眼睛終於落在了教室最後面。

  教室最後面那個極其不起眼的位置坐著一個看上去平凡普通,非常不起眼的少年。這已經是韋森三次目光落在其身上了,可是對方沒有任何回應。

  龐風神色自始至終很平淡,平靜,那種平淡和平靜讓韋森很不舒服,其實他也沒指望龐風像其他人一樣對他流露出崇拜之意,但是按照常理,兩人存在矛盾,龐風總得流露出一點不屑,一些酸溜溜的味道吧?

  可惜,龐風的表情中什麼都沒有,平淡如水,平淡到漠然。

  韋森感覺自己似乎被無視了,這種無視感讓他感到不爽,感到惱怒,因為龐風的這種態度其實是一種驕傲。

  韋森自己就是一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人,他不允許有人比他更驕傲。

  「我不知道你驕傲的資本是什麼?但是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資本!」韋森心中暗道,他使勁的握拳,胸口有一團火在燃燒。

  上周五的事情真的過去了麼?韋森自己心中很清楚,上周五他遭受的羞辱永遠過去不了,他一定要找機會把自己遭受的羞辱加倍的再奉還回去。

  「你很能打,修為到了內功大成的確出乎我的意料。不過現在文明社會,拼的是背景,比的是智力,能打能殺,最多也不過是個江湖混混罷了。

  要真正成為上流社會中的驕子,需要的是超越常人的智慧,需要的是強大的個人魅力和領導力。

  龐風,你就是個鄉巴佬而已,這些哪一方面你能跟我比?」

  想到這些,韋森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他更自信了,也更驕傲了。

  今天他要求在教室里舉行受聘儀式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用這種方式告訴整個中醫學院,他韋森是最優秀的。

  他更是用這種方式告訴龐風,羞辱了他韋森,他一定會加倍奉還回來。

  雷鳴般的掌聲中,韋森手中捧著猩紅封面的大聘書,這個時候早已經守候在外面的記者都趕了過來,這件事可是一大新聞呢,天才大學生的逆天才華,噱頭十足呢。

  「啪,啪,啪!」閃光燈打在韋森的臉上,酷酷的韋森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

  這一絲笑容浮現,讓他變得更加的親和而有魅力。

  下面他的那些跟班齊齊起鬨,尤其是李育佳,他的臉雖然還腫著,但是又恢復了之前的高調姿態。

  「韋少威武,韋少是我們中醫學院的驕傲!」

  李育佳大聲道,他狠狠的揮舞著拳頭,眼睛示威一般的掃向龐風的方向,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龐風輕輕一笑,眼睛一眯看向李育佳,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李育佳囂張的動作瞬間收斂,他臉色一變數變,終究沒敢在挑釁。

  龐風一眼,讓他內心莫名的一緊。

  那天那兩個耳光他現在還記憶猶新,可謂是刻骨銘心,在他內心深處,對龐風已經心生懼意了。

  受聘儀式結束了,媒體對韋森進行了單獨的參訪,並對中藥班的同學進行了採訪。

  面對媒體,韋森依舊酷酷的,顯得無比的矜持寡言,可是周圍的同學卻一個比一個活躍,韋森的跟班,還有那幫追逐韋森的女孩,一個個在媒體面前對韋森極盡恭維,極盡包裝,把韋森捧得只有天上有似的。

  「韋森同學,我聽說您是全才,不僅學業優秀,中醫厲害,而且還是一位武術高手。你的武術據說到了極高的境界,按照行內的話來說,就是到了內功的境界。

  我們媒體朋友們都無比的好奇,因為我們平日在日常生活中根本不可能碰到像您這樣的高手,所以韋森同學,您能不能在我們的攝像機鏡頭面前露一手,讓我們開開眼界?」一名帶著攝影師的女記者笑靨如花的舉著話筒對韋森提問。

  她的這個問題一提出,本來無比熱烈,無比喧鬧的教室,一瞬間變得雅雀無聲,所有的同學都齊齊的收聲。

  韋森的眾多跟班全部啞口,而那些擁躉女票,表情也全部定格。

  這一系列突然的變化搞得提問的女記者一臉發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是自己說錯話了麼?還是怎麼回事?

  「咳,咳!」韋森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無比尷尬的道:「美女,你聽到的說法是誤傳,其實武術只是我的一個很小的愛好。我並沒有系統的練過武,也沒有正規的拜過師。

  我學武術只是因為我小時候身體很弱,我父親讓我學一點武術用來健身,僅此而已。」

  女記者連連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又道:「那行,韋森同學,你就把你平時用來健身的武術給我們展示一下,讓我們也學一學,也跟著健健身,說不定還能引領一方潮流呢!」

  韋森艱難的吞下喉嚨中的唾沫,就這麼一瞬間,他額頭上的汗,後背上的汗,已經把他的衣服給浸濕透了。

  面對這個腦殘的女記者,他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忍耐了,可是真的忍不了啊。

  當即他忍無可忍,臉色一變,道:「我說你們媒體記者是不是都是腦殘?今天是我成為中醫研究院研究員的日子,你們的報到重心不應該放在醫學上面麼?

  武術那些打打殺殺是什麼玩意兒?你們要見識這個,找一家武館裡面全都是,那就是不用頭腦,四肢發達的那麼一個事兒,有必要我演示麼?」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