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過是你太弱罷了!」
那大個修士嘲諷似的側目看向了引路修士。引路修士氣的牙齒都快要被自己咬碎了,不過這個虧他的確是吃了,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發泄回來,除非將許飛斬殺。想到這裡,引路修士站起身來。
掌中那蘊含著亡魂之力的長槍,更是徹底映照出耀眼光芒來。
這一次他要出手,將面前的許飛斬殺。
然而他還沒挪動步子,一陣風聲就陡然吹來。
再次抬頭,他就赫然看到,許飛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隻拳頭更是已經掄圓,下一瞬,就在他眼睜睜之中,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嘭!
勁爆的巨響,響徹在在場七八個假神的耳中。
然而這些假神修士,怎麼可能會在乎一個區區的半步假神的生死?
假神,那是距離真神只差半步的存在,只要再走出半步,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那半步假神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令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想像中本該爆發的漫天血雨,沒有出現。本該被許飛這一拳打死的引路修士,也活得好好的,只不過他的褲子濕了,渾身肌肉都在抽搐,哪怕發現自己沒有死,也依舊在劇烈抽搐。
更誇張的是,他的長槍,已經斷了,徹底的斷了。
至於許飛掄圓的那一拳,竟是從引路修士的脖頸處打出去,完全打歪了。
只是這一次打歪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打歪,卻是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了。因為引路修士的身後,一座環形山,生生被鑿成兩半。
這還不是最誇張的,畢竟在月球上,環形山是有很多的,而且這些環形山完全不值錢,沒有任何價值與意義,哪怕是被打碎了,也沒有半點的損失。
可是最誇張的是,在那破碎開來的環形山廢墟之中,其中一個守門的假神大個,胸膛被鑿出一個血窟窿,心臟早已粉碎,眼神空洞的他,甚至沒有了半點的呼吸。
他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令他身隕的原因,竟然只是那打偏的一拳。
啪!
許飛輕輕拍了一下還在發呆的引路修士的肩膀,而後淡淡的說道:「還不謝謝我?」
「謝你?」
引路修士人都傻了,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何自己要感謝許飛。
「因為剛才如果不是他的拳頭打歪,現在死的人就是你們兩個。」
第二位守門假神,面色陰沉的說道。
雖然剛才死去的人,是他的哥哥,但是不知為何,他的臉上竟然沒有半點,親人離去的痛苦。至於說,親哥死去,徹底被激怒,然後上演絕地逆轉的好戲,更是沒有半點可能。
「少年,巨人族未來繼承權可是你親手送給我的。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呢?」
巨人更是仰天大笑,頗有一種志得意滿的感覺。
的確,在這種繼承權的爭奪之中,哪有什麼兄弟姐妹,哪有什麼父子情深?一切不過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
然而許飛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仿佛這個僅剩下來,必將繼承巨人族的未來巨人族長,完全入不了他的法眼一般。
嘭!
就在巨人族未來繼承人,對許飛對自己的態度,非常不滿,甚至已經馬上要出手的時候。一聲悶響傳來,剛才那個想要趁機偷襲許飛的假神,已然被他一腳踹在腦袋上,好大一顆人頭,當空被踹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位假神的腦袋才終於恢復如初。
只是氣息與修為,都降低了不少。
「可惡,可惡,可惡。」
他真的是怒了,腦袋是他的破綻所在,一旦腦袋被打爆,即便可以復生,他的修為也會銳減。
「你敢爆我的頭,我就要你的……」
啪!
那人還沒說完,腦袋竟又是被一隻腳掌踹中,當空湮滅。
這一次,足足等待了三十多秒,他才再一次艱難的在空中復生。但這一次,他的修為也是又一次銳減。
但這都不重要。
因為他活了。
「你們幫我擋住他,我現在就吃激發潛能的丹藥。」
正因為腦袋是他的破綻所在,所以他也就特意求來了寶藥。可以在腦袋被打爆,又一次恢復如初之後,用來短時間內恢復修為用的。
「多長時間?」
有人詢問。
「三個呼吸。」
「那好辦。」
回答的人,緩緩地扭過頭來,緊接著更是一抬手,月球之上的那些環形山,竟然全都升騰了起來,最終更是在升騰起來之後,緩緩地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座不比泰山弱太多的山嶽,懸停在許飛的頭頂幾百米處。
至於其他的修士,雖然沒有幾個有如此手筆,但也都是紛紛拿出絕命底牌,要將許飛困死在這無數座月球環形山凝聚而成的巨山之下。
只要將他困在巨山之下,那麼巨山落下之後,許飛便是再強十倍,肉身也要被碾碎。
然而,許飛卻像是完全不知道躲一樣,他竟站在原地,抬起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頭頂的巨山。
像是在看熱鬧一樣。
「你快躲開啊!」
引路修士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竟是當著這麼多自己人的面,對著許飛這個他們的敵人說這樣的話。
然而,此時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許飛的身上,倒是沒有幾個人反應過來去看他。
許飛沒有回他話,更是沒有搭理任何人,他還在觀望著頭頂的山脈。
以至於那山脈瞬間落下,直接碾在他的身上。
嘭嘭嘭!
十幾聲連串的脆響傳來,那聲音就像是骨頭被碾碎了一般。
「你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站在原地不動?你的實力,絕對可以跑出來的吧?」引路修士直接癱軟在地上,完全不敢相信,許飛真的被碾碎了。
其實最開始他對許飛是沒有半點感覺的,畢竟許飛這個外來人,一來就要闖營。可是剛才許飛竟然在即將把自己一拳打死的情況下,故意打偏,將後面打算串糖葫蘆,一下子把他和許飛一併斬殺的大個修士轟死了。
要知道,大個修士可以串糖葫蘆,許飛也一樣。
甚至論起實力來,兩個一起串糖葫蘆,也是許飛贏。
可他沒這麼做,而是細心的一拳打歪,直接扼殺危險的源泉。
面對這樣的人,你很難不被他的人格魅力打動。
「唐強,我可以認為,你們是一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