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壞菜了！被表白了？！
「紅綰樓主，我勸你最近和金良玉說話先思而後行，否則後患無窮。」
根據她前世那些，狗血老土的帶球跑，霸總文的套路。
男女主的矛盾都是男主啞巴，說話不解釋。女主誤會，女主被別人欺負，男主幫忙打臉，兩人重歸於好，循環往復。
其中關鍵在於不解釋，和瞎說話，最後兩個人都不長嘴，糾纏不清。
江素回到桌後，揉了揉崽子的頭髮，此時孟回也發現了比話本子更有意思的真瓜，正悄悄盯著這位紅衣修士。
紅綰搖搖晃晃，重新坐在桌前，面露苦色，「我們這一脈歡喜道修煉的功法特殊，多歡喜，多情意。」
她的長睫卷翹，眼底流轉痛苦和欲望，仿佛一顆滾燙的心被放在案台上，掙扎無用，解釋無門。
「原本，我很喜歡良玉，和他分離的原因是……只要他在，我的眼裡就再也容不下別人。多歡喜多情意，我可以跟他多歡喜，行巫山雲雨之事，可是又如何跟一個人多情意。」
江素對歡喜道的事情了解不多，試探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只喜歡他一個人，但是你的功法和道要求你必須和很多人……大愛？」
紅綰喉嚨輕顫，點了點頭，「嗯，正是如此。我想守著他和兩個孩子，但是我這千年功法的修為，便會功虧一簣。」
修歡喜道者，常歡喜，不得鍾情於一人，以免平添煩惱。
她的道心不穩，降心魔，生心毒，原來是這種原因。
她動了鍾情於一人的心思……
江素吃完了瓜，沒什麼可表態的，她抬手寫了幾副平心降氣方子遞給她，「吃三天，三天後再來。」
心魔毒她治得了，只要人沒事不就得了，旁的情啊愛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別說治標還是治本，治病關鍵是消除症狀！只要她不被心魔影響，那就是治到位了。
小崽子突然放下手中的話本子，跑到紅綰身旁，認真的看著她，奶聲奶氣道:「姐姐，金哥哥可以不是一個人！」
？
那他是什麼東西？
紅綰怔了怔，垂下頭看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的金哥哥是一個樣子，明天的金哥哥是另一個樣子，每天都是金哥哥，金哥哥卻又不相同。」
小崽子搖晃這腦袋，振振有詞道，「這樣姐姐就可以和很多的金哥哥生情意啦！」
紅綰的眼裡逐漸從迷茫化為清澈，喃喃道，「我可以無數次認識並鍾情於他？！我懂了！我給他帶個千變萬化的面具？」
江素輕輕皺眉，否決到，「面具之下，終歸是一個人，瞞不過你的心。」
紅綰怔了怔，「那我應該？」
江素兩腿交疊，懶洋洋的依靠軟椅，表情肆意張狂，邪笑道:「嘻嘻，你自己吃藥啊。」
「特製的失憶藥，每次吃完，你會忘記金良玉和他的過去，通過周圍的人提醒和幫助，你重新愛上他，找回記憶，再次服藥。」
「這樣，你永遠與他初相識，永遠長相思。你不知道自己鍾情於一人，便不會生心魔。」
江素嘴角微微上翹，淡淡道:「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聞言，紅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機械的重複著，「長相思……長相憶，短相思……無窮極……」
小崽子對這句話仿佛出現了應激反應，立刻衝到江素身旁，「姐姐！這句話好……厲害！上一句是什麼？！是詩嗎？」
呵呵，詩仙的詩能不厲害？
江素不以為意，直言道，「上一句是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是一個叫做李白的人寫的。」
紅綰猛地站起，隔著桌子，一把抓住了江素的手，「好妹妹！我吃！」
江素冷冷道，「此藥需要我親自煉製，如果你想要就明天再來買，再多思忖一日。」
紅綰點了點頭，穩了心思，推門離開。
小崽子重新撿起被自己隨手放下的話本子，臉上露出一絲愁苦，小嘴嘟嘟，「姐姐，窩感覺傲天姐姐要是服藥了，他們之間就更說不明白了誒！」
「你說得對。」
「歡喜道何能長歡喜。」
江素又招呼門口，「下一位！」
……
酉時。
「走吧，拿著你的話本子。」
江素和崽子一前一後離開九號診房，意外碰到一位從樓梯上下來的醫修。
女修一身明黃色長衫，身形高挑，先江素一步到財房的窗口，聲音柔和，「張采先生，我今日的薪酬。」
張采遞出一個厚重幾乎要用兩臂環抱，才能拿穩的大錢袋，「石藥仙，今日採購狂血丹的修士偏多，茉莉味的蓄元丹稍遜於前兩日。」
女修輕輕嘆了口氣，「嗯，多謝先生相告。」緩步離開。
江素心中有所猜測，這是第四層的丹修？
「張采先生，方才那位是醫館的哪位同仁？」
張采輕抬眼皮，遞給她巴掌大的錢袋，江素顛了顛，是二十八塊。
早上遲到了，扣錢了……
「第四層斬牛馬，十二位丹修之一，石秋仙，天仙境。」
張采微微眯眼，壓低聲線道，「想知道別的情報，需要加錢。」
？
我需要什麼，我就隨口一問。
「張采先生，我……」方才已經離去的石秋仙又拎了大包錢袋回來，剛好撞上這兩人的談話。
石秋仙怔了怔，態度謙和，輕笑了笑，道，「我的事情，這位同仁可以直接問我，不必從先生這裡知曉。」
江素:「……」社死了。
青衣少女坦然道:「看你掙得錢多，眼饞，想問問法子。」
說著還顛了顛自己手裡的小錢袋，眼睛不經意的被石秋仙懷裡的大錢袋吸引去，咽了咽口水。
「……」
石秋仙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垂頭啞笑，眼底噙著淡淡的笑意，「這位同仁真是……好性子，敢問芳名是？」
「江素。」她淡淡道。
石秋仙打開身前的錢袋，「江姑娘，我這數目多，可大多是些下品元石，醫館中丹藥的價格同市價相同，賣給病人後自己到手的利潤分成並不多。」
「但耐不住人數多，數量多。」
江素看著她的錢袋，果然是中品元石摻著下品元石。
石秋仙將錢袋重新放到窗口，溫聲道:「張采先生，方才忘記請您幫我把元石按品階分開了。」
張采接過她單獨遞來的一枚中品元石，收進自己的口袋。隨手掐訣拂袖，就將一包錢袋就分為中品元石和下品元石各一包。
「多謝。」
「江姑娘，回洞府嗎？不如我們尋一處地方細談？」
江素今早又背了債，現在正為自己即將空空的口袋發愁，自然不拒絕，「好。」
……
食為天。
「江姑娘喜歡吃什麼？今日我來請。」
石秋仙見到青衣少女身旁坐的小崽子，一時忍不住手，捏了捏他白嫩嫩軟乎乎的小臉蛋。
「好漂亮的小仙童，這是你的孩子？」
江素嘴角一抽，「姐，我才十八。」
石秋仙睜大了眼，不可置信道:「年歲十八？我還以為你是服了童顏丹，所以才像少女。」
她抬手比量了江素的發頂，兩人坐著，挺直腰板，最後手橫平到自己的眉眼……
江素坐著也比她矮。
「……」
石秋仙眼波流轉，如同一池春江水，柔聲道:
「秋仙其實早聞過江姑娘的名聲，未曾想今日一見，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一雙瞳人剪秋水，令秋仙……」
「心生嚮往。」
江素:……
嗯？？？
江素錯愕不已，瞳孔微微一震。
小崽子眼前一亮，拽了拽江素的衣袖，「姐姐，這位姐姐說的話好耳熟誒，話本子裡經常寫！下一句就是心悅你啦！」
鋼鐵直女江素:驚！遇到鋁銅了？
（咳咳，事出有因！編輯不讓寫百合花！待我後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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