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林重炎被算計得明明白白

  林重炎聽著那個拳頭是捏了又捏,他深呼吸,剛想開口說什麼,但瞧見姜晚傾那張笑嘻嘻的臉,又氣不打一處來,最後他一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心情。

  當他開口讓姜晚傾跟他去相府時,姜晚傾也是十分乖巧的同意了。

  也不知是不是太過順利,這讓林重炎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當即就怒吼「姜晚,你玩兒我啊。」

  「你有什麼好玩兒的,是你自己說不見我的。」姜晚傾聳聳肩,

  「我都自己送上門來給你虐了,你還耍相府小少爺的脾氣,非得把我惹火了自己屁顛顛的追上來才滿意,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

  林重炎眼睛瞪得圓溜,那個氣啊,可該死的是他竟然覺得姜晚傾說得好有道理,有道理的都讓他無言以對。

  最後的最後,姜晚傾當然是跟他一起回相府了,只是可憐了林重炎。

  這中午大熱天的本就炎熱,這會兒又給姜晚傾氣得不行,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座火山。

  外邊熱,裡頭滿是岩漿的更是熱,差點沒火山爆發。 ✭❊

  一回去相府,林重炎就極其敗壞的坐在主位上,拎著個水壺就往嘴裡倒,仍在不斷深呼吸。

  他的侍妾見狀立即上前安慰,還替他拍胸口。

  不過此時的林重炎是真的火大。

  從小到大,都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可自從遇上了姜晚傾,他哪一次不被她算計得明明白白的。

  他瞥了一眼坐在下面津津有味吃著他家糕點的女人,怒氣更盛,最後他忽然狠狠的甩了他侍妾一巴掌,還一腳踹中她的小腹。

  侍妾痛呼,一下子就被打飛了出去。

  可她上一秒還在跟林重炎拍小胸胸呢。

  姜晚傾吃糕點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但仍舊是面無表情,沒有半分動容,嘴角甚至還帶過了一抹輕笑。

  想殺雞儆猴,給她下馬威嗎?

  可就算他的侍妾是只『雞』,她可不是猴子。

  侍妾疼得一時爬不起來,有些委屈,但是也似乎習慣了她的陰晴不定,甚至還說。

  「都是奴婢的不是,讓少爺您不開心了。」

  像是這種無名無分的外室,就只能自稱奴婢。

  「知道就好。」林重炎罵道。

  雖然沒能在姜晚傾身上出氣,但是多少也發泄了,他心裡好受不少,末了他又對那個被她毆打的小妾勾手指。

  小妾顫抖的走過去,而林重炎發泄過後,心情也變好了,拽著眼前的女人就猛地親吻一番,甚至不顧這滿廳堂的護衛以及客人,在女人身上一通亂摸。

  小妾熱情不已,顯然已經習慣了,不,嚴格的來說,這整個相府的人也都習慣了他的糜爛。

  姜晚傾嘴角一抽,只覺得惡寒,胃裡連剛吃的午飯都兜不住了,差點要吐出來。

  這場秀,姜晚傾被迫的看了整整兩刻鐘,侍妾的衣服也早就被扒得毛都不剩,但這兩人仍舊打得激烈。

  姜晚傾嚴重的懷疑林重炎是不是在報復她,所以才搞這齣來噁心她。

  其實還真是不是,因為這就是林重炎在相府的作風,而且就算出去也是這樣的做派。

  不管開心或否,女人都是他發泄的工具,心情好了就上,不好了也上。

  眼見這小妾已經脫了個乾淨,而林重炎這不要臉竟然還在扯腰帶。

  姜晚傾一下子就急了,瞬間站起來「吶吶吶,林重炎你夠了,你要是要發情了就別在我面前弄,回房怎麼弄就怎麼弄,你是覺得我很閒還是覺得我很喜歡看這種東西,還有完沒完了。」

  林重炎倏地看著她,嗤笑「我還以為你無孔不入不知羞呢,沒想到也會害羞。」

  「不是害羞,是噁心。」姜晚傾重點強調,「拜託你做個人成嗎。」

  只有動物才如此不能克制自己,這跟狗有什麼分別。

  姜晚傾是打心眼裡的嫌惡噁心。

  小妾是習以為常的,抱著林重炎想要繼續,聲音細軟得幾乎滴出水來「少爺,我們不要管她,把她趕走我們繼續好不好~」

  林重炎雖然想玩女人,但還真沒忘了找姜晚傾來的目的。

  人前幹事兒,為的就是刺激,現在感覺沒了,刺激也沒了,在接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先辦正經事。

  他推開了小妾,聳聳肩「行,聽你的,不過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們倒是可以……」

  「齷齪,給我住嘴。」姜晚傾疾言厲色,已經很不耐煩了。

  林重炎挑眉一笑,倒也沒繼續說下去,不過他覺得姜晚傾已經知道了。

  「去後院藥房。」林重炎說,還伸了個懶腰,上前帶路時還扯著小妾的頭髮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毫不在意的踹了踹地上的衣服說。

  「不用跟來了,回去洗乾淨等老子。」

  姜晚傾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嘔出來。

  他們一行來到了後院的藥房。

  藥房很大,但卻一個人都沒有,特別安靜,不過裡面的藥材似乎都很齊全,稀有的、常見的應有盡有,在藥櫃旁邊的桌子甚至還有許多正在蠕動的螞蟥。

  姜晚傾掃了眼「鬼谷子人呢?」

  「我還以為你不在意他呢。」林重炎一屁股坐在貴妃椅上,笑得邪肆,他忽然揚聲道,「來人,把那糟老頭子帶過來。」

  姜晚傾沒出聲,剛想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卻猛地頓住。

  她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林重炎「你好幼稚。」

  話落,她又選了另一張椅子坐下。

  林重炎嘴角的弧度更大。

  而就在這時,屋子的橋樑上忽然掉下一隻蜘蛛,而那隻蜘蛛恰好落在了姜晚傾方才要坐的椅子上。

  蜘蛛摔了個四腳朝天,但也很快地翻過身繼續爬行,可不過幾步,那隻蜘蛛竟就這麼的斷了氣。

  百里瞧見了直皺眉。

  不錯,這椅子被林重炎下了劇毒,若姜晚傾方才坐了,肯定會中毒。

  姜晚傾的身體跟常人不同,她自己有經過調理,百毒不侵,作為一個鬼醫,其實有很多毒對她來說都不起作用,但這世間的毒何止百種。

  而且她沒猜錯的話,椅子上的毒是林重炎獨家製作。既然已經發現,不管對她是否會產生作用,她都不會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

  很快,侍衛就把人帶上來了。

  看著眼前披頭散髮、滿身惡臭血腥的人,姜晚傾都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平日所見、風仙道骨的鬼谷子。

  之前他被果親王囚禁,都沒有如此的狼狽過。

  可即便被折磨至此,鬼谷子仍舊是一臉傲慢,臉上沒有半分膽怯跟懼怕,而當他瞧見姜晚傾,甚至還是笑著的。

  「你果然還是來了。」

  姜晚傾頓了頓,微微抬顎「我本不想來的,你應該多謝你的夫人。」

  鬼谷子倏地一頓,想到自己的妻子,臉上才多出了幾分思念跟憂慮。

  「她……還好嗎。」

  他都失蹤了這麼些日子了,夫人怎會安心怎會好。

  姜晚傾卻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林重炎「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林重炎本想看一出師徒情深的戲碼,但沒想到情深的竟只有鬼谷子,而這個徒弟姜晚,還真不是一般的無情冷酷。

  他好心提醒「你師父剛才在問你話呢,你不回答嗎。」

  「現在並不是敘舊談話的好時候,畢竟你還在呢。」姜晚傾微笑。

  林重炎撇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可我怎麼覺得你挺煩鬼谷子的呢!」

  「所以你最感興趣的不是醫術,而是我跟他的師徒關係?」姜晚傾倏地一笑,嘴角始終上揚,可眸底卻仍舊是冷的,「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話,那我還真可以告訴你。

  我拜師是被迫,現在來救人是受人之託,對他沒有半分情分,你滿意嗎。」

  林重炎臉當即就拉了下來,笑容全無,看著姜晚傾的目光甚至還有些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