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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離家後的第一站。
下了火車,我第一時間給家裡打了視頻,接通後,依次問候了父母和二叔。
他們都沒有受傷,我心裡鬆了口氣。
我問及夜裡發生的事。
老爸卻說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們睡得很香甜,甚至連我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在說謊。
在學會祖傳秘術前,我恐怕都沒機會知道實情,索性就不追根究底了。
走出火車站,我給自己買了包煙,又從背包里取出裝有婚約的匣子,拿出了一紙婚約。
凌雪。
看著這個名字,我嘆了口氣。
爺爺老不正經,死了還給我留下一堆爛攤子,必須一家一家退回去,否則一夫一妻制不容我。
我之所以把第一站定在蘇市,就是為了找凌家退婚。
婚約上有地址。
我沿著地址,來到蘇市的城郊,臨近寒山寺的地方。
遠遠眺望,一座巨大的獨棟莊園映入眼帘。
雄偉氣派。
用虎踞龍盤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就是凌家了。
我快速走過去,但越是靠近,卻越覺得不尋常。
我甚至感覺到,渾身汗毛都根根聳立了起來,一道道刺骨的寒意直往毛孔里鑽。
好濃郁的煞氣!
我暗暗咂舌。
這凌家怕是碰到了什麼邪祟。
如此濃郁的煞氣,如果不趕緊驅逐,凌家所有人恐怕都要死。
不由得,我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但我剛到門口,迎面就走出來了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
他面無表情的攔住我:「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並不覺得意外。
儘管我跟凌雪有婚約,但我從未跟凌家人打過交道,不認識才正常。
我對他說:「我叫宋七,麻煩你通報一聲,你們凌家家主應該知道我。」
管家卻絲毫不為所動:「管你什麼宋七宋八,一律不得進入!」
我皺起眉頭。
這凌家的架子倒是挺大,看來不說明身份,他是不會讓我進去了。
我說:「我跟你們家小姐有婚約,只要你通報一聲,他們自會讓我進去。」
管家非但沒有通報,臉色反倒更冷了:「我從沒聽說過小姐有婚約在身!」
我感到無奈,就準備拿出來婚約。
這時候,一名背著雙肩背包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問:「這裡是凌家吧?」
管家立馬不管我了,對女子恭敬的點頭:「您是李子晴小姐吧?」
叫做李子晴的女子點了點頭。
管家恭敬的做出個請的手勢:「您請進,韓老在裡面等著呢。」
李子晴抬腳就往裡走。
我要跟上去,管家卻冰冷的攔住我:「我讓你進了嗎?」
我指了指李子晴:「她為什麼能進?」
管家嗤笑:「你也配和李子晴小姐比?」
我看向李子晴。
或許是我們這裡提到了她,她也回頭看向了我,淡淡的說:「你也是來驅邪的?」
我一愣。
感情這位李子晴是同行啊!
那這就好辦了。
我鄭重點頭:「你說的不錯,我就是來驅邪的。」
這話不真,但也不假。
我的第一目的是退婚,第二目的就是解決凌家的困難。
畢竟凌家跟我爺爺也算是故交,我不能坐視不理。
但前提是我能進入凌家。
李子晴沉吟了下:「既然是同行,那就進來吧,多一個人,也多個幫手。」
我一笑,就要走過去。
管家卻急了:「李子晴小姐,不能讓他進去啊!」
李子晴詫異:「哦?」
管家把剛剛的情況說了遍,又狠狠的瞪著我:「他一會兒是驅邪,一會兒是跟我們小姐有婚約,這擺明了是騙子!」
李子晴用一雙丹鳳眼上下打量我。
我摸了摸鼻子:「我說的都是真的。」
管家狠狠吐了口唾沫:「我呸!」
李子晴黛眉微蹙:「我倒覺得他不是騙子。」
管家一愣。
李子晴解釋:「如果是一般人,我說驅邪兩個字的時候,他必定會有瞬間的情緒變化,但他卻沒有半點波動,應該不是騙子。」
我豎起大拇指:「李小姐,觀察入微,佩服佩服——我能進去了吧?」
李子晴還沒說話。
管家斬釘截鐵:「不行!」
我耐性也有點被消磨殆盡了。
這人還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管家繼續說:「韓老吩咐過,他說人越多,越能助長煞氣,現在整個凌家,除了必備的下人,就只剩下我了,其他人都被安排到了別處,如果在多一個普通人,那就等於多一份危險,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李子晴微微點頭:「韓老說的不無道理。」
我皺起了眉頭。
韓老?
我記得聽爺爺說過,蘇市的確有一個姓韓的同行。
好像叫什麼……韓生。
如果是他,那反倒好辦了。
我問管家:「你說的韓老,是指韓生吧?」
管家頓時驚異。
李子晴也眼眸一閃。
很顯然,他們都沒想到,我會知道韓生的名字。
這肯定是被說中了。
我心中大定:「你要是不信我,就把韓生給我喊出來,我倒要看他敢不敢不讓我進!」
管家渾身一震。
李子晴也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我。
我知道,我說的這句話有些狂妄,尤其我還很年輕——
畢竟論及同行資歷,韓生在蘇市可排前五。
但我不在乎。
宋家在風水界的名聲,差不多相當於華騰在網際網路的名聲。
爺爺在世時,不管多牛的人,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他一聲「宋爺」。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商界、政界、黑道乃至同行。
論資排輩,甭管誰,在我們老宋家面前都是弟弟。
見我這麼自信,管家也有點拿不定注意,說:「那好吧,你在這裡稍等,我詢問韓老一聲。」
他轉身回去莊園。
李子晴一雙美眸不斷的打量著我,似是對我產生了一些好奇。
我不動聲色的等待著。
沒多久,管家帶著一名老者走了出來。
不出意外,對方肯定是韓生。
管家停下腳步,指著我說:「韓老,就是他,口出狂言!」
韓生上下打量我,沉聲說:「這位小兄弟,就是你說我不敢不讓你進去的?」
我從身上取出來一塊「宋」字玉墜。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唯一遺物,說是開過光,這輩子能救我三命。
我二話不說,直接遞給韓生,淡淡的說:「看著它,你敢不讓我進?」
韓生接過玉墜,面色凝重無比,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清晰的見到,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噗通」
他直挺挺的跪了下來,深深叩首:「見過宋爺,您親自過來,是凌家的榮幸啊!」
我懵了。
我知道他不敢攔我,但也沒想到他會磕頭啊!
管家愣住了,瞠目結舌。
李子晴也愣住了,美眸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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