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兒,你沒事吧?」
看著蕭熏兒失魂落魄的樣子,蕭炎有些心疼,緩緩蹲下身子,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聽到蕭炎的聲音,蕭熏兒這才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蕭炎哥哥,對不起。」
這一刻,蕭熏兒心中很是內疚。
剛才,若不是出言威脅,若不是她下令讓凌師對那個男人出手。
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步天地。
想到這裡,蕭熏兒心中無比的內疚,臉上再無以往的高冷。
蕭炎嘴唇動了動,不知該如何安慰蕭熏兒。
這時,蕭熏兒緩緩起身,目光看向裡面的葉雲。
「葉老……葉前輩,剛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面對葉雲恐怖的實力,蕭熏兒最終還是選擇了低頭,她放低姿態,對著葉雲道歉。
聞言,葉雲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詫異,沒想到這高冷少女,居然就這樣服軟了。
在原著中,這妞可是從頭至尾,保持著一副高冷的姿態。
不過,對方既然已經服軟,葉雲自然也不會斤斤計較。
「該懲罰的我已經懲罰過了,希望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
「我這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葉雲看著蕭熏兒,淡淡開口道。
「晚輩受教了。」
蕭熏兒低聲應了一聲,又接著問道:不知剛才所言,現在是否還作數?」
「只要我們在您這再買兩個罐子,您就幫蕭炎哥哥解決身體上的問題?」
葉雲點了點頭,道:「我向來一言九鼎,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對於想要在自己這開罐子的人,葉雲的態度向來比較包容。
對於葉雲來說,沒有什麼能比賣罐子更重要。
「多謝前輩!」
聞言,蕭熏兒道了一聲謝,旋即來到櫃檯前,交了二十萬金幣。
葉雲將二十萬金幣收起,一揮手,兩個罐子頓時落在櫃檯之上。
「蕭炎哥哥,快過來開罐子。」
蕭熏兒對著蕭炎招了招手,給他讓出位置。
蕭炎隨後來到櫃檯前,看了葉雲一眼,便是直接對著一個罐子狠狠拍下。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整個罐子四分五裂。
霎時間,璀璨的霞光瀰漫開來。
此刻,看到這炫目的霞光,葉雲心中已經不再震驚。
在他看來,對方乃是一名斗聖強者,擁有如此手段也屬正常。
片刻之後,霞光消失,蕭炎的目光立即有些期待的朝著櫃檯上看去。
「這是……一顆草?」
當蕭炎看清櫃檯上出現的物品後,頓時有些愕然。
只見櫃檯之上,出現了一顆藍色小草,小草身上散發著陣陣霞光,似乎有些不凡。
「這是什麼草?」
「莫非是什麼天材地寶?」
蕭炎好奇的將藍色小草拿在手中,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隨後,蕭炎將目光看向葉雲,問道:「敢問前輩,這顆小草是何物?有什麼作用?」
聞言,葉雲頓時在蕭炎手中的藍色小草上掃了一眼,瞬間便是得到了這顆藍色小草的信息。
藍銀皇武魂:出自斗羅大陸世界,頂級武魂之一,藍銀草武魂中的皇者,獨一無二。
又是來自斗羅大陸的產物?
而且還是鼎鼎有名的藍銀皇武魂?
看完藍色小草的信息後,葉雲眼中頓時露出一絲詫異。
武魂這玩意居然都能被開出來嗎?
隨後,葉雲想到了自己上次開出的殺神領域。
既然連殺神領域都能被自己開出來。
那開出一個藍銀皇武魂,好像也挺合理,不足為奇。
隨後,葉雲腦海中閃過關於藍銀皇武魂的信息。
藍銀皇武魂乃是植物系魂獸,所有的藍銀一脈,都是其子民,永遠都是一脈相承,只有上一代藍銀皇去世,下一代藍銀皇才會出現。
當存在兩個藍銀皇時,另一位修為較弱的自動變成藍銀王。
原著之中,十萬年藍銀皇阿銀化形為人後,其血脈繼承者唐三便是覺醒了這藍銀皇武魂。
原著之中,唐三覺醒藍銀皇武魂後,的確是在斗羅大陸中大發異彩。
只不過,武魂這玩意,在鬥氣大陸,還有用嗎?
葉雲看著蕭炎手中的藍銀皇武魂,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畢竟,武魂這玩意是需要魂環才能發揮出威力的。
在鬥氣大陸上,可沒有魂環的說法。
當然,這並不是葉雲操心的事,因此,在讀取藍銀皇武魂的信息後,葉雲便是對著一臉期待的蕭炎介紹道:「你手上的東西,乃是出自另一個名為斗羅大陸上的產物,名為藍銀皇武魂。」
「???」
聽到葉雲的話,蕭炎自然是一臉懵逼。
另一個大陸?
斗羅大陸?
武魂?
這踏馬都是些啥玩意?
為啥我一個沒聽懂?
對於葉雲的話,蕭炎聽的是雲裡霧裡,一臉疑惑。
一旁的蕭熏兒聞言,也是一臉迷惑,不明白這位實力恐怖的前輩,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葉雲看著兩人的表情,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對牛彈琴。
無奈之下,葉雲只好又給他們普及一下自己杜撰的「宇宙論」。
「蕭炎,你覺得,在鬥氣大陸上,修煉到何等境界便到頂了?」葉雲並沒有直接開始歐吉,而是對著蕭炎反問道。
聞言,蕭炎一愣,旋即認真道:「傳聞,突破斗聖境便是傳說中的斗帝。據聞,到達那斗帝境便可破碎虛空而去。可惜,斗帝境只存在古籍中,現世貌似還沒有人踏入這個境界。」
「破碎虛空而去?那到底是去哪了呢?」葉雲饒有興致的看著蕭炎,嘴角噙著笑意。
「這個.」
聞言,蕭炎頓時懵了,繼而長呼一口氣,瞪大著眼盯著葉雲。
他有種預感,眼前這位前輩接下來所說的話,很可能會給他推開一扇新的大門。
這扇門,足以在整個鬥氣大陸上引起一場轟動!
「那你覺得我們頭頂的上方又會是什麼?」葉雲又指了指遙遙高空,可謂是吊足了蕭炎的味口。
「前輩,您可否直說?晚輩實在有些等不及了。」蕭炎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