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看著趴在床榻上的藍雪。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的柳北,才是走了過去。
隨意躺在藍雪身旁,臉上神情認真的柳北,向著她皺眉詢問:「你確定自己考慮好了嗎?如果沒有考慮的好的話,我勸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
藍雪臉色紅潤,面露嬌羞的她,默默點頭。
片刻後,隨著門外有人敲響房門,柳北才是讓對方請進。
看著來人面露緋紅,夏嵐注意到柳北的眼神。
她才是吩咐那些下人,將柳北所需要的熱水與冰塊,提了進來。
「柳公子,這些東西都已準備好,請公子自行使用。」
夏嵐紅唇輕抿,美眸看著柳北,卻是不敢繼續看下去。
「來吧,藍雪,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柳北輕輕拍了拍藍雪身後的渾圓,彈性十足的感覺,讓那名站在原地的夏嵐狠狠驚了一下。
雖說她要比藍雪充滿了韻味,但是真的要比起皮膚的彈性,那肯定還是藍雪要更加占據優勢。
見著藍雪紅著臉龐接過冰塊,在吩咐那下人將熱水倒入桶中。
她才是向著柳北認真看去,柳北會意,脫去自己的鞋子,旋既將腳放進溫度剛好的桶里。
「宮主感覺溫度如何?」
公主?
夏嵐微微一愣,蹙眉緊皺的她,不敢相信這名叫做藍雪的姑娘,竟然會這樣稱呼柳北。
不過看著柳北將腳伸進熱水一臉滿足的模樣,她的心裡,也是對於公主的稱呼感到有些意思。
隨著柳北的雙腳放進桶中,那藍雪才是幫著柳北輕輕清洗。
就在夏嵐以為柳北不過就是為了洗腳的時候,那藍雪才是紅著臉向始終留在原地的夏嵐說道:「掌柜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能否出去一下?」
看著睫毛顫抖的藍雪,自知身份不符合在這裡的夏嵐,才是有些歉意的離開。
在她關好房門,聽著屋裡的動靜,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忍不住伸手捅破眼前的窗戶紙。
透過小小的縫隙,看著屋裡的畫面,她整個人的嬌軀,都是狠狠震了一下!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會玩嗎?」
看著柳北隨意的躺在床榻,而那藍雪的口中竟然含著冰塊。
她整個人的三觀,可是狠狠地被刷新了一下。
一顆心臟砰砰亂跳,隨著藍雪低頭,她才是不敢繼續看下去。
轉過身的她,注意到周圍那些人投來的古怪眼神,自知尷尬的她,才是只得紅著臉立刻。
大概是過了有一個多時辰的功夫。
直到柳北與藍雪走出房間,那手裡捧著茶杯的夏嵐,她的目光,才是瞬間有被吸引。
在看著已經更換服飾過的藍雪,如今一臉醉紅,她整個人的情緒,也被有所調動。
看著那道火紅誘人的身影,在柳北懷裡摟著猶如小鳥依人的模樣,她在這一刻,竟有一種希望被摟的人會是自己。
「誒呀我這是怎麼了?」
心臟砰砰跳著,直到他們來到自己面前,柳北才是向著掌柜溫柔開口:「掌柜,今天我很開心,這裡是給你的打賞,你且不要拒絕。」
這是?
夏嵐有些疑惑,看著柳北遞來的水晶鐲子,她整個人愣在當場。
她未結過婚,又或者是,從未有過考慮。
這些年雖然有著許多人過來搭訕,但出身低微的夏嵐,自然清楚那些不過都是一群逢場作戲的過客。
但是如今看著柳北的臉龐,看著他那充滿陽光的笑容,她那多少年未綻放過的花骨朵,如今卻是悄悄綻放。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如果柳公子對這家客棧還滿意的話,有空可以經常陪這位姑娘過來。」
夏嵐俏臉緋紅低頭,她也曾經收到過許多禮物,但都是一些經常見到的金銀珠寶。
如今面對著柳北送來的水晶鐲子,雖然與平日那些收到的差不多。
但是她相信,一位準神祇能夠送出的東西,那絕對不是一般凡物所能夠隨便比擬。
「收下吧,我想要他還不給我呢。」藍雪黛眉微動,紅潤的小嘴微翹,仿佛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人如今都是你的,還要這些禮物做什麼?」柳北故意生氣的調侃,藍雪哪裡會不清楚。
看著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對話,單身多年的夏嵐,可是真的感覺到有被冒犯。
不過最終還是在柳北的要求下,夏嵐才收下,畢竟她就算是再不想要,但是如果真的要去得罪一位未來的神祇,這種蠢事她也不可能會做的出來。
走出了客棧,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夏嵐的心裡,卻是想著柳北下一次的到來,會是什麼時候。
不過值得一提的卻是,柳北雖然以後並沒有常來,但是夏嵐所經營的客棧,卻是成為這一條街最為熱鬧的存在。
往後的日子裡,不僅有著許多有權有勢的遊客入座,就連那些已知神祇,也是為了能夠在柳北曾經休息過的房間睡上一覺,而打的不可開交。
御著屠巫劍離開,柳北二人在採購了許多的日常所需的食物等等,才是向著藍雪所居住的區域趕赴。
當柳北與藍雪回來後,那天色可是也早已經暗了下來。
一些未睡的侍女,在聽見藍雪居住的房屋那邊有了動靜。
也是各個探出頭來,想要觀望。
「公子這些雞鴨確定都要養在這裡嗎?」藍雪看著柳北正在製作雞窩鴨圈,她整個人,可以說是有被柳北震到。
而就連藍雪從家裡唯一帶來的烏雞,在看著一時間有了這麼多的小夥伴,它整個雞的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聽著那乒桌球乓的敲打聲,直到柳北將那些雞窩鴨圈建設好,他才是牽著藍雪的手,向著房屋走進。
伴隨著蠟燭的熄滅,那些侍女的表情,腦海里仿佛都已經想到,柳北與藍雪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會做些什麼。
次日清晨,隨著藍雪早早起床,她剛拉開院門,那門外可是就已經有了很多侍女默默等候。
在注意到那些人的表情,藍雪的目光,此刻也是有些躲閃。
「藍雪,瞧不出來啊,看著挺清純的姑娘,這晚上的聲音,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就是啊藍雪,你說你受不了就受不了吧,還讓我們這些人也跟著受不了!你看看我這黑眼圈!」
那些侍女都是在興師問罪的,藍雪想到昨晚發生的畫面,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如今是又浮現出晚霞般的紅暈。
「你們在說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就在那些侍女為難藍雪的時候,一道由著屋中傳出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她們看著那已經走進院子的青年,這些侍女才是紛紛低頭,哪敢再埋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