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冕下、姜先生,陛下請兩位進去。」
等了一會,一名近侍模樣的人來到外廳,請二人進去。
「走吧。」老毒物和姜玄打了個眼神,環抱著雙手率先走了進去。
姜玄緊跟在後面。
想到那件神物背後的東西,哪怕他本身具備了眾多寶貝,也不免對其心頭一陣火熱。
畢竟自己就算屬性不對用不著,不代表身邊的其他人用不著不是。
「兩位貴客請上座。」
雪夜的寢宮內,一個中年男子疲憊的聲音出現,近侍示意兩人就坐。
待得獨孤博先行坐下之際,那雪夜才在侍女的攙扶下緩步走出來。
明明才過了一月不到,魂師大賽預選賽上還露面發表演講的雪夜此刻卻也如同病入膏肓多年之人,精氣神急速下降。
中年男子眉間還能看得出那久居高位的威嚴,他眼神複雜地看了眼獨孤博,嘆了口氣道:「實乃雪夜咎由自取,沒有早些聽取獨孤冕下的建議,否則也不會弄成這個模樣。」
獨孤博乃用毒大家,雪夜倒不是懷疑獨孤博會看錯什麼的,只是他僅當成了一般性的問題對待,也找了天斗帝國轄區的好幾個治療魂師來看,卻不曾想毫無作用。
毒素之恐怖,竟然在一月之時便是讓他走出寢宮幾步都顯得艱難。
若非毒素和碧鱗蛇毒根本毫不關聯,以及獨孤博此前算得上半個天斗陣營之人,他都要懷疑獨孤博了。
現在,算得上咎由自取導致情況越發嚴重。
老毒物道:「現在說這些沒有絲毫意思,早年得到天斗皇室支持不少,我也為天斗皇家學院撐場子了十餘年,看在本分上提醒你一句,聽與不聽自然是你的自由。」
「呵呵,獨孤冕下說的是,說的是。」雪夜表情苦澀,一個超級斗羅的強者說句難聽的話,想要在取走自己的性命哪有用慢性毒藥的說法,更別說對手還是有著用毒大師之稱的碧磷斗羅獨孤博。
「這位?」雪夜指向姜玄,他自然知道姜玄的身份,只是不知道為何要帶著這位少年參與進來。
對方身份還如此敏感。
「呵呵,陛下不比多慮,想來在下的背景您應該查的很清楚,今天和獨孤前輩前來不過是想要和天斗皇室做個交易罷了。」
姜玄起身離開座位,來到大廳中央對著雪夜微微抱拳道,只是那瀚海乾坤罩不能明說,其他的到是沒有關係。
「交易?」
「是何交易,孤為何要與你交易呢?」
姜玄抬起頭,異火充斥眼瞳,青極火眼現!
雖然此刻的雪夜表現得並無大礙,但能夠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雪夜大帝絕對是氣血兩虧很久,整個個呼吸的節奏很不穩定,而且短促。
放在身體健康的人身上根本不會出現此番情況,更別說他同樣是一名魂力在身的魂師了。
姜玄的動作引來雪夜的不滿,眉頭一皺之下,周圍仿佛出現了兩個虛影。
魂斗羅?
還是封號斗羅?
果然,就說如此龐大的帝國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家底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龐大的勢力。
兩人出現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姜玄所在的位置席捲而來,如果少年僅僅是一名普通魂宗的話怕是會當場跪俯而下。
「不擔心龍蛇家族,還是心存試探?」
雪夜的動作嚇不到姜玄,只是在思考對方此舉有何深意。
果然,兩股氣勢還沒有接近姜玄時,身後的獨孤博冷哼一聲,左手指尖輕動之下,兩股氣勢瞬間被打散。
「噗!」
老毒物蛇瞳冷凝,只聽得那雪夜的背後之人接連響起悶哼之聲。
「九十六級?」
「超級斗羅!」
兩道蒼老的嗓音難掩震驚的情緒,獨孤博的修為精進這是天下皆知了的事,卻沒曾想直接超過了九十五級的程度。
雪夜袖子下的手顫抖了一下,沒曾想那位邀請而來的九十五級供奉居然不是獨孤博的對手。
能夠震懾住九十五級封號斗羅加一名九十二級的魂師的存在,最低都只可能是九十六級了。
「沒想到,獨孤博態度居然如此決絕。」雪夜暗道。
獨孤博起身,藏在暗處的兩人逼不得已站了出來。
「我說怎麼一來就有兩個小蟲子的味道,怎麼想和我在天斗皇宮過過招?」
「不不不,哪敢,冕下現在修為精進,可莫要在此地大肆出手。」
兩人連連擺手,笑話,他們是來領供奉資源的,老毒物這一招下去,想要天斗皇室死絕就明說。
別的不說,碧鱗蛇皇毒第一時間弄不死幾個封號斗羅弄死一車天斗皇室的什麼魂帝魂聖還是輕輕鬆鬆的。
「咳咳,獨孤冕下稍安勿躁,兩位供奉初來乍到,加上孤的身體有恙,可能精神力太過於集中了,所以產生了點什麼誤會。」
「誤會?」
「我看並不是誤會吧,沒想到小子出於家族受天斗皇帝多番恩惠的緣故,好心一同前來幫個忙解解毒什麼的,沒想到皇帝陛下卻是不領情,獨孤前輩我看我們還是離開為好。」
「我就說幾塊魂骨而已,老夫幫你找一兩塊年限不是那麼高的輕輕鬆鬆,你非得來。」
「是小子不聽前輩勸告,這就回去告知長輩,還是離開天斗的好。」
獨孤博和姜玄兩人一唱一和,作勢就要離開天斗皇宮。
「哎哎哎」
雪夜急了,你們走了誰給我治病啊。
繞了那麼一大圈都沒人能夠解決這棘手的毒素,聞名天下的毒斗羅都搞不定的話他雪夜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少年口中的威脅話語他也聽在耳中,先別管說的是真是假,就別人好心被你當成驢肝肺,那就是臭名滿天下了。
雪夜自然不能放兩人離開。
強留?
呵呵,皇宮裡的人想死可以換種死法。
雪夜萬不敢生強留對方的衝動,只得拖動著半廢的身體,硬是挪到了兩人的面前。
「先前多有誤會,多有誤會。姜隊長不是要交易嘛,風致提前書信給過我,孤同意就是。」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雪夜臉上可以明顯看到一抹肉疼之色,對於口中交易所說的東西也實為心疼,不過考慮到眼前人的身份和自己的身體,那東西送便送了吧。
眼前的弱冠少年,已經是一個「學院」的院長,簡單查到背景的雪夜,有些後悔剛剛任由兩人試探獨孤博的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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