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發難 二

  「這怎麼可能?」一時之間,所有人齊刷刷的抬頭朝白衣男子看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在場的皆是容氏一族的人,誰又不識容氏少主容華呢?

  容允這句話一落,謝婧瞬間變了臉,她面色一青,死死地盯著白衣男子,咬著唇瓣低聲說道:「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他若不是容華又是誰呢?

  他若不是容華,她豈非大夢一場,還白白搭進去自己的身子。

  謝婧一時間嚇傻了。

  可她隨即便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縱然她與容華不相熟,可她父親,還有所有容家的人,又怎會認不清容華。

  「怕了嗎?」蘇茵挑眉看著一旁的謝婧,冷冷一笑。

  「我有什麼好怕的!這不過是容允的污衊之言,連你都在他身邊不是嗎?別忘了他可是你和一起回來的,他若不是容華,你蘇氏阿茵怎肯無名無份的跟著他?」謝婧眼中滿是戾氣,猙獰的看著蘇茵,一字一句的說道。

  蘇茵幾步上前,她俯到謝婧耳邊輕聲說道:「若我說他不是容華呢!」

  謝婧瞬間白了臉,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蘇茵,滿目震驚。

  容允說他不是容華,她可以不信,可蘇氏阿茵竟也這樣說,要知道她陪在容華身邊數年,容華葬身長江的時候,她幾乎發了瘋,她可是愛容華入骨的,她又怎會去故意污衊他呢?

  蘇茵冷眼看著謝婧那副驚魂未定的摸樣,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她不過這樣輕飄飄的一說,她便怕成這樣,一會可怎麼受得了!

  一道道視線之下,白衣男子身子微微一怔,他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容允,實則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他並不是容華的?

  可瞬間他便恢復如常,他抬頭飛快的朝蘇茵掃了一眼,只見她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神並沒有什麼異常,於是,他心中一定。

  他雙眼一眯,嘴角上揚,眼中滿是譏諷,冷眼看著容允說道:「四叔,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我叔侄一向情深,我父早亡,在我心中你便是如父親一樣的存在,如今為了容氏族長一位,你竟開始這樣污衊我了嗎?」

  白衣男子的聲音滿是沉痛,他淒楚一笑,看著容允的眼中滿是濃濃的失望。

  他脊背挺直,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絲心虛。

  他一步一步朝容允走去,淒楚一笑,厲聲問道:「你說我若不是容華又是誰呢?普天之下除了我與阿茵,還有何人奏的音殺?你若是不想交出族長一位,你可以直說,你們叔侄一場,我讓給你又有何妨?」

  白衣男子說的大義凜然,一副慷慨的摸樣。

  他聲音一落,三長老瞬間開口了,他指著容允,一字一句的說道:「容允,你當我們眼瞎了嗎?他是不是我容氏少主,還用得著你來說!你可真是個卑鄙小人,為了容氏族長一位,竟然這樣污衊少主,憑你這樣的人還想霸占著族長之位,那也要看看我們同意不同意!」

  大長老也被容允這番話給驚呆了。

  他們可都是容家的人,幾乎看著容華從小長大,又怎會認不出容華來。

  他眼睛微睜,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衣男子,可不管他如何看,都看不出一點端倪來。

  當下他對容允的為人,心中也產生了疑慮。

  「容允,你是說他不是容華嗎?」謝搵當下便笑了,他滿目譏諷的看著容允,大笑出聲:「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在場的諸位,誰不識容氏少主容華,你若是想賴著容氏族長一位你便直說,你這樣當眾污衊於他,吃相也未免太過難看了吧!」

  白衣男子更是肆無忌憚的看著容允,勾唇一笑:「四叔,用不用我當場給你奏一曲音殺以驗明正身?」

  他聲音高昂,令得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聽著所有人都站出來維護容華,斥責容允,謝婧的面色才稍稍緩和了些。

  「怎地?四叔你不說話了?莫不是無話可說了?」白衣男子揚唇一笑。

  容允始終未曾說話,他淡淡的掃了白衣男子一眼,抬頭朝蘇茵看了過去,他自然知曉他會彈奏音殺,可即便他會彈奏音殺,也不是容華。

  在他的目光中,蘇茵緩步走了出來,她冷眼看向白衣男子,勾唇一笑,揚聲說道:「他確實不是容華!」

  蘇茵驟然開口,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道道視線之中,她緩步走了出來。

  她所經之處,所有人不由得朝後退去,讓出一條路來。

  「阿茵,你說什麼?」見她開口,白衣男子面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容允開口他們不會信,可蘇茵開口卻不一樣了,畢竟蘇茵是他的人不是嗎?

  在白衣男子的注視下,蘇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你不是容華!」

  她字字鏗鏘,容不得半分質疑。

  見她開口,所有人瞬間沉默下去,皆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蘇茵一步一步朝白衣男子走去,她眼中一片寒芒,上揚的嘴角儘是譏諷:「連我這個小女子都習得音殺,你會音殺又有什麼稀奇的!」

  「阿茵,便是因為我娶了阿婧,你便懷恨在心,說容允給你許了什麼好處,竟讓你站出來污衊於我?」白衣男子怎麼想到蘇茵會站出這樣說,他反應極快,他一句話便扭轉了局勢,將所有的一切推到容允身上,還給蘇茵之所以這樣做找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令得所有人不得不信。

  他聲音一落,謝搵便擋在蘇茵面前,他滿目戾氣,冷眼看著蘇茵,沉聲說道:「蘇氏阿茵,想當日容華娶阿婉的時候,你這個毒婦當眾殺了阿婉,如今容華娶了阿婧,你自然懷恨在心,難怪你這次什麼都沒有做,任由容華娶了阿婧,原來你早已不愛他了,暗地早於容允勾搭在一起,也是為了他才站出來污衊容華的吧!」

  謝搵聲音一落,蘇茵還未開口。

  三長老便冷眼看著蘇茵厲聲呵斥道:「這是我容家的事由不得你一個外人插嘴!」

  蘇茵緩緩的抬起頭看向謝搵,她冷冷一笑:「我對容華的心可昭日月。」

  說著,他素手一揚,指著白衣男子,厲聲問道:「他又是許了你什麼好處?令得你不惜一切的要把他推到容氏族長的位置,是了,是了,我殺了謝婉,容華又令得你謝氏一族顏面盡失,你自然心有怨念,莫不是這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指使的,故意找人冒充容華,想要毀掉容家的一切?」

  蘇茵說的也是合情合理的很,說起言辭如劍,誰又比得上她蘇氏阿茵呢!

  毀掉容家那幾個字,蘇茵咬字極重,令得在場所有容家人都變了臉。

  一時之間,所有人扭頭朝謝搵看去,眼中皆帶了質疑。

  「你,你,你根本就是含血噴人!」在所有人質疑的目光之中,謝搵瞬間便怒了,他面色脹紅,指著蘇茵厲聲吼道:「蘇氏阿茵,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大放厥詞,你說我意圖毀了容華,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謝家主可是惱羞成怒了?」蘇茵揚眉一笑,凝神看著謝搵,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我問你眼前的這個容華是真是假?」

  謝搵扭頭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只見他滿目失望的看著蘇茵,輕聲說道:「阿茵,你便這般恨我嗎?」

  一副傷情的摸樣。

  謝搵當下言之鑿鑿的說道:「眼前的容華自然是真的。」

  蘇茵一笑,冷眼看著謝搵聲音驟然一高:「若是我能證明這個容華是假的,便是說明你心懷叵測,想蓄意毀掉容家可是?」

  這一次她不僅要滅了白衣男子,更是要毀了謝家。

  謝家一次次算計她與容華,也該付出代價了,還有就是他家的女兒,她看著鬧心,著實不喜,她倒要看看謝家倒了之後,她要如何耀武揚威!

  蘇茵這句話著實高明,她根本就是給謝搵下了一個套,容不得謝搵選擇。

  語罷,蘇茵根本不給謝搵開口的機會,她再不看謝搵一眼,一步一步朝白衣男子走去。

  白衣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蘇茵,低聲說道:「阿茵,你真要如此污衊於我嗎?我是不是容華你最清楚了,若我不是容華你又怎會跟在我身旁?」

  所有人都知道蘇茵陪著容華一起回到容家的。

  「你是容華嗎?」蘇茵一瞬不瞬的看著白衣男子,嘴角勾勒這一抹淺笑。

  她雙目格外璀璨,好似能穿透人心一般。

  在她的目光下,白衣男子稍有閃爍,瞬間恢復如常,他目光一定,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自然是容華。」

  白衣男子說著一頓,抬頭看向周圍所有人,他淡淡一笑:「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蘇氏阿茵,休要在這裡胡鬧,他是不是容華我們再清楚不過了,由不得你在這裡大放厥詞!」白衣男子聲音一落,三長老便對著蘇茵厲聲呵斥道。

  容允始終一言不發的看著蘇茵,他眼中含著淺淺的笑,無視所有人的目光。

  蘇茵看都不看三長老一眼,她等著就是白衣男子這句話,她抬頭朝容允看去,聲音一揚:「那好,拿老夫人的骨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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