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的眼睛直接流出了血跡,看到這裡,蕭衍墨才滿意。
「爵爺,饒命。」胭脂悽慘的叫著。
蕭衍墨只覺得刺耳,直接說道:「不可能饒你,但我向來不喜歡一招制敵,反而喜歡用敵人最看不上的方式,慢慢玩死敵人,既然你敢說嫣兒不檢點,那你就去軍營做軍妓,好好檢點。」
聞言,胭脂不可置信望著蕭衍墨,從來沒想過會因為幾句話就被他輕易拋棄,幾名暗衛徹底的藏不住了,紛紛出來跪在地上為胭脂求情。
「爵爺,您放過她吧。」
「求你了,趕緊給爵爺道歉,給凌姑娘道歉。」
胭脂甚至都沒有開口,蕭衍墨全部否決:「都給我閉嘴,她犯下了塌天大禍,求情是沒有用的,你們既然出現了,那麼就將胭脂拖下去關押。」
因為涼芸山莊的人還沒有離開,紫薰山莊的事情不適合鬧太大。
「爵爺……」暗衛還想說什麼。
蕭衍墨已經開始不厭煩:「此事沒有說商量,若是你想去,我不攔著,再多說一句,也只有死的份,明日務把胭脂送往軍營做軍妓,知道了嗎?」
暗衛心裡壓力很大,但是此刻不得不從。
「是,爵爺。」
蕭衍墨見他們應答下來,便起身離開。
胭脂整個人直接垮在了地上,她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嚴重,此刻身體的了力氣好似被掏空。
眼神也跟著迷茫的厲害。
「爵爺……」
暗衛們也是於心不忍,畢竟在一起共事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始商量起來。
「難不成明日我們真的要將她送到軍營嗎?那是什麼地方啊,進去了就別想出來。」
「若是不送的話,就是違抗爵爺得命令,咱們誰有那麼膽子。」
「不然去找趙康,看看能不能求求情。」
「行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後來,眾人一合計,直接便去找了趙康。
趙康剛送了鄭明月回來,便看到幾個暗衛都出現在他的面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的心中還是跟著疑惑。
「怎麼了?」
其中一個暗衛的說道。
「胭脂因為凌姑娘的事情得罪了爵爺,現在被罰到軍營裡面當軍妓,她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啊,會受不了的。」
聽聞這件事,趙康也錯愕的不行,他並不驚訝蕭衍墨對胭脂的懲罰,而是詫異胭脂如此沉不住氣,這麼快就去招惹凌語嫣。
他很無奈:「看著挺聰明的,但在感情上面怎麼如此的莽撞。」
暗衛沒有聽懂趙康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怕他拒絕,連忙哀求道:「你高抬貴手救救她吧,畢竟咱們相依為命十幾載,不能真讓她做軍妓。」
趙康對上眾人的視線,無奈的點頭:「是要救她的,但不是去找爵爺求情,因為這樣絕對不會成功的。」
暗衛不解:「為什麼?命令是爵爺下,不找爵爺找誰?」
「自然是凌姑娘。」他說的很快速,一字一句的分析著:「你們見過爵爺下的命令有過更改嗎?沒有!這件事情的突破點在於凌姑娘,好了,你們別太擔心了,我會去找凌姑娘說情的。」
說完,趙康便去找了凌語嫣,他蜷縮的手指在木門上砰砰砰的敲打著。
很有節奏,但是聲音並不是很大。
凌語嫣在房間裡面聽到聲音,斂了斂眸子:「進來吧。」
進來的是趙康,她抬起眼皮看著對方,漫不經心道:「趙康,你來做什麼,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你最近應該很忙才對,怎麼有時間往我這裡跑?」
趙康汗顏,直接點明。
「姑娘,我是為了胭脂的事情來的。」
凌語嫣長長的哦了一聲:「她的事情?她怎麼了。」
她就說為何今日一大早沒有見到胭脂,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見到。
趙康見凌語嫣不知道,便將胭脂所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凌語嫣聽完之後,扯了扯嘴角,分不清楚是悲傷還是高興,她直接對上男人的眸子。
問的直白而又迅速。
「所以你來是勸說我,幫胭脂求情的?」
趙康搖頭:「不是的,姑娘。」
此話一出,凌語嫣到底來了點興致:「哦?不是的話,你來做什麼?」
她還挺意外的。
趙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分析現狀。
「我來自然是想讓姑娘回心轉意幫幫爵爺。」
這話聽著倒有些好笑,她不想再搭理趙康了,因為胭脂的話,對她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又不是什麼受虐傾向的人。
為何在胭脂羞辱過她,她還要去說話。
她向來不是這樣傻白甜的人。
凌語嫣想到這裡,隨意的擺弄著茶杯。
趙康見凌語嫣沒有了耐心,連忙繼續分析著:「姑娘,胭脂表面上是保護你的侍衛,但是再保護你之前,一直指揮著暗衛,我不敢說是她是爵爺的左膀右臂,但也是不可或缺的人才,若是她突然被送到軍營,那麼暗衛裡面有很多人會有異動。」
凌語嫣擺弄茶杯的手硬生生的頓住,抬起眼皮繼續對上趙康的視線,嘴硬道:「你說的這些跟我沒有關係,這是蕭衍墨應該考慮的事情。」
趙康見她這幅樣子,有些無奈。
「姑娘,你……」
她不想聽趙康說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現在很累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她便要起身去關上房間的門,趙康聽著凌語嫣都將話說到這裡了,也不敢不離開。
他對凌語嫣絕對的尊重還是有的。
凌語嫣將門徹底的關上,整個背後倚在門上面,男人剛剛說的話久久的迴蕩在她的腦海中,雖然她嘴上是那麼說的。
但現在內心深處不可否認的是她比較擔心蕭衍墨。
潛意識是騙不了人的。
她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古以來爭權奪位都是血流成河,眼下雖然蕭衍墨和太子都前途順暢,可並不代表他們就能穩贏。
太子不一定能攀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換句話來說就是蕭衍墨不一定是新臣,若是太子輸了,就代表蕭衍墨輸了,用戶太子的重臣不可能被新君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