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往事,她女帝和侶千嬌堪稱是棲鳳國絕代雙驕。
每次相見,都會放下彼此的身份,互訴衷腸。
甚至沒有任何避諱,一同沐浴,大被同眠。
她們之所以能成為知己,最大的原因,是她們之間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在相互吸引著對方。
性格相似,趣味相投的二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最要好的閨蜜。
然誰也沒有料到的是,女帝竟是侶千嬌的親表妹。
見女帝愣神,陳曉坤用手肘頂了頂女帝的一顆大木瓜。
「汐瑤老婆,你說的她是誰?」
木瓜被頂,女帝當即回過神,她紅著臉傳音道:「以前的一個好朋友。」
陳曉坤順著女帝的目光望去,看到的是一名同樣用面紗遮掩的性感女子。
侶千嬌人如其名,當真是千嬌百媚。
她著一件紅皮金絲的無袖開衫小馬甲,內里是一塊黑色的蕾絲花邊小裹胸。
那一對高高隆起的半球體,隨著呼吸的韻律而跌宕起伏。
她那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上,居然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連褲襪。
一雙金邊鏤空的黑色高跟鞋,將那雙性感的玉腿崩得筆挺。
如此秀色可餐的侶千嬌,看得陳曉坤直愣神。
「她美嗎?」
耳邊突然傳來女帝那柔和的聲音。
陳曉坤下意識的點點頭:「嗯嗯嗯,太美了。」
「那是不是比姐姐還美?」
女帝的聲音漸冷,陳曉坤趕忙收回目光。
「不不不,她哪...哪裡能和老婆你比嘛!」
「是嗎?那你流口水是什麼意思?」
「呲溜!」
陳曉坤一抹嘴角,硬著頭皮狡辯道:「我我我,我才沒流口水。」
其實女帝看不到黑霧中的他有沒有流口水,可他這呲溜的聲音,卻暴露了罪行。
「還沒有?」
女帝憑著感覺,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然後狠狠地一擰。
「哎呀啊!老婆我錯了,我再不敢去看其他的女人了。」
陳曉坤的痛呼聲,立馬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那人是誰?為何喊得這般悽厲?」
「一團黑霧,誰知道他是誰呢!」
「遮遮掩掩的,搞得這麼神秘幹嘛?」
「噓!說不定他是哪個大勢力的強者。」
看不清陳曉坤的樣貌,也無法探查出他的修為。
一些人認為,陳曉坤的身上應該是攜帶了什麼寶物。
能遮蔽神識感應的寶物雖好,但在這群英薈萃的地方,也沒有人敢去覬覦。
遠處,侶千嬌皺了皺小瓊鼻,她感覺灰袍下那道倩影非常的熟悉。
「哼╯^╰!」
她對著寧玉真冷哼了一聲後,抬步走向女帝。
而女帝鬆開陳曉坤的耳朵後,也朝著她走來。
「你是?汐瑤妹妹?」
女帝即便收斂了氣息,侶千嬌也能聞出那獨屬於女帝的體香。
沒想到二人會在這種場合下碰面,女帝的內心五味雜陳。
「你,過得還好嗎?」
女帝的這句話,令侶千嬌的內心咯噔了一下。
「難道她已經知道是我在她的身上灑了誘獸粉?」
這一年,她每日每夜都在忍受著內心的煎熬與譴責,仿佛是只要女帝不死,她就無法安然入睡。
面紗下的她,容顏比以往憔悴了許多。
她微微的向女帝欠了一個身,「多謝妹妹的關心,姐姐過得還好。」
她拉開話題接著道:「往年你都不參加這群英會,今日怎麼就想著來了?」
說話時,她的目光投向女帝身後那走來的陳曉坤。
「你猜!」
女帝的聲音很平緩,不帶有任何情緒波動。
可她越是這樣,侶千嬌的內心就越不平靜。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的挽住女帝的手臂嬌笑道:「我猜啊,你肯定是找了一個年輕有力的小男寵。」
「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踏踏踏~
陳曉坤揉著紅腫的耳朵上前,「汐...。」
然不等他說完,一道刺耳的怒聲便打斷了他。
「你是何人?若再膽敢上前一步,小心本聖子滅了你滿門。」
嗖~
寧玉真閃身而來,他想挨著侶千嬌,卻被侶千嬌的一道氣浪給震退了一米。
「你!」
他的內心非常憤怒,這侶千嬌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
不過當著別人的面,他也不好發作。
他恨得牙痒痒,心忖:「臭娘們,裝什麼清高,待老爹玩膩了你以後,看小爺怎麼蹂躪你。」
幻想著侶千嬌被他捆綁起來暴虐的畫面,他的心情舒坦了許多。
「師叔,他們是?」
他變臉很快,和藹可親的嗡聲道。
「兩個老朋友!」
侶千嬌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句後,便獨自走開了。
女帝灰袍遮身,自然是不想暴露身份,她侶千嬌當然不會去當眾點破。
寧玉真用斜眼打量了一下陳曉坤和女帝,身形一動,也跟著侶千嬌離開了。
探查不出女帝和陳曉坤的修為又能怎樣?
如今這棲鳳國,難道還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對他這個神劍宗的聖子動手不成?
待二人走遠,陳曉坤湊到女帝的身旁小聲道:「汐瑤老婆,這個囂張跋扈的傢伙是誰呀?」
「神劍宗聖子-寧玉真。」
「神劍宗的?」
陳曉坤眯了眯眼,「要不要我上去把他給宰了?」
「不必,明天過後,他就是一個死人了。」
「哦!那剛剛那個女人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侶千嬌?」
女帝點頭不答。
見女帝心情低落,陳曉坤突然將她給橫著抱起,惹得她捂嘴驚呼。
「好了我的女帝陛下,別想太多了,我們去那邊的竹林潤潤喉怎麼樣?」
「潤潤喉?」
女帝的俏臉一紅,她捶打著陳曉坤的胸膛嬌聲道:「小坤坤,你壞死了,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
「嘿嘿!不都是你教的嗎?」
「我,我才沒有教你說這種肉麻的話。」
「沒有嗎?」陳曉坤壞壞的問道。
女帝嬌羞的將腦袋埋進陳曉坤的懷裡,「死鬼!要潤喉就快點嘛!」
嗖~
陳曉坤抱著女帝鑽入黑摸摸的竹林中,二人開始沒羞沒臊的親吻起來。
原來,唇舌交戰就是陳曉坤口中所說的『潤潤喉』。
「呃!那兩個人鑽到竹林去幹嘛了?」
「還用問嗎?肯定是去干那苟且的事去了。」
「媽的,居然有人在群英會的場地中行這禽獸之舉,我要去舉報一波。」
「群英會怎能容許如此不知羞恥的敗類進來?」
「啐!本小姐還以為是什麼高人前輩,原來是一對狗男女!」
有人唾棄,有人笑著搖頭離開,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