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客棧後,婉兒小桃紅扶濱都沒有睡,正等著兩人。Google搜索
見空手而歸,有些意外。
「發生什麼了?」婉兒突然很擔心。
方昊與寇琒臉色都不太好,危德澤若是跑路了,諾大一個奧斯曼帝國,想找到他太難了。
「府內沒人。」方昊微微搖頭。
「危德澤猜到我們會去,可能躲起來了。」
方昊把幾個巡邏高手的話,給眾人說一遍,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比較麻煩了。
「你看,你們之前不聽我的,現在找不到人了。」寇琒有些得瑟了。
就在方昊幾人,一個個愁眉不展的這會兒,城外一個山頭上,有些荒涼,白雪覆蓋了地面,一個很簡陋的小房子,屹立在白雪之中。
房子的煙囪,冒著淡淡一層黑煙,顯然裡面住了人。
一個身穿樸素灰袍,臉上帶著淡淡憂傷的女人,年齡有四十左右歲,仍然給人很美的感覺,正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花。
月光下,雪花晶瑩剔透,而女人的心思,卻飄了很遠很遠。
女人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富貴不凡,長相也很是俊朗,此男子,正是危德澤。
「郁寧。」危德澤眉頭微鎖,看向眼前的女人,只給了他一個背影。
「我對你是真心的,你難道還不明白麼?」
危德澤才二十歲出頭,而他,喜歡上了郁寧,自從見過一面之後,便強行把她囚禁在了這裡,而三年過去了,郁寧一直不肯接受他的追求。
這個女人,正是婉兒的母親,當初離開林家之後,一直藏在奧斯曼帝國。
為躲避秦皇的追殺。
郁寧輕聲一嘆,聲音與婉兒一樣,柔美極了。
「危德澤,我的心早有所屬,請你不要再屈尊降貴,強人所難。」
一邊說話,郁寧一邊打開了窗戶,把手伸了出去,接下一片片雪花,心中,思念女兒與丈夫。
「你們可還好?」心中念道。
「婉兒,你已經二十歲了吧,可否找到了心中所愛。」
這一份惆悵,與憂傷,帶著極強的穿透力,令人無限感動。
也許正是這一點。
危德澤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可是,他們已經死了!」聲音帶著一點慍怒,也有一些聲嘶力竭。
「你回去吧。」郁寧微微轉身。
「你若再逼我,我只有一死,隨丈夫而去。」
自從認識郁寧之後,危德澤去了大秦幾次,打探到了林家慘案,與郁寧的真實身份。
所以現在,郁寧已經知道了,她的離開,並沒有救了林家人。
起初,她很絕望很自責,想一死了之,但,沒有婉兒的屍體,這讓她心中存了一線希望。
郁寧轉身回了臥室,輕輕把門關上。
一行熱淚流了下來。
「林君,我對不起你……」
門外,危德澤黯然神傷。
當時見了林婉兒,他就覺察到了,婉兒是郁寧的女兒,後來幾人的談話,再次證明了這一點。
不過,他並沒有告訴郁寧。
若是說了,也許郁寧寧肯拼個死,也會離開這個小屋。
房間內,爐火閃爍。
有一絲溫暖,但,危德澤卻感覺寒風刺骨。
……
這邊,方昊等人討論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好辦法。
只能等待,若明天危德澤回來了,一切都好辦,不回來,就再去搜查危德澤府上,尋找線索。
第二天早上,方昊等人,再一次來到危德澤府上。
守門小廝一個勁搖頭,「危少爺不在府上,你們請回吧。」
這個小廝,正是之前收了方昊錢的,神色比昨天冷淡多了,而且有一點點不耐煩。
這個細節,被方昊看出來了。
「好!」方昊沒有多說。
與扶濱等人,離開了大門附近,走出一條街後,方昊才眉頭微蹙。
「那個守門的,好像在說謊。」
「嗯嗯。」婉兒也點頭。
「我也感覺到了,不過大白天的,我們強行進去的話,影響面太大了。」
「這個……」方昊說著,看向了扶濱。
扶濱頓時覺得一陣發毛,「你看著我幹啥,不會又賣師父吧,我告訴你啊,讓我干抓個廢物這種活,太損失我的榮譽,你得精神補償我。」
「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委婉了?」方昊有些無奈。
「還精神補償,你就不擔心酒喝多了,變成一個發神經師父。」
旁邊,寇琒思索片刻,「婉兒,還是讓我去吧,我與扶濱的實力差不多,而且,對於你母親與你的家族了解更多一些,更合適。」
這事,方昊沒法請纓了,以他的修為,大白天抓人,肯定會被圍攻。
「我給你打下手吧。」方昊不覺得這丟人。
實力不行,承認也是一種美德。
「也行。」寇琒點頭。
「我們進去後,你幫我放哨。」
婉兒見兩人相互態度這麼好,心情也隨之好一些,「行,那就你們兩個去吧。」
扶濱,再一次沒了生意。
「我的酒……」長嘆一聲。
方昊與寇琒化了妝,改變一下形象,這樣萬一被發現了,也不會讓危德澤聯想到方昊幾人。
兩人走到危德澤府上的後牆邊。
看了看周圍,行人很少,偶爾會過去一兩個。
稍微等了片刻,周圍沒人的時候,兩人化作一道幻影,幾個騰躍便翻過了三丈高的牆頭。
落在宅子裡的後花園中。
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朝宅子中看去,比起晚上,宅子中熱鬧多了,即便是天氣寒冷,也有一些姬妾兒童在外面玩耍,一些僕人模樣的人,匆匆走過,忙碌著。
「人挺多的,我們混入其中,應該不會惹眼。」方昊琢磨著。
寇琒點頭,「我們試試看,首先要找到危德澤在哪裡,若是在房間內,我們下手容易些。」
「好。」
方昊隨手摺了兩捧花,「給你一捧,我們扮作給人送花的吧。」
「這……」寇琒眼中一抹嫌棄。
「你讓我一個大男人,捧著花?我是高手!高手啊……」
方昊無奈,「要不,你直接沖,試試看?」
寇琒一頭黑線,琢磨片刻,一把把花抓過來,臉色難看極了。
「跟你在一起,我真夠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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