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小組的人越說越離譜,把南造雅子氣得直咬牙。🐍😂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啊,就不應該讓這幫貨色去4樓做護衛,他們更應該去門口打掃衛生。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媽呀,特高課人才真多。」看熱鬧的村下正聰實在控制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滾,都給我滾,現在馬上給我滾球。」南造雅子氣的上前踹了幾人兩腳,大吼著讓調查小組能滾多遠滾多遠。
劉長川灰頭土臉回到房間,站在窗前望著樓下憲兵隊士兵,面色帶著古怪,他今天吃早餐得到了一個消息,伊藤秀明離開了高美飯店。
呵呵,有點意思。
他的線人百分百被梅機關或者南造雅子接手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伊藤秀明本身的任務並不關聯高美飯店,他是被清水大佐攆走的,為何讓他走?當然是怕其耽誤事,影響線人工作。
跑不了了,線人就是沈慧敏。
張子路啊張子路,你還真是個棒槌,兩任女友都為日本人服務,你會不會也步其後塵,向日本人納投名狀,從而背叛祖國。
拭目以待吧!
……
怎麼辦?包括清水大佐在內,幾個知情人全都著急上火。
接頭人不去廁所傳送情報,這讓他們有勁使不出來。
時間已不多,明天上午觀察團成員就會有人離開去金陵繼續視察,其中就包括要去11軍前線的暗谷真林。
他要是走了,接頭人肯定偃旗息鼓,永遠不會出現在一樓廁所,以後要想在找出這隻臭老鼠,難上加難。
「雅子,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辦?」清水大佐沒辦法,只能問南造雅子。
「抱歉長官,如果今天接頭人還不傳送情報,那我們唯一能指望的人只有沈慧敏,期望她在出飯店後,能跟軍統聯繫上,接頭人能在飯店聯繫他們,也許出飯店後,也會跟她和張子路接觸。」
「也就是說,如果今天接頭人還不出手,就只能指望在飯店外,才能抓住他對嗎?」清水大佐面色不太好看的問道。
「是長官,我們別無他法,總不能把飯店所有人都抓起來吧!」南造雅子攤手表示無奈。
清水大佐苦笑一聲,他當然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在高美飯店亂抓人,飯店內人數眾多,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客人,要不就是梅機關和特高課特工,你總不能把人都給弄死吧!
至於甄別審查,你能查出來個鬼。
「好了,就這樣,現在開始不要聯繫沈慧敏,有事她自然會通知我們,一天,這一天我們必須保護好觀察團,特別是暗谷閣下,至於接頭人,密切關注一樓廁所。」
「長官放心,廁所那邊會繼續蹲守,觀察團長官不會出意外,我會盡職盡守,保護帝國精英。」村下正聰趕緊出來表態。
他現在屬於帶罪之身,必須盡心盡力,讓清水大佐看到他積極的態度,要不然以後可能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好吧,你跟雅子好好配合,挺過這一天,我們也算完成了上峰交代的任務。」清水大佐看了下手錶時間,站起來準備去4樓會一位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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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還沒等他走,門就被敲響。
「進來。」清水大佐張口喊道。
成天寬豐進門向幾人行軍禮,開口說道:「長官,本土傳來了飯店內部人員的背景資料。」
「有沒有可疑人員?」村下正聰開口急切問道。
「有,本土特高課親自下場調查,查驗到了一名更換身份的朝鮮人。」
「是誰?」成田寬豐話還沒說完,幾人同時詢問。
成天寬豐滿臉興奮回道:「那人朝鮮名叫金宇鎮,如今就是5名嫌疑人之一。」
「走,現在就去2樓臨時關押室。」清水大佐二話不說,就要出門。
「長官,不用去2樓,我早上把嫌疑人轉移到了一樓雜貨間,那裡沒有窗戶,更安全。」村下正聰趕緊說道。
那你還不在前面帶路。清水大佐狠狠瞪了一眼沒眼力見的村下正聰。
「長官好。」梅機關守衛見清水大佐親至,趕緊敬禮。
「開門。」村下正聰急聲命令。
哐當,門被打開。
眾人懵了,5名嫌疑人少了一人,剩下的人都躺在地上哼哼,明顯被人用巨力打到要害之處,其中一人甚至口吐鮮血,明顯離死不遠。
「該死的,金宇鎮在高美飯店做了兩年服務員,他十分了解飯店布置,肯定事先做了安排,全面搜索飯店,命令憲兵加強戒備。」南造雅子看了眼棚頂,氣的猛踹房門,大聲喊叫。
「哼,換房間,誰讓你換的?」清水大佐眼神直直看著村下正聰。
「啊這?我……我哪想得到啊!」村下正聰急的都要哭了,這他麼也太倒霉了,怎麼啥事都被我給攤上。
……
「快快快,檢查槍械,守住4樓所有要道。」劉長川接到南造雅子緊急電話,帶領手下會和梅機關在4樓的特工,進入臨戰狀態。
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逃犯不可能闖過憲兵隊那一關,那他定會破罐子破摔,潛入4樓,殺一個回本,殺兩個大賺。
「嗚嗚嗚,組長,怎麼辦?我害怕。」橋本志手腳哆嗦,在劉長川身後哭天抹淚。
「這樣,你跟美惠子坐電梯去一樓找雅子小姐,就說是我讓你們倆去保護她安全。」劉長川哪有功夫搭理狗東西,隨口應付一聲。
「謝謝組長。」橋本志還沒回話,美惠子感謝一句。連忙小心的往電梯那邊走去。
「等等我。」橋本志趕緊小跑著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411房間門打開,一名50歲左右的鷹眼男人走出來冷聲問道。
劉長川見是暗谷真林出來問話,連忙緊走幾步上前敬禮:「大佐閣下,臨時被關押的犯人逃脫,為了長官安全,請您暫時不要離開房間。」
「是不是謀殺申朋將軍的兇手?」暗谷真林背手,語氣低沉詢問。
「長官,我還不確定逃犯是否是殺害申朋將軍的兇手,但樓下長官打來電話,說逃走之人非常危險,是朝鮮抵抗分子。」劉長川把知曉的消息,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