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倒是一個好苗子
藍硯桉則是走到了小元寶的跟前,調查著他的姿勢,道:「扎馬步,是學武的最基本,底盤穩,才能更好的習武,也能讓你以後想要使用輕功時更有力氣。【,無錯章節閱讀】」
「你若是受不住,大可以說一聲你不學了,我便不教你了!」
小元寶死死咬著牙齒:「我絕不會放棄的!」
「不過就兩柱香的時間嘛,我站就是了!」
藍硯桉道:「是站完兩柱香,休息一盞茶的功夫,繼續站!」
一句話,直接就是讓小元寶破功,雙腿一軟的倒在了地上,不可思議的抬頭:「你說什麼,站完了我還要繼續站?」
藍硯桉點頭:「沒錯!」
小元寶一下子就欲哭無淚:「為什麼要站這麼久?」
藍硯桉說:「我當初一站半個時辰,一天站五次!」
小元寶:「………」
藍硯桉看了他一眼:「還有,你剛剛的時間還沒有到,若繼續學,加一柱香的時間,若不繼續學,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小元寶:「………」
他咬著牙齒站起來:「我繼續學!!」
說完,就立馬噌噌噌地站回著剛剛站著位置。
藍硯桉挑了一下眉頭,他倒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舅子小小的年紀,竟然是如此有韌勁,也不怕苦,看樣子這是真喜歡學武啊!
倒是一個好苗子!
不過,那一聲姐夫,似乎還沒有改過了!
他眼眸一轉,看樣子還得想想法子。
只是卿卿在這裡,怕是也不便。
瞌睡來了,便有枕頭。
他剛這麼一想,寶珠就從外面進來直接就來到池言卿的身邊:「小姐,奴婢安排盯著二夫人和三小姐的人回來說二夫人和三小姐往夫人院中過去了!」
「一起的還有老太太!」
正一臉悠閒的池言卿立馬臉色微變:「什麼,老太太也跟著去了?」
寶珠道:「是!」
池言卿立馬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走,我們也過去瞧瞧!」
說完,剛準備出門,像是想到什麼,又扭過頭來看著院中的藍硯桉和小元寶:「那個,我得去一趟我娘那邊,要不,你和元寶在這裡?」
藍硯桉斂著黑眸:「可以!」
「要不要我隨你一起過去?」
池言卿揮手:「那倒不用。」
「不過就後宅院中之事!」
況且,他去了,指不定就以為他會心軟不會鬧著要分家了呢!
那怎麼行?
這麼一說,藍硯桉也沒有非要跟著過去,畢竟他現在還不是池家的女婿,尤其是他現在還在查池家,讓池夫人見到他,也未必會開心!
「好,元寶交給我,你放心!」
剛好,他可以好好來收拾收拾這未來的小舅子!
池言卿點頭,她擔心自己娘親,跟藍硯桉說完就帶著寶珠急匆匆的來到了梧桐院,來之前讓人去書房子那邊把她爹也給請過來。
她的院落跟娘的院落不遠,所以她剛好趕在江玉芝池南語帶著池家的老太太過來前到了,並將她們攔在了門口:「你們過來做什麼?」
江玉芝擰著眉頭:「卿卿,你這是做什麼?」
「你祖母過來探望你娘,你擋在這裡像是什麼樣子?」
「還不快快讓開!」
池言卿朝老太太行了一禮:「見過祖母。」
說完,撇了一眼江玉芝:「倒是二嬸,若是我記得沒錯,我娘說過,沒事讓你別過來打擾,二嬸怎麼又來了?」
池老太太臉色一沉:「放肆。」
「你二嬸和南語是陪我來的。」
「怎麼,你是想要連我這個祖母也要攔在外面嗎?」
「你哪來的膽子?」
池言卿抬頭:「孫女自然是不敢。」
「祖母想要探望我娘,我自然是不敢阻止,只是祖母知道我娘的身體不好,她不想見二嬸,就儘量還是別讓她見,不然我娘若是有個什麼好歹,想來二嬸也擔待不起。」
江玉芝氣得渾身顫抖,「你!」
池南語上前了一步:「卿卿,我知道大伯母還在生我和我娘的氣,既然大伯母不願意見我娘,那我陪著祖母進去,你看可好?」
池老太太大怒:「今天我在這裡,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敢阻止。」
池言卿眼眸微冷:「祖母這是不顧我娘的身體了?」
池老太太厲聲地道:「放肆!」
「你娘身體不好,是她自己不爭氣,如今還如此矯情,若真的身子骨不好,見不得人,可以去莊子上或者是去道館裡面養著,那地方沒有人!」
池言卿瓷白惹眼的小臉透著幾分寒氣:「祖母所說的這兩個地方都是犯了大錯之人才能去的地方,不知道我母親犯了什麼錯,祖母想要送我母親去這種地方?」
池老太太看著她這瓷白倔強的模樣,像極了蘇向晚剛嫁進來時的樣子,她厭惡至極,指著她的鼻子怒聲罵了起來:「你這個死丫頭,我看你真的是反了天了你!」
「我今天偏要進去,看你如何?」
池言卿心底冷意森森,也就不再客氣了:「祖母如此這般模樣,看樣子並不是真心想要來探望母親的,既然如此……」
她話還沒有說完,向媽媽從裡面出來:「姑娘……」
池言卿立馬扭過頭來,一臉擔心:「向媽媽,你怎麼出來了?」
「是不是我娘出了什麼事情?」
向媽媽忙道:「姑娘莫擔心,夫人沒事!」
說完,朝池老太太和江玉芝和池南語行了一禮:「老夫人見諒,五姑娘不懂事,擔心自己母親,我們夫人請老夫人和二夫人三姑娘一起進來。」
池老太太冷哼了一聲:「好大的架勢。」
「我這個當婆母的還進不得她院子了?」
說完,甩袖直接就是往裡面走。
池言卿臉色微微變了變,立馬跟著進來,吩咐著寶珠:「去催我爹快些過來。」
寶珠:「是!」
一行人進來了院子側花院這邊,這邊的光線極好,三月天的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不過蘇向晚還是裹著一件白貂的披風,將身子骨裹得嚴實。
池言卿立馬上前了一步扶著她:「娘,您還好吧?」
蘇向晚微微一笑,拍著她的手:「還好,不用擔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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