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暗沉,黑雲遮日,似在醞釀一場雨。
來到野樹參天的樹林中,陸風自懷裡取出那隻精美、還繡著花朵的紅繡鞋,望著紅繡鞋發呆。
微微聞了聞,淡淡幽香鑽入鼻孔……
嘖嘖嘖!
芷凝的鞋子都如此的香。
眼前浮現南宮芷凝那冰冷而又美麗的玉面,陸風笑了笑,找了片草地,背靠著樹,在草地上坐下,慢慢等著南宮芷凝的到來。
半個時辰過去…
南宮芷凝沒來!
一個時辰已過…
南宮芷凝依然沒來。
抱著繡鞋昏昏欲睡的陸風,被一陣冰涼的雨絲淋醒,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睡眼惺忪,環顧四周,發現林中不但沒有南宮芷凝的身影。
雨霧飄渺,竟然下起了小雨。
陸風:「……」
南宮芷凝竟然到現在都沒來,起身朝周圍瞧了瞧,忙高喊道:「芷凝,你在哪,我在這裡呢。」
可非但沒人回應,雨卻愈下愈大。
陸風身上已經淋濕一大片,只能將繡鞋塞進懷裡,折斷根樹枝,用枝葉遮在頭頂,朝林外跑去。
剛行一段距離,忽然見到了前方有個身影,打著傘朝此走來。
陸風高興道:「芷凝,是你嘛?」
豈料!
竟是姚蓉的聲音:「師尊,是我。」
說話間。
姚蓉撥開雜草,小跑到陸風面前,說是大師娘顏挽瀾,見下雨了,就讓她前來送傘。
然後將胳肢窩的花傘遞給陸風,美眸疑惑:「師尊,你怎麼還在這呢?人家南宮芷凝早就下山了。」
陸風:「……」
陸風城開始,驚道:「不會吧?」
姚蓉搖頭,道:「怎麼不會,各門各派的人,都早已下山,怕只有師尊你自個,傻傻的還在這山上等呢。」
陸風:「……」
靠,合著被南宮芷凝放了鴿子啊。
陸風搖頭而笑,罷了,以前騙過她那麼多次,被她放次鴿子,無所謂。
見姚蓉掩唇而笑,陸風奇怪:「你笑什麼?」
姚蓉臉蛋通紅,道:「一想起師尊你在台上竟然脫了南宮芷凝的鞋子,就想笑。那對我們女子來說,得多丟人啊。」
陸風哈哈一笑,脫鞋子那都是給她面子了,若是沒人,你師尊我連衣服都能給她扒光了。
一路跟姚蓉說著話,幾盞茶的時辰,陸風撐著傘,來到山莊中的一個庭院門前敲門。
幾聲門響,裡面姑娘問陸風來作甚,陸風說是來還鞋子的。
不多時。
一位白裙姑娘打著傘開門,伸手道:「請陸掌事將鞋子給我,就可以走了,我們神女,不會見你的。」
陸風:「……」
「慢著!」有姑娘道:「神女讓陸掌事進來。」
又讓我走,又讓我進的,看來芷凝在猶豫當中啊,陸風得意地望著那個開門的姑娘。
「聽到了吧?真是不懂事。」陸風瀟灑的進了院門。
姑娘臉上一紅,只能關上門。
被帶進來,姑娘跟陸風說南宮芷凝正在和各門各派的人,在商議正事,陸風估計就是商量組建暗衛的事。
走到院子中,陸風朝正堂瞧了瞧,只見一襲紅裙的南宮芷凝,雙足早已穿上鞋子,正立在正堂中。
南宮芷凝正和諸位說著話,紅裙嫣紅,身段曼妙,宛如降世仙女,美麗無限……
霎時!
二人目光觸碰,南宮芷凝美眸一眯,很快收回目光,繼續跟諸人說著話。
陸風:「……」
咕嚕!
陸風咽了咽口水,我的芷凝,就是迷人啊。
陸風跟姑娘道:「你們神女,那時候,難不成是赤著腳丫下山的。」
姑娘臉上一紅,沒好氣道:「不然呢?還不都是陸洞主你造的孽。」
陸風憋著笑,然後環顧四周,奇怪道:「我說姑娘,這是要將我帶哪去啊?」
姑娘道:「神女說了,讓你暫且在廂房等著!」
陸風:「……」
來到廂房。
陸風收起雨傘關上門,然後發現廂房灑掃的很乾淨,地面一塵不染。
床榻上有疊放整齊的錦被,走近床榻,還有股淡淡的幽香,顯然這床榻是女子睡的。
砰砰砰!
「請進!」陸風聽到敲門聲道。
下一刻。
開門進來的、不是南宮芷凝還能是誰。南宮芷凝關上門,眼圈通紅,美麗玉面瞧來,滿目幽怨。
陸風滿臉堆笑:「嘿嘿,暗衛一事如何了?」
南宮芷凝緊咬紅唇,偏過頭去:「這不是你該問的。你怎麼沒問,我為何不去林中?」
陸風尷尬笑道:「那你為何不去林中。為你我還淋了雨呢,瞧我身上,都被雨淋濕了,一會你不濕,都對不起我。」
南宮芷凝:「……」
南宮芷凝臉上通紅:「哼,我不去,當然怕你使壞。陸景生,我永遠不會再相信你了。」
陸風:「……」
這麼嚴重啊!
望著南宮芷凝極具美感的側臉,陸風咽了咽口水,走上前去。掏出紅繡鞋,遞給南宮芷凝。
「芷凝啊。其實我脫你繡鞋,就是想創造機會,和你見面來著。
幸好,台上你自戕是假的,你知道那會我有多心急嘛!」陸風目光深情:「若是沒你,我可怎麼活。」
南宮芷凝:「……」
唰!
腦中浮現那個畫面,自己假意要自戕的時候,他當時的確很焦急。
南宮芷凝生怕自己再陷進去,尤其是看到他這張臉,再加上他的甜言蜜語,她就會迷茫分不清是非。
於是南宮芷凝忙避開陸風火熱的目光,猛地接過紅繡鞋,望向別處道:「可是,你經常騙我。你…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陸風:「……」
這說話,都還帶著顫音的。
這會我若走了,那可真就是傻子了。陸風暗笑,聞著空氣中的幽香,胳膊猛地環住南宮芷凝的細腰。
霎時!
二人身子緊貼,南宮芷凝臉上通紅。
「你!」
「你要作甚?」南宮芷凝身軀一顫,玉拳捶著陸風的胸膛,但對陸風來說,連撓痒痒都不算,同時大手在柳腰後,朝下滑去……
啪嗒。
南宮芷凝手中繡鞋落地,軟綿綿的推著陸風羞惱道:「陸景生,快放開我,唔——」
陸風脖子猛伸,大口將那火熱的紅唇覆上,如猛獸般,吸取著紅唇中的甘甜,南宮芷凝媚眼如絲,晶瑩淚珠自臉頰滑落……
良久。
陸風和南宮芷凝鼻息咻咻,喘著粗氣對視著。
南宮芷凝美眸晶瑩:「你放開我,除非你放下現在擁有的一切,然後跟我回天池,否則別再想欺負我!」
陸風:「……」
望著眼前美艷脫俗的面孔,陸風咽了咽口水,哄著道:「寶貝,在我眼裡,你是我心底最重要的一個。
這次完事,我們就回天池吧,從此,只有你和我!」
見陸風目光熱烈,南宮芷凝淚眼婆娑,冰涼玉手摸在陸風臉龐:「這回,是真的?」
「當然!」陸風眼皮都沒眨一下,說著拽開南宮芷凝的紅裙裙帶,迅速將紅裙褪下,猛地蹲下,將里褲褪到膝蓋,眼前呈現出南宮芷凝的如玉長腿,朝上瞧去,白嫩晶瑩的玉肩,還有肚兜的肩帶。
「嘖嘖嘖!」
「芷凝,你真美——」陸風眼睛直勾勾的。
南宮芷凝滿面紅霞,艷麗奪目,暗道,自己再信他一回吧,就這一回。
南宮芷凝美眸春波閃爍:「相公。咱們永不分開。」
陸風淹了咽口水,嗅著幽香,猛地將南宮芷凝攔腰抱起,朝床榻行去:「當然。這次沒有兩個時辰,絕不分開!」
南宮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