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選址落定,林景陽的另一心事也放下來了。
回到酒店,冰兒興沖沖的描繪著她想像到的光景。
林景陽心疼的在給媳婦兒捏手,看冰兒這興沖沖的模樣,不由笑道,「如今只是剛選好址,就讓你高興成這樣了,你可別高興得太早,還有許多事情都為落定,這才是忙碌的開始呢。」
冰兒拍著胸脯,「主子你放心,有我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我一個人頂是個勞工,絕對將所有事情給你半得妥妥的!」
林景陽失笑道,「是,是,是,等你能夠獨當一面了,我就可以給你尋一門好差事,將你嫁了出去。」
瞬間,冰兒的臉色漲紅,羞惱道,「主子你說什麼呢?冰兒可是夫人的人,我可是要跟著夫人一輩子的!」
「一輩子?去去去,別想留在林府蹭吃蹭喝。」
「主子你!太過分了!夫人你看看.....」
一番打鬧。
大家都非常開心。
一行人又在長安城逗留了三五日。
.....
這天,長孫無忌再次從農藥店忙碌回來。
剛坐下喝了口茶,就見長孫沖頂著一副邋裡邋遢不修邊幅的模樣走出來。
臉上的表情更耐人尋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到了什麼打擊。
長孫無忌暫時沒想這麼多,還以為他是在搞事業的路上,受到了什麼阻礙,「你這小子,最近怎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長孫衝心中苦澀。
自從林景陽鬧了那一出,他還回味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徹徹底底的被人算計進去了!
那四千兩銀子,完全就是打水漂了。
他當時還不信邪,硬著頭皮將農藥開起來。
還想著能夠跟景陽農藥爭一爭。
結果,才開業的第二天,門上就被人砸了臭雞蛋和爛殘葉。
這是周圍的百姓們自發的報復。
百姓們就像是完全被林景陽的演技收買了一樣,在他們眼裡,林景陽舍小家為大家,為的是全天下的農業發展。
他發明了農藥的舉動已經造福了天下百姓,如今在惡霸的威逼之下又將農藥配方公布了出來。
大家都覺得,肯定是有人眼紅了,才會出手對付林景陽。
他們更是認為,誰偷了農藥配方,誰就是被利慾薰心,不念恩情的小人。
於是,長孫沖的店鋪第一個就遭殃了。
百姓們此舉,在他們認為,是為了幫林景陽出口氣。
在這幾天內,也有些規模極小的農藥鋪開了起來。
但是他們的農藥質量比不上景陽農藥不說,鋪面剛開起來,第二天肯定就會被人砸了。
別說開店鋪了,就是有人多看一眼張貼在景陽農藥-鋪上的配方,都會被人鄙視。
一時間,想靠著這個吃一筆爛錢的奸商們,個個都遭受了正義之士的報復。
除了景陽農藥鋪,城中再沒有第二家農藥店鋪開張起來。
長孫沖血本無歸,至此抑鬱了。
除了買配方的四千兩,其餘大大小小的地方,他也花了不少錢。
一見到長孫無忌,長孫沖頭頂的兩根毛都打著寒戰。
「阿耶,你你你....你今日怎的得空在家....」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怎麼?老夫在家礙著你小公爺的眼了?」
「不不不!阿耶,我沒有....」
「你這臭小子前些日子的幹勁兒呢?怎的又恢復了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趕緊收拾收拾,帶我去看看你搞得一番事業!」
雖說恨鐵不成鋼,但是身為老爹,長孫無忌還是非常關心自家兒子的事業的。
長孫沖一聽,整個人都緊張起來,「阿耶,這有什麼好看的,我的事業,就是一番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廢什麼話!嗯?不對,看你這幾日焉兒巴巴要死不活的模樣,難道是做生意虧本了?」
長孫沖原本還想隱瞞,但是他家老爹的眼睛太過銳利,他撒了兩個謊都被一一識破,最終只得坦白。
「唉!沖兒啊,你就不是吃這一碗飯的人,你還是好好聽阿耶的,好好準備參加科舉,入朝為官,這才是你該走的路,做點生意,咱們虧了點錢,就當買了點教訓罷!」
話說著,長孫無忌轉而問道,「話說,你這次虧了多少錢?」
長孫沖咬著牙,強忍著沒被嚇哭,哆哆嗦嗦的說,「三,三千兩......」
砰!
啪!
一陣巨響。
長孫無忌猛地戰起,帶倒了椅子,手中的茶杯也被甩落在地。
「混帳小子,你....你說,你虧了多少銀兩?」
長孫沖終於被嚇得雙腿顫抖,哭了起來,「三千兩,阿耶,我不是故意的啊.....」
「混帳!混帳啊!三千兩,你可知三千兩是我們府上多久的開支嗎?你可知這三千兩,是多麼巨大的一筆數目嗎?!」
長孫無忌氣憤不已,指著長孫沖的手顫抖著,突然他想到,「不對!你這逆子,哪來這麼多錢?」
「我,我....我從您的庫房借了一點.....」
「逆子!逆子啊!蒼天無眼!我長孫無忌怎麼就生出了這麼一個,這麼一個賊子啊!」
長孫無忌痛心疾首仰天長嘯,他現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逆子!我今日,我今日定要好好的教訓你一番!否則這日後,你就要無法無天了!」
說著,長孫無忌不知道從哪抽出來一根蛇皮鞭。
這一日,國公府中不斷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慘不忍睹的慘叫聲。
路過的人們均是嚇得跑開大老遠。
......
這一日,在長安城住了五六日的林景陽一行人,都收拾好了東西。
在用過午膳之後,就乘坐馬車,返回林家莊。
一路上,李靜瑤突然有些心神不寧,靠在車廂上合眼休息。
李麗質則是已經完全忘卻了之前的陰影,跟冰兒在車廂內打打鬧鬧。
行了一段路,馬車忽然戛然停下。
停頓太著急,車廂內幾人的身體均是一傾。
林景陽立刻伸出手穩住李靜瑤和李麗質。
隨即皺著眉,「阿珠,你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
林山的技術非常好,斷不會如此突然停車。
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
林景陽說完,卻見林珠沒有著急動作。
他剛想說話,卻聞言,「主子,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