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長樂天真爛漫的話,林深笑了笑,抬手摸了一把長樂的小腦袋,輕聲說道:「她們可是和女詩人沒多大關係。」
長樂眼中還有疑惑。
武珝說道:「既然殿下是過來旅遊的,那便一起去見識一下,到時候長公主也就知道,那個女子組合是怎麼一回事了。」
長樂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林深也是應了下來,他也想看看,在這個時代,經過武珝調教之後,所推出來的女子組合會是怎麼一回事。
一行人出了如意超市。
門口除了林深他們來時坐的馬車之外,還有另一輛馬車。
拉車的兩匹馬都是純白色,見不到一點雜毛。
車廂是紅木的,門帘是絲綢的。
車廂四角還有飛檐,雕著麒麟、白虎,是純金的。
里里外外,就透露著兩個字:「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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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車?」長樂看到後,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就是長安城中最會享樂的侯君集尚且在世的時候,他的馬車也沒這麼奢侈過。
武珝點點頭,笑著自豪的說道:「怎麼樣,這輛馬車還算能入眼吧?」
林深一擺手,大大方方上了馬車。
車廂里的擺設就如它外表一樣,同樣的奢華。
虎皮的毯子、狐裘的座椅。
馬車正中央掛著一隻香爐,從裡面正飄出來淡淡的香味,看上去像是因為武珝用車,方才點上的。
但林深走過去瞄了一眼爐子裡的香灰,厚厚且新鮮的一層。
這說明,哪怕是武珝不用馬車的時候,爐子裡的香也是續著的。
等武珝同樣上了馬車之後。
林深笑了笑:「挺會享受生活的?」
武珝抿了抿嘴,擺擺手:「和大唐不同,高句麗人的骨子裡是慕強的,擺出來的場面越大,他們才會越把你當一回事。」
林深沒有多說什麼。
以如意超市給武珝開出來的薪資,足夠讓她享受這種奢華的生活,剛剛他也看了一眼超市的帳目,不存在挪用的痕跡。
只要沒出那些噁心人的事,武珝怎麼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林深並不會幹涉。
「那麒麟和白虎,是好哥哥家的?」蘭陵探著腦袋往外看,突然把小腦袋縮了回來,問了一句。
武珝點頭:「是的,正是殿下家的那兩.....兩尊。」
雖然麒麟和白虎,在楚王府是以「寵物」的形象出現。
但對這種神話傳說中常出現的生物,武珝還是沒敢用普普通通,對一般野獸的量詞「頭」來去描述它們。
蘭陵還想再問一些什麼......
馬車突然止住。
從蘭陵嘴裡吐出來的話,就變成了:「怎麼回事,是出什麼事了嗎?」
武珝搖搖頭:「是到地方了。」
除林深之外,其他幾個姑娘都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這.....這就到了?
馬車才走多遠......
只為了這麼短的距離,就出動了馬車。
這在她們的心裡,是很浪費的一件事。
武珝臉上的神色很自然,顯然這樣的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第一個下了馬車,林深跟在她的身後。
下了馬車。
入眼的就是一棟四層的小樓,以及掛在樓閣下的牌匾:「潯香坊」。
長樂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似乎不是什么正經地方,尤其是掛在樓閣左右的幾道隨風飄動著的絲綢......
長樂挑了挑眉毛,這讓她想起來某個自家兄長很喜歡去的地方。
武珝的馬車很有辨識度。
不多時,一堆人就圍了過來,態度十分恭敬。
「見過武管事。」
「您也來了,久違大名,這是小人的名帖......」
不過這些人很快就注意到在武珝身旁的林深。
而且他們驚奇的發現,在他們眼中高不可攀、富貴逼人的武管事,在和這個男人的相處中,竟是一種陪同的地位。
不,不僅僅是和這個男人。
和其他四位同樣青春靚麗的姑娘們相比,她也依舊是站在陪同的位置上。
有人小聲問道:「武管事,這位是......」
武珝微微一笑,作答:「這是楚王殿下,旁邊則是長樂、城陽、蘭陵三位公主,那位則是負責大唐如意超市生意的鄭麗琬。」
一旁圍觀的高句麗人都驚呆了。
他們慌忙低垂下腦袋,不敢直視這等大人物,一方面心裡又好奇,忍不住想要用餘光偷偷瞄幾眼。
那可是楚王殿下!
名號搬出來,能嚇死好幾個國家政權的楚王殿下。
還有那三位公主.....那可是唐皇的血親,真龍的女兒就算不是龍,那也是鳳......
那位鄭麗琬看起來是最平平無奇的一位,可這位在大唐的地位,就等同於武管事的地位。
這裡面隨便一位,都可以決定高句麗這個國家生死。
有人想要靠近,想要和林深說上幾句話。
可他還只是剛剛向這邊挪了一步。
就對上林深那雙神情淡漠的眸子,這一個眼神,就讓那個高句麗商人停步,不敢再繼續向前。
武珝同這群人稍微寒暄了幾句,就帶著林深進入潯香坊,到二樓的一個包間。
「殿下,女子組合那邊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就先不陪您了。」武珝在門口停步,笑著說道。
林深點點頭,武珝就退了下去。
等她走後,長樂皺著眉頭,撇了撇嘴:「我有點不太喜歡她,太浮誇了。」
長樂藏不住話。
剛才武珝在的時候,她就想這麼說了,只是一直沒合適的機會,現在終於能吐出來,讓長樂好一陣舒服。
鄭麗琬看了一眼林深的臉色,才附和著說道:「我也不太喜歡她。」
林深擺擺手,笑著說道:「放心,她現在花的都是自己的錢。」
說著他微微一頓。
「再說了,一切都還有我。」
武珝本就是一個喜好鋪張的人,只是自小家境原因,她這一身的私慾得不到展開,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揮霍一番。
正說著。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聲音,鐘鼓、絲竹齊響,頓時把屋子裡的幾個人都給吸引了過去。
他們走到窗戶邊坐下,看著樓下。
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上,有一個十分大的舞台,而現在,在這個舞台上,漸漸飄起了一陣乳白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