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也試穿了徐淼給他進獻的內褲,發現徐淼弄出的這種棉質四角大內褲穿起來方便,也遠比以前所用的兜襠布要舒服得多,特別是悶熱的夏季,褲襠里通風透氣,比起兜襠布舒服太多了。【,無錯章節閱讀】
關鍵是棉布確實貼身的時候,比麻布舒服,他這樣的皇帝,當然不缺絲綢,但是絲綢做成的貼身衣物,雖然光滑,但是卻確實不如棉布舒適。
於是李二也就默許了徐淼大量種植棉花,並且在杜曲鎮一帶推廣棉花種植,還開設了一間織坊,專門織造棉布。
對於言官們上書彈劾徐淼濫種棉花,侵占種植糧食的土地,李二也沒有管,直接留中不發,無視了一些言官對徐淼的彈劾。
當然徐家現在也種植了一百多畝的紅薯,不但他種了不少紅薯,連帶著朝中的那幫和他關係不錯的勛貴們,也都紛紛從徐家引種,在自家莊子之中種植紅薯。
到了今年貞觀四年的時候,紅薯在勛貴家中已經不是什麼太稀罕的東西了,和徐淼交好的勛貴家裡,或多或少都種植了一些。
但是這幫老傢伙們一個個都蔫兒壞,從不告訴任何人,紅薯的真實產量,自家收穫之後,按照徐淼的辦法,家裡挖了幾個大地窖,用來儲存紅薯,另外會給親朋好友贈送一些,讓他們也都嘗嘗鮮。
但是他們卻從不肯告訴別人,他們家紅薯的產量,包括自家的那些種田的莊戶家奴,也都被下了封口令,不得將紅薯的產量私自外傳。
所以雖然現在紅薯已經在一些勛貴家中不是什麼稀罕物了,但是真正種植的人卻並不是很多。
而朝中大批官員,卻依舊對這種新糧食興致缺缺,對其不聞不問,也沒有種植。
徐淼才懶得管他們種不種呢,反正現在徐家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不敢輕易吃這東西了,徐淼隔三差五的便會烤幾塊紅薯過過嘴癮。
現在孫思邈和虎子爹也不管家裡人吃不吃這東西了,誰愛吃就去地窖里拿一些出來烤就是了。
徐淼還喜歡用平底鍋塗上一點油,把紅薯切成片,在平底鍋上煎熟了吃,味道也相當不錯。
看著自家地里綠油油的紅薯秧,虎子爹獻寶一般的扒出幾塊紅薯,用籃子提到徐淼面前,對徐淼說道:「淼哥,你看看今年這甘薯長得也很是不錯,看樣子這一畝地出三十石沒有任何問題!呵呵!」
徐淼撿起一塊看了看,確實不錯,滿意的點點頭道:「今年就這樣了,明年咱們家只種個幾畝地就行了,不再這麼大量種了!這玩意兒太多,吃都吃不完,現在的地窖恐怕都不夠用了!還要再開挖地窖!只種的夠咱們家吃就行了!」
虎子爹一聽就急了,對徐淼叫到:「那怎麼成?這可是好東西呀!產量這麼高,豈能不中?種那些糧食一畝地才打多少糧食呀?這可不成呀!咱們吃不完,可以賣掉給別人家吃!也能給人家留種用呀!」
徐淼冷笑一聲道:「這家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我說不種這麼多就不種這麼多了!種這麼多幹什麼用?
你看看現在除了和咱們家親近的幾家種了意外,朝里的那些當官的有幾個種的?
你送給別人種,人家都不會種!
更何況我將這東西獻給陛下這麼長時候了,你見這皇家把這東西推廣了嗎?
我就是個侯爺,這天下又不是我的天下,我憑什麼要操這麼多閒心?
不種了,明年就種幾畝地,夠咱們家吃就足夠了!誰愛種不種!就這麼定了!
明年這些地都改種棉花!棉花還要多種點,種這個那些言官說的不錯,我確實是在浪費良田!」
徐淼發了一通脾氣之後,虎子爹也不敢出聲反對了,只能哀嘆了一聲,看著挖出來的紅薯,心裏面滿是苦澀,搖了搖頭答應一聲轉身離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騎快馬飛馳而來,到了徐家的地頭之後,護衛們看到是個年輕太監,於是上前詢問何事。
「咱家是來給侯爺傳聖旨的,徐侯何在?」年輕太監尖著嗓子大聲答道。
聽說是宮裡來給徐淼傳旨的,於是護衛們也不敢怠慢,連忙將其帶到了徐淼面前。
太監一看到徐淼,就陪著笑臉小聲說道:「咱家是來傳聖上口諭的,聖上命徐侯立即入宮,陪同陛下出巡!不得有誤!」
徐淼聽了之後,楞了一下,對那個太監問道:「陛下要出巡?這時候出巡?現在可是秋收呀!陛下要去什麼地方巡視?」
太監小聲說道:「侯爺聲音小點,這種事不宜傳出去,此次陛下打算要微服出訪,可能要到周邊幾個州巡視秋收,侯爺還是速速準備一下,隨我入宮吧!
這次出去可能要時間長點,侯爺最好準備充足點!」
徐淼聽罷之後,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帶上這個太監和手下的護衛們,離開了田裡返回了家中。
回家之後,徐淼告知公孫婧、芸兒他們,自己要出門一趟,大概十來天左右的時間,家裡的事情交給他們了,秋收之事讓虎子爹負責照應就行了,虎子爹這幾年都在替徐淼打理農田的事情,本身又是個種田的好把式,所以這種事根本不用擔心。
聽說徐淼要出門,卻又不說要去幹什麼,公孫婧她們三人雖然有點不舍,但是也知道徐淼身為大唐的侯爺,肯定身不由己,所以也就沒再多說什麼,都戀戀不捨的為徐淼準備出行的東西。
所有人都知道徐淼是個好享受的傢伙,而且喜歡乾淨,所以這趟出門足足給徐淼準備了幾車的東西讓徐淼帶上。
徐淼也沒有推辭,臨走的時候,抱著自己的閨女,用力親了幾口,結果閨女被嚇到了,哇哇大哭了起來,徐淼慌忙把閨女交還給公孫婧,在公孫婧嬌嗔之下,帶上十名護衛便和太監落荒逃出了家門。
等他們入城的時候,城裡已經快要宵禁了,於是徐淼只能先回安善坊的府邸休息一晚。
城內的整治工程在充足的錢財供應之下,原本進行的如火如荼,但是這幾天因為秋收開始,許多工地已經暫時停工,讓在城裡幹活的人回鄉收秋,所以城裡的味道也就好聞了許多。
天不亮徐淼便到了皇宮,因為李二對外宣稱要出去秋獵,所以早朝暫時停了,天天要一早爬起來上早朝的朝官們,都長長的鬆了口氣,終於可以好好睡幾個懶覺了。
雖然官員們都希望遇上一個明君,這樣他們才能一展抱負,但是真的遇上明君之後,卻發現其實跟著明君幹活,是個很痛苦的事情。
特別是上早朝的官員們,要天不亮就起床,宵禁一結束,便要立即出門趕往皇宮上早朝。
這時候天還不亮,一個個都要披星戴月趕早朝,而且早朝時間不定,沒事的話還可以較快結束早朝回家吃飯,但是如果遇上大事要商議的話,廷議的時間就很長了,有時候可能會持續到中午時分,甚至可能更晚。
於是乎所有上早朝的人只能空著肚子,在朝堂上堅持,一個個餓的唧唧叫,這還幸好是在大唐,好歹上朝的時候,大臣們還有個蒲團可以坐著上朝,但是隨著皇帝的權力越來越大,大臣的地位越來越低,到了宋朝之後,朝臣的座位就被趙匡胤給奪了去,只能站著上朝了。
到了明清之後,朝臣更加悲催,除了要站著上朝之外,奏事的時候還要跪著,那就徹底沒人權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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