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這時候拎著馬鞭也跟了進來,黑著臉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哀嚎求饒的那個驛令,環視了一下驛站,這兒哪兒有人在修繕驛站呀,果真是這廝在故意為難他。【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雖然看到這廝已經被尉遲寶琪打的連他媽都快認不出他了,而且看他腳下還有一灘水漬,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騷呼呼的味道,知道這傢伙被尉遲寶琪揍尿了。
但是徐淼還是難消心中之氣,心道這特喵的現在隨便一隻阿貓阿狗都想要踩踏一腳,一個小小的驛丞,居然都敢刁難他,實在是太不把他這個村長當幹部了吧!
於是他也不管這廝正在哀嚎咳血,揮手就是一鞭子猛抽了過去,只聽啪的一聲,這一鞭子便重重的抽在了他紅紫腫脹的臉上,當場就抽的他臉上血光迸濺。
胖驛令頓時就疼的捂著臉滿地打滾,再次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聲,等稍緩過來一點,他就趴在地上捂著頭,對徐淼哀求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呀!都是小的有眼無珠,不該冒犯大人,求大人饒命呀!」
徐淼拎著馬鞭對他冷聲問道:「你不是說驛站正在修繕嗎?無法接待本官投宿嗎?那你告訴本官,是哪兒在修繕?」
到了這會兒胖子驛令還哪兒敢嘴硬呀,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抱著頭叫到:「大人大大大人恕罪呀!剛才是小的信口開河,沒有修繕!」
徐淼聽罷之後,冷笑一聲道:「那你可知,拒不接待過路上官,該當何罪嗎?」
驛令渾身一哆嗦,立即爬起來跪在地上咣咣的對徐淼磕頭道:「小的知罪,小的知罪!都是小的誤聽謠言,豬油蒙了心,冒犯了大人,求大人饒命!」
徐淼一鞭子就又抽了過去,落在了他的頭上,把他頭上的幞頭都給抽飛了出去,髮髻也被抽散了,抽的那廝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
然後徐淼才冷聲罵道:「誤聽謠言?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朝中的事情,也是你這種豬狗都不如的蠢貨能跟著起鬨的?居然膽敢羞辱本官,本官看你是活膩了!
來人,把他綁了!派人送到陝州去,代本官問問陝州刺史,是誰讓這廝羞辱本官的,有種的話,讓他們站出來直接來對付我!別他娘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噁心本官!」
張甚答應了一聲,古代最講究的就是主辱臣死,他們身為徐淼的家將,說白了就是徐家的家臣,今日遇上這等小人,居然敢如此羞辱他們主人,他們豈能饒過這廝。
於是幾個護衛飛撲上來,找來繩子把這廝給綁了起來,也不管這廝哭嚎著求饒,拖死狗一般的就拖到了一旁,先找地方關起來再說,明天途經陝州州治陝縣縣城的時候,把這廝扔給陝州刺史。
看到他們驛令被這位大人收拾的如此之慘,驛站之中的那些小吏和驛卒們已經都嚇得兩股戰戰了,這會兒誰還敢招惹徐淼他們,於是都紛紛跑出來跪地恭迎徐淼。
徐淼也不搭理他們,自有人過去吩咐他們,立即大掃出最好的房間,迎徐淼他們入住,另外吩咐他們速速準備最好的食材,再把他們的戰馬和挽馬給好生伺候好,給它們餵上最好的精料,還要找東西晚上給馬匹做好保暖,敢有半點懈怠,就要他們好看。
那些驛站的小吏和驛卒們,一個個都乖的跟孫子一般,連忙就忙活了起來,拿出了最好的食材,打掃乾淨驛站中最好的屋舍,把徐淼給迎了進去。
第二天徐淼途經陝縣縣城的時候,派人把那個驛令給送入了城中,丟給了陝州刺史,把事情原由給他說清楚。
陝州刺史聞聽之後,當場就嚇壞了,當即便大罵這個驛令是個蠢貨。
他忽然間想起來,前些天的時候,有人宴請他,他一時高興喝多了一些,就在宴席上曾經提及了朝中之事,說到了徐淼的事情。
作為一州刺史,他當然是關注著朝中的動靜的,此次朝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諸多朝臣聯合彈劾徐淼,他當然聽說了,而且對於其中的關鍵也很清楚,於是便在酒宴上把這件事當笑話說了出來。
他記得他還在酒宴上說,這一下徐淼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告訴眾人,說徐淼因此被貶,罷去了他太子右庶子、武器監之職,還將他降為安定伯,貶到了海州為刺史。
搞不好徐淼年前年後可能就要途經他們這裡,說他一定不會給徐淼面子云雲。
他第二天酒醒之後,就後悔了,後悔不該在公開場合說這種事情,一旦要是他的話傳到了徐淼耳中的話,亦或是傳到了當今天子的耳中的話,對他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雖然他是站在彈劾徐淼的群臣那邊,可是這種事卻也不便公開亂說,更何況他也聽說過,徐淼在當今聖上那裡是標準的紅人,而且和太子關係還相當不錯,之所以被陛下授為太子右庶子,就是要讓徐淼輔佐太子。
這次徐淼被貶,其實不是當今聖上煩了徐淼,而是被群臣所迫,他可以不給徐淼面子,但是這種事總不能公開亂講的。
可是他卻因為喝多了一時興起,居然在公開場合嘲諷徐淼,聲稱不給徐淼面子,這要是傳到徐淼耳中,亦或是當今聖上耳中,對他可沒什麼好處。
為此他還後悔的要死,後悔不該酒後失言,公開說那些話,誰曾想報應說來就來了,估摸著是當日那個新上任的驛令也在場,聽了他的話之後,自作聰明想要給徐淼一個難堪。
那驛令乃是通過關係,剛被任命人驛令的,對於官場之事並不清楚,以為他這個刺史既然說了,不會給徐淼面子,他便可以狐假虎威,在陝州地頭上給徐淼一個下馬威,以此來討好與他。
但是那個蠢貨卻也不想想,就他一個連芝麻綠豆都不如的小小驛令,他有何資格參與這種事,想給一個刺史閉門羹吃,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這位陝州刺史其實是很清楚徐淼的厲害的,徐淼乃是天子寵臣,雖然這次被群臣圍攻,被貶官,但是那也是陛下做出的讓步,並非是徐淼失了天子的信任,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能輕易招惹。
因為陛下這麼做之後,便會對徐淼感到愧疚,以後便會想方設法的加倍補償他,這次被趕到海州,說不好聽了,就是掩人耳目,讓他出去避避風頭,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被重新召回長安加以重用。
自己可以不給他面子,但是下面那些人誰敢給徐淼難堪?可是偏偏那個驛令居然自以為是,想要給徐淼難堪,這下好了,人家才不慣著那廝呢!
等他急匆匆換了官袍出來,看到被綁的如同粽子一般,臉腫的如同豬頭一般,而且一張胖臉上還交錯留著兩道血淋淋的鞭痕的那個驛令,他心中咯噔一下,心道徐淼果真是個狠人呀!下這麼重的手!
那個驛令一見到這個陝州刺史,便立即掙扎了起來,哭嚎著求這個刺史救他,而且他還以為有了這位刺史大人撐腰,便不用再怕那個徐淼了,一邊哭嚎求救,一邊向這位刺史哭訴他的遭遇,歷數徐淼和尉遲寶琪的暴行。
可是當他提到尉遲寶琪的時候,一聽尉遲這個姓,那個陝州刺史的臉頓時就綠了,因為尉遲這個姓並不算多,朝中也唯有吳國公尉遲恭才姓這個姓,而這個尉遲寶琪還自稱是六品昭武副尉,那麼這個尉遲寶琪又是誰?
他腦子急轉,用力搜索和尉遲恭相關的一切信息,忽然間心中一凜,頓時暗叫不妙,因為他想起來這個尉遲寶琪是誰了,他應該是尉遲恭的二公子!這下他頓時就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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