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攻城神器(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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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爭,似乎與洛陽城百姓無關。【記住本站域名】近萬大唐男兒金戈鐵馬,征戰沙場。

  洛陽城百姓卻在經過短暫的驚慌過後,又開始過上日子了。

  今日是御史趙占國兒子趙方逐從蔬菜大棚回家的日子,一家子人一大早便開始忙活起來。

  今天更是趙方逐相親的日子,少府監劉德旺女兒小九,要來趙府相親。

  今天還是大軍開拔,征戰沙場的日子。金吾衛大將軍蕭諾言主動請纓,掛帥出征。

  李親率百官自含元殿門外恭送,對於蕭諾言,李是寄予厚望的。

  這人頭腦靈活,至少是對於軍事戰術上讓李很滿意。能讓李賞識的戰將不多,二人沙盤對戰,蕭諾言往往能想出一些出其不意的戰術。

  對於兵法研究,蕭諾言不拘泥於傳統戰爭,最終獲勝才是根本。

  當然這沙盤推演畢竟不是真實的戰場,戰場形式瞬息萬變,紙上談兵誰都會,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來溜溜。

  晝夜急行軍,最考驗的就是軍隊的素質,還有後勤補給。

  「前面為什麼不動了?」蕭諾言勒馬提韁,部隊突然停了下來。

  傳令兵很快從前方回報:「報,將軍,前面是黑峽谷,道路太窄。我們部隊輜重太多,是以、是以擠在一起了。」

  蕭諾言眼角跳了一下:「走,過去看看。」

  「一、二!一、二!」全面士兵擠在一起,他們共同對付著一樣東西,那是一輛戰車。

  戰車車輪陷進泥漿之中,六匹馬卯足了勁,嘶鳴著往前使勁拉著。

  後面士兵推的推,拽的拽。

  「將軍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然後眾人停了下來。

  蕭諾言從馬上跳了下來,順手將馬韁給了旁邊親隨:「怎麼回事?」

  「報將軍,前幾日這裡下了大雨,路太滑,咱們的戰車過不去。」一名軍官說道。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大軍出師便不利。蕭諾言正愁著往江陵趕,可這黑峽谷便擋住了去路。

  「前面還有多長的路?」蕭諾言問道。

  「大概還有三四里,這,這麼笨重的戰車,怕是過不去了。」

  戰車,若是平原決戰,戰車的衝擊力無異於現代的裝甲坦克。

  數匹馬並排,戰車上拉著十幾名手持長矛的士兵。平原對峙的時候,步戰車這麼一衝,神仙也擋不住。

  這次蕭諾言帶了二十多輛這樣的戰車,若是在江陵城外與王瑞對戰的話,可以一舉將對方陣地給沖亂。

  可眼下被這黑峽谷擋住了去路,眾將一時彷徨無計。

  沙盤推演永遠也做不到真實戰場,總有許多讓你意想不到的意外,趙括式的紙上談兵只會誤國誤民。

  「好,扔掉戰車,輕裝前進!」蕭諾言下了命令。

  「將軍,這……這沒了戰車,咱們便失去進攻主動權啊。」有人反對。

  「活人能被尿給憋死不成,沒了戰車打不了仗了嗎!你們是誰,你們是天子禁衛軍,我蕭諾言的兵,就是用牙咬,也能把敵人咬死!」蕭諾言發怒了。

  眾將不以為然,卻又不敢反駁,誰讓他是主帥呢。

  「卸下馬鞍,將馬給步兵,戰車留在原地,輕裝簡從!出發!」蕭諾言下著領命。

  「將軍,這黑峽谷如此崎嶇難行,咱們後勤輜重怕是跟不上了。若要繞行,得多走二三百里。」

  「無妨,糧草讓唐州、隨州的官員緊急調撥。二十天的糧草,半個月之內必須拿下復州!本將軍要將王瑞的人頭砍下來掛在復州城上,以祭奠封大人的在天之靈!」蕭諾言豪氣干雲。

  沒了戰車,一樣打仗!相對於單個騎兵,其實戰車在秦以後已經逐漸沒落了。

  唐朝以後之所以對遊牧民族的戰爭屢顯劣勢就是因為失去了產馬地,部隊喪失了機動性,只能固守,無法追擊。

  沒有機動性的軍隊雖然規模龐大,但是無法尋殲敵主力,反過來,具有高機動性的騎兵,總是能獲得戰場主動權,並能夠在戰鬥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安全撤出戰鬥。

  同樣道理,戰車的機動性劣於騎兵,雖然威力大,但是缺乏機動性,同樣多的馬匹建立的戰車部隊,還需要步兵的協同花費大於騎兵部隊,卻缺乏騎兵的機動性,全騎兵部隊顯然更有優勢,有時體現在戰略機動性上。

  那為什麼李和蕭諾言仍然堅持使用戰車呢,原因就是江陵城外地處平原,適合步兵與戰車的協同作戰。更重要的是,戰車上可以攜帶火藥罐子。

  可這二十多輛戰車被撂在了黑峽谷,到時候只能另尋他法了。

  馬步軍一萬多人,其中騎兵三千、弓箭手兩千、長矛手四千,剩下的就是火器營的弟兄們了。

  火器營沒有火銃,沒有火炮,可他們有鐵蒺藜、火箭、火藥罐子。這些東西扔到戰場上,夠王瑞喝一壺的了。

  鐵蒺藜,火藥作坊仿照宋朝而制。威力小可便於攜帶,還有銅製木柄手榴彈。許多士兵腰上頂兒郎當的掛了一大串,威力不足現代手榴彈的十分之一,可足夠用了。

  復州,此刻的復州城已經成了王瑞的大本營。三萬西川軍占據城內,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王瑞拿下潭州、復州兩郡,蜀王王建搬令嘉獎。封王瑞為鎮東大元帥,賞金萬兩。

  「命令士兵,固防首要,本帥要是拿下了江陵,咱們就可以直搗洛陽城!」王瑞看著地圖,心中志得意滿。

  「報,報大元帥!朝廷援兵到了江陵,已經入城駐防。領兵的主將是一個叫蕭諾言的,據京城探子來報,這蕭諾言乃是天子新晉將領,曾在伊闕縣一戰重創朱友文的神武軍。被天子封為金吾衛大將軍,這次帶著一萬馬步軍馳援江陵。」傳令兵來報。

  王瑞冷笑一聲:「終於來了,好!本帥就讓他們有來無回,你說朝廷主帥叫什麼?」

  「回大帥,叫蕭諾言。」

  「蕭諾言,」王瑞目光露出一絲殺氣:「本帥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隨著蕭諾言的到來,江陵守將兼刺史胡淮山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朝廷急需用人之際,李曾下令軍政大權理應分治。唯獨這江陵,胡淮山乃是江陵大戶,根基穩固。由他治理江陵能鎮得住各方勢力,於是朝廷破例讓胡淮山做了刺史兼守將,不過派了一個監軍鄭石做他的副手。

  「蕭將軍,您可終於來了。復州淪陷,王瑞大軍銳不可當,末將實在是扛不住了!」胡淮山滿臉焦急。

  「胡大人,他王瑞又不是三頭六臂,無非仗著人多打了咱們個措手不及。你江陵守軍七八千人,這城牆有事固若金湯,你若不開城迎戰,守他三五個月王瑞都不能奈你何,何來賊軍銳不可當之說!」蕭諾言冷冷的道。

  胡淮山被一頓數落,當下不敢再言語。你是京城來的京官,他不敢得罪。心中卻道,你有本事將復州打下來我看看,你帶來不過區區萬人,而且大多都是新兵蛋子。你們裝備又是如此稀奇古怪,看你有什麼能耐打下復州城。

  「不知蕭將軍有何退敵良策?」江陵監軍使鄭石問道。

  蕭諾言沒有回答,而是對胡淮山道:「胡大人,你派些人,采一些巨木回來,越多越好。」

  胡淮山大為奇怪:「蕭將軍,你要巨木做什麼?」

  「拋石機。」

  「拋石機?」胡淮山又問了聲。

  蕭諾言點了點頭:「沒錯,拋石機,越多越好。」

  旁邊鄭石也是不解:「蕭將軍,這拋石機製作複雜,但是排梢就得至少得四五排梢才能做一架。而且這個,據說王瑞在復州城上帶了多台拋石機,咱們倉促之間,怎麼可能造的出來這麼多。」

  蕭諾言嘴角一斜:「我本想誘那王瑞出城,在城外與他擺開陣勢打一仗。可我們來的路上,二十多輛戰車深陷淤泥,無法至達,眼下只有強行攻城了。」

  「攻城?」胡淮山和鄭石互相對望一眼,二人均是大驚失色。這蕭諾言瘋了吧,你這區區萬餘人,又是長途奔襲而來,竟然還想著攻城?

  對方王瑞可是三萬大軍駐守復州啊,別說你去攻城,怕還不到城牆下,倒被對方給反包圍了。

  「萬萬不可,」鄭石大驚:「蕭將軍還請三思,敵軍來勢洶洶,有占據人數優勢。那王瑞帶來的西川軍個個驍勇善戰,咱們自保尚且不暇,如何能主動出擊,還是攻城。那可是敵數倍與我啊!」

  鄭石捶胸頓足,這朝廷派來個什麼玩意兒,根本就不懂打仗的二百五。這是拿著近萬禁軍將士的性命當兒戲啊,攻城一方最少要數倍與敵。你可倒好,反其道而行之,以區區萬人兵力去攻打三倍與己的復州城,這不是胡鬧嘛。

  本來胡淮山還對朝廷援軍抱有一線希望,眼下看來,這純屬就是在送死。不行,說什麼也得阻止。

  「蕭將軍遠道而來,急於與敵決戰,這份心情末將理解。可這一切還需從長計議,再說這拋石機結構複雜,就算造出三五十台,也得幾個月以後了。不如蕭將軍咱們先守住江陵,待拋石機造出再商議不遲。」

  胡淮山心中早有計較,你不是要做拋石機麼。這玩意兒沒個三五個月完不成,就先穩住你讓你不急著出兵。然後趕緊十萬火急一封奏疏送到洛陽城,請天子下詔,罷了他蕭諾言的官。

  誰知蕭諾言淡淡的道:「咱們不必造這麼複雜的拋石機,只要幾根木棍一搭,做單梢拋石機即可。越輕便越好,用幾根麻繩幾塊木頭就行。七日之內,胡大人給我造出兩百台來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

  胡淮山確定這蕭諾言是來玩兒戲的了,單梢拋石機,小孩子過家家麼。這玩意兒能拋多遠,就算能將一塊幾斤重的石頭拋到城牆上去,給敵人撓痒痒麼?敵人用盾牌一擋,就能擋住,更別提什麼殺傷力了。

  「蕭將軍恕罪,單梢拋石機如何能將巨石拋上城牆?咱們造出來又有何用?」

  蕭諾言不理他,冷冷的道:「胡大人你這就別管了,七日之內必須給本將軍造出兩百台單梢拋石機,否則軍法從事!」

  胡淮山大怒,還想爭辯。旁邊鄭石及時拉住了他,鄭石在胡淮山耳邊耳語了幾句:「胡大人莫急,咱們權且先答應下來。不就是二百台單梢拋石機麼,咱們就給他做出來。回去咱們趕緊將這裡的事上奏朝廷,趁著他出兵攻城之前讓陛下下詔,奪了他的兵權。這蕭諾言年少輕狂,哪裡懂得什麼用兵打仗了,咱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近萬禁軍將士就這麼毀在他手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馬步軍完了,咱們江陵帕也就守不住了。」

  鄭石和胡淮山一樣的想法,你蕭諾言不是要造拋石機麼,那就答應你。先把這裡的事上奏朝廷,就不信皇帝能由著你胡作非為。

  「好好好,既然蕭將軍執意要做這單梢拋石機,那下官明日就動員城中百姓去後山採伐樹木。區區兩百台簡易拋石機,還是能夠做出來的。」胡淮山見蕭諾言執意如此,只好假意先答應下來。

  蕭諾言微微一笑:「好,七日之後,我來收驗。若是敢有人以次充好,糊弄了事,本將軍砍了他腦袋,還有,每台拋石機安裝上四個木輪,這樣才能方便移動。」

  胡淮山與鄭石使了個眼色:「好好好,蕭將軍說怎麼樣,下官就怎麼辦。」

  這一切蕭諾言都看在眼裡,他假裝沒看見,轉身對部下命令道:「傳令下去,著令各部駐守城牆,以防敵軍來攻!」

  胡淮山一聽又是大喜:「是是是,蕭將軍此言極是。我這江陵城太大,守兵人數不足。蕭將軍能讓部下上城牆固防,再好不過。」

  入夜,胡淮山和鄭石是心慌意亂,這新來的馬步軍大將軍蕭諾言純屬就是在作死。

  這近萬禁軍都是年輕將士居多,他們都有家庭有父母,若是跟著蕭諾言這麼嗚嗚渣渣的去攻城,豈非就是送死麼。

  誰不知道這王瑞能打,他來進攻江陵是早晚的事。你能帶著部下守住江陵城就不錯了,還想去進攻人家?

  「胡大人,快寫奏疏,我以命鋪兵在府外等著了。今夜就出城,速去洛陽求天子。」旁邊鄭石也急切的說道。

  胡淮山點了點頭,拿起毛筆在桌子上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內容就是蕭諾言活膩了,要造二百台屁用沒有的攻城車去攻打復州城,這搞不好去了是有去無回,被敵人包了餃子。

  信寫好以後,胡淮山急匆匆的蓋上刺史大印,然後裝進信封。

  旁邊鄭石招了招手,一名鋪兵拱手走了進來。

  胡淮山將奏疏交給他:「十萬火急,務必將此書信遞到京城,上達天子。請朝廷決斷,遲了就來不及了。記住,信在人在!」

  鋪兵躬身領命:「小人遵命。」接過書信揣進懷中,出了府門外翻身上馬。一聲呼喝,馬蹄聲遠去,直奔北門。

  胡淮山鬆了一口氣:「這蕭諾言輕狂浮誇,朝廷怎麼會派這種人做主帥!」

  旁邊鄭石嘆了口氣:「唉!」

  江陵後山是一大片竹林,竹子彈性尤佳。蕭諾言帶著胡淮山等人上了後山,他立刻改變了主意:「胡大人,就用竹子來做拋石車。竹子質輕,彈力還足。士兵們推起來不費力,好東西!」

  胡淮山和鄭石互相對望一眼,沒救了。

  鄭石再也忍耐不住:「蕭將軍,這竹子做出來的拋石車能拋什麼?且不說復州城下巨石難尋,這單梢拋石機能拋到敵人城牆上去麼。就算你用小石塊,可小石塊拋到城牆也已力竭,如何傷敵!」

  蕭諾言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嘻嘻的拍了拍鄭石的肩膀:「鄭監軍使切莫生氣,本將軍拋的不是石頭。」

  胡淮山也忍不住了,他哼了一聲:「實不相瞞,下官已經派出鋪兵,將這裡發生的事都奏明天子。蕭將軍如此胡鬧,這是拿我數萬將士百姓的性命當兒戲!」

  「唉,」蕭諾言搖了搖頭:「胡大人忠君愛國,本將佩服。可我敢和你打個賭兒,就算你把這裡的事上奏天子,陛下不但不會責罰我,怕還會褒獎我一番。」

  胡淮山與鄭石面面相窺,瘋了,一定是瘋了。

  蕭諾言背著手哈哈大笑而去:「胡大人,趕緊造,七日之內必須造出來,否則本將軍的軍棍可不認人!」

  胡淮山愣了,那些江陵城內找來的百姓也都傻了眼。

  鄭石大怒:「看什麼看!趕緊砍樹,若是耽誤了時日,每人各領五十大板!」

  那些百姓立刻急眼了,拿起斧頭對著碗口粗的竹子叮咣二五砍了起來。

  一根根的長竹自山上運下來,有的用長鋸將一人粗的巨樹伐倒,然後截成一段段,順著山勢滾到山底。

  拋石車既然選擇竹子,那質量便輕了許多。這些一人合圍粗的巨木正好就地裁剪做成拋石車的車輪,運輸也極為便利。

  蕭諾言站在山頂上,從懷裡掏出一根長長的玩意兒,然後通過那跟短棍中間向遠處看著什麼。

  胡淮山和鄭石大偉奇怪,二人忍不住湊了上去,這蕭將軍手裡拿的到底是個什麼古怪物事。

  蕭諾言邊看還忍不住讚嘆:「好啊,好美的江山!江山如畫,我輩自當鐵血衛國,方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啊。」

  胡淮山心中暗嘆:聽你說的還算是人話,怎麼辦起事來就糊塗混蛋呢。難道皇帝就是被你這張嘴給忽悠的,所以讓你來帶兵打仗的麼。

  蕭諾言終於注意了胡淮山二人:「胡大人,看看吧,這個可是好東西。」說著將手裡的短棒遞了過來。

  胡淮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拿起來看了一眼,可惜他拿反了,通過這個竹筒小洞裡看到的東西很小很小。

  這是個單筒望遠鏡,李送給蕭諾言用來領兵打仗用的

  蕭諾言笑著將望遠鏡倒了過來,胡淮山只看了一眼,嚇得兩手一抖,望遠鏡差點掉在了地上。

  蕭諾言一把接住:「哎呦胡大人,這可是天子親賜的寶貝,你可別給我摔壞了。」

  胡淮山驚魂未定,又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不禁大為奇怪。通過這個小孔看到的景物立刻被放大了數倍,遠處的雲山景物都看得清楚了許多。他往向山下,只見山下那些砍樹的百姓臉龐輪廓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胡淮山大喜:「這,這是什麼寶貝?」

  鄭石看他看得驚訝,也接過來看了一眼,剛開始也是嚇了一跳,越看越是愛不釋手。

  蕭諾言笑了笑:「這叫望遠鏡,乃是京城西山製作。陛下送個本將軍打仗用的,胡大人,只要你這攻城車造好了,本將軍就把這望遠鏡送給你了。」

  胡淮山是又驚又喜:「這是陛下御賜之物,下官怎敢奪蕭將軍之愛。」

  蕭諾言悄聲的道:「你我一見如故,胡大人就別客氣了,我那裡還有一箱呢。」

  一見如故,這也叫一見如故?

  鄭石聽說蕭諾言還有一箱子,立刻眼毛金光:「那個,蕭將軍,能不能也送我一個。」

  「你?」蕭諾言上下打量著他:「你不好,定是你跟胡大人說的,要在天子面前奏我一本,沒有,不給!」

  鄭石自討了個沒趣,當下不再言語。

  蕭諾言哈哈大笑,拍了拍鄭石:「我跟你開玩笑呢,回頭我便叫人送你一個。」

  鄭石一聽也是大喜,他漸漸發現,這蕭諾言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不堪,難道他真的有辦法拿下復州城?

  胡淮山和他一樣的想法,他們先前對這蕭諾言印象極差。現在看來,他似乎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人處處透著古怪,搞不好真有什麼好點子。

  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僅僅憑藉這用竹子打造成的步戰車能能破城。那可是三萬大軍駐守的復州城啊,王瑞何許人也,西川王建的得力戰將,一生那是勝戰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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