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大灰人是老朋友伊爾·羅伊斯·迪魯。
楚飛簡單收拾一下，就出發了。
只是顯然不會只有楚飛一個人出發，同行的還有上官鈞、張紫龍、曹孟飛等上千名精英，都是這一次真正中表現驚艷的，而突破了0極限的。
原則上來說，這些已經突破0的精英們，就算戰鬥時候力有不逮, 但自保應該還是可以的。
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的吧。
在這個有上限壓制的世界裡，此時大灰人和炎黃人的戰鬥力，相差仿佛。
此外，還有剛剛從摩爾希人那裡『低價購買』的魔法飛行器械等。
離開時候氣氛有些凝重。誰都知道，這一次是去和異種戰鬥的，甚至不排除背後的冷刀子等。
就說異種吧，能讓很多4級文明都頭疼的事情，怎麼可能簡單了。
但炎黃聯邦想要發展，就必須走出去。無論如何艱難，都不能阻擋我們開拓的腳步。
大家先與大灰人的隊伍匯合，大灰人也有上千人就緒。這已經是大灰人文明第五次增援了。可想而知前方戰鬥情況如何。
和炎黃聯邦的氣氛一樣，大灰人方面也頗有一些壓抑。
前進的方向，不是大灰人那邊，而是向這片世界的中心方向飛行。
飛行中，伊爾·羅伊斯·迪魯和楚飛交流著。
戰場在這片高維世界碎片的另一邊，幾乎要橫穿整個碎片世界，行程約12萬公里。
魔法飛行器上上，雙方的戰士們開始傳媒，嘗試接觸、交流，每一個人都化身為『准情報人員』。
想要充分了解一個文明，僅僅依靠外交手段顯然是不夠的。
在雙方高層有意無意推動和放任下，雙方士兵倒是聊得起勁。對於絕大部分士兵來說，也沒有多少太過詭異的心思——我就想得到點情報，看, 多單純。
交談中，雙方甚至開始相互試吃彼此的食物等。從普通的點心一直到酗酒。
在這個世界中, 在這個戰鬥緊張的環境裡，非戰鬥時候是可以喝酒的。
楚飛也和伊爾·羅伊斯·迪魯不斷交流，漸漸始討論彼此的修行。
這種口頭上的修行討論，並不會泄露彼此的秘密，只能說交流一下思想，開拓一下自己的視野。
交流中，楚飛知道了大灰人們的修行方式，並翻譯出了一個恰當的名稱：
詭咒術。
這種詭咒術最初的起源和炎黃文明古老的巫術、詛咒等頗有些類似，和神話傳說中的『釘頭七箭書』等手段頗有些類似。
當然了，我們都知道，古代的那些東西完全沒有實際效果。只能說，起源有些類似。
正因為炎黃文明古代這些手段沒有效果，後期自然也就消失了。
嚴格來說也不是沒有效果，只是太弱了。
但大灰人文明不同，大灰人生活在宇宙能量富集區，詛咒什麼的效果很明顯，所以就發展起來了。
後來進入科技時代, 他們也順著這個方向發展，並發展出了現在的詭咒修行體系, 連科技發展也是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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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詭咒』的手段，讓楚飛覺得，很像計算機技術中的病毒、木馬、爬蟲、嵌入式技術等手段。也很像生物中的病毒入侵等。
不同的是，詭咒術的目標是現實中的自然法則。
他們將自己的意志化作了武器，通過特定的手段影響、欺騙自然法則，進而改變周圍環境，甚至形成各種攻擊。
詭咒術的理論極限嘛，可以直接修改自然法則，將空間摺疊起來。好吧，這只是一個美好的設想。
發展到現在，詭咒術也有點類似於大數據修行的手段，也有軟體編程的影子，並用科學手段來解析自然宇宙，然後用科學構建的『咒術』來影響自然。
但與炎黃聯邦的大數據修行不同的地方，也很多。
炎黃聯邦的大數據修行，是建立在元宇宙和宇宙腦理論的基礎上，認為宇宙是個超級宇宙腦，人是小宇宙腦，大家本質一樣，也就是說人和宇宙一樣偉大。
這是一種十分自信的理論。
而大灰人的詭咒修行，下意識的認為：我們很渺小，所以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的挖大自然的牆角，如病毒一樣生存和繁衍。
雖然大灰人們沒有這樣的認識，但他們的行為卻嚴格遵循了這種模式。
還有，大數據修行，首先要將整個世界『抽象化』；
而詭咒術修行，缺少了抽象的步驟。
這兩點差別，註定了兩種修行方法大相逕庭。
但雙方又都屬於『大數據流』的修行方法，倒也能談得來。
楚飛從大灰人這裡看到了大數據修行的不足——過分抽象化，就代表了過分理想化，有些脫離現實。
現在炎黃聯邦才剛剛發展，也許還注意不到這個問題；但如果發展到3級文明極限、向4級文明衝刺的時候，理想化將會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
在炎黃聯邦的科學研究分析中，有一種『理想情況』的研究方向。現實中，是不存在理想情況的。
另外，大數據修行手段雖然理論上大氣磅礴，但在攻擊手段上遠遠不如詭咒術。星際中，好人是要被欺負的。
你可以做個好人，但懷中一定要有刀子。
兩人不斷交流，氣氛越發融洽，也都有豐厚的收穫。
大灰人·伊爾·羅伊斯·迪魯將交談記錄下來，交給身邊的人保存。
楚飛身邊也有人記錄，而楚飛自己直接將剛剛的交談和記憶打包，發送給總督。
雖然總督還是不露面，不知道在忙什麼，但楚飛發送過去的數據包還是第一時間接收了。
時間悄悄過去，十多萬公里的距離，大家飛行了約5天時間，全程亞音速飛行。
老遠的，楚飛就聽到了前面傳來隱隱的轟隆聲。這聲音傳遞到楚飛這裡已經很微弱了，但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
「前面在戰鬥嗎？」楚飛隨口問道，頗有些自言自語，似乎也沒想著旁邊的大灰人回答。
然而伊爾·羅伊斯·迪魯卻忽然警惕起來，「情況不對，我之前來過一次了，難道是……異種已經突破防線了？」
楚飛立即激發天眼，抬頭看向遠方，『看』到了一個災難般的場面：
一群巨獸正在奔騰，一切攔阻都被碾碎。
這些巨獸看上去很像：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