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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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兮若哭唧唧的撲到沈子恆的懷中。

  雙手環住他的腰,手指忍住想摸的衝動。

  抽泣的說道;「我被欺負了,她可壞了,一直就欺負我,我,我好難過。」

  沈子恆聽到這裡,眼神閃過一絲冷冽,手指卻溫柔的摸著懷中嬌氣包的頭髮。

  「嗯,誰欺負你了。」

  白兮若抬起哭過後更是惹人憐惜的小臉。

  眼底湧上霧氣,淚珠跟不要錢一樣掉下來。

  只是哭著卻不說話。

  沈子恆抿唇,將受了委屈的人打橫抱起,進了屋子。

  ......

  屋內

  白兮若坐在沈子恆腿上,纖細柔嫩的手指抓著他的衣服,不斷的輕聲哭泣。

  沈子恆無奈的輕輕拍著她的背,哄了好久,又是說帶她去玩,又是說給她買綠豆糕的,說了一大堆平時他壓根不會說的話。

  足足哄了有一刻鐘後,白兮若才不再繼續掉眼淚。

  懨懨的靠在在沈子恆懷中。

  沈子恆蹙眉看著哭過後,臉色蒼白,嬌弱的人,伸出手指探查她的靈脈。

  許久,無奈的看了一眼懷中不聽話的人,之前洗靈脈受損的地方還未恢復,一看就是自己走了之後她沒有再繼續吃藥。

  不該信她的話的。

  靈虛仙尊估計可以煉製適合她體質的丹藥,不用繼續喝藥,只是,靈虛仙尊向來與自己師父爭來爭去幾百年,上次讓師尊幫忙要洗脈丹,已是不易。

  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

  說輕了,她不聽,說重了, 她又委屈。

  從芥子空間拿出玉參露,輕聲開口:「這玉參露有恢復元氣,緩解靈脈虛浮的作用,喝一點,你就舒服了。」

  白兮若聞著這味道,不用嘗就知道肯定不好喝。

  將頭一扭,埋進沈子恆懷中,不肯喝。

  沈子恆......

  他不敢再逼她喝,好不容易哄的不哭了。

  想了下,又從芥子空間拿出桃花露,:「那喝這個?你之前不是說好喝的嗎?」

  白兮若這才又重新轉過頭來。

  沈子恆小心翼翼的餵著懷中的嬌氣包,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

  沉思著還有什麼味道是偏甜一點的靈液,這桃花露是西王母山千年桃花凝天地靈氣而成,每十年才能產五瓶,自己手裡這是最後一瓶了。

  黑市即使有,估計也不多。

  白兮若在喝了幾口就不肯再喝了,雖然好喝,但是太多了容易膩。

  果然是好東西,喝完還沒一會,身體就開始暖洋洋,就連這幾天連續修煉的疲憊也緩解了不少。

  在沈子恆懷中玩著他的頭髮,聞著他獨有的雪松味道,最近的一連串鬱悶都好像緩解了不少。

  等玩夠了,才抬起頭,看著沈子恆俊美如天神的容顏,嘟嘴開始輕聲告狀。

  「我跟你講,黃瑩瑩,就是她,之前我剛來崑崙,我分到她房間了,她可壞了,可凶了,每天都不理我,還指責我。」

  「她是負責種植靈田這一塊的,她就故意把我分到了最偏遠的靈田,明明這一塊以前都是男的負責的。」

  「她就是見不得我比她美貌,就是見不得我比她更討人喜歡。」

  「可是這能怪我嗎,我也不想我長的這麼美啊,我也不想她長的不好看啊。」

  沈子恆搖頭輕笑。

  白兮若本慵懶攤在沈子恆懷中,瞬間坐了起來,控訴的看著他。

  沈子恆輕咳了一聲,表情恢復一本正經,:「嗯,你繼續說,我聽著。」

  白兮若又靠在那舒服好聞的懷抱中,繼續說道:「我都很大方了,你看她,給我穿了多少小鞋,我都沒有找她麻煩對不對。」

  沈子恆配合的點頭。

  「可是你知道她有多過分嗎,明明她給我的是一百畝靈田,你看我這麼嬌弱,明顯就是為難我,想把我趕出去。」

  「但是你看我,我也很認真啊,我每天都勤勤懇懇的日出而勞動,日落還勞動,每天可認真,可認真的照顧靈田了。」

  沈子恆挑了挑眉,不說話。

  白兮若繼續氣憤的說道:「昨天檢查,我靈田的雜草明明都是符合要求的,是在合理允許的範圍內的。」

  「可是這個女人,這個壞女人她還故意給我扣帽子,說因為我耽誤了整個崑崙的修煉。」

  「你說她是不是就是給我穿小鞋。」

  「嗯」

  「是吧,你也覺得她給我穿小鞋,但是昨天我都大度的忍了,宰相肚子能撐船,我這麼大的肚子,怎麼會跟她一般斤斤計較,我都不理她了。」

  沈子恆垂眸看著那一手可掌握的腰肢,不說話。

  白兮若說到氣憤處了,直接坐起身來,說道:「可是這個女人,她今天幹了一件特別特別壞的事,她把我辛辛苦苦釀了好久的酒給打碎了。」

  說到這裡,想到自己的心血全部白費一場,白兮若沒忍住,這次是真委屈的眼淚湧上來。

  沈子恆身形一僵,連忙出聲:「嗯,她的錯,我賠給你其他酒,你想要什麼,或者你想要重新釀,想要什麼原材料,我給你找。」

  白兮若被沈子恆出聲這麼一打斷,委屈情緒消散,眨眨眼,繼續告狀。

  「她可壞了,她還想要打我,她讓我明天去執事堂受處罰。」

  「處罰一般都是對犯了很嚴重錯誤的人才這樣的,我這麼勤勞,聽話,她還要處罰我。」

  「而且你知道嗎,處罰可重了,就是那個什麼執法仗要打在身上至少三十下。」

  「你說這要真的打我三十下,我還有命嗎?我就再也見不到哥哥你了。」

  沈子恆在聽到執法仗的時候輕蹙眉。

  聽到說打三十下的時候,沒忍住渾身的氣勢。

  蘊養在識海中的寒淵劍顫了顫,它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麼強的怒氣了。

  可怕,太可怕了。

  這個女人簡直比魔族還可怕。

  雖然它是一把劍,但是劍君的怒氣它也怕啊。

  沈子恆懷中的白兮若卻絲毫感受不到一絲不舒服,還繼續興致洋洋的告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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