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定睛一看,發現胖子居然還有炸藥,不由得問道:「你哪來的啊?」
「最後的珍藏!」胖子嘟囔道:「上次去長白山吃過虧,當時我就說了,沒有炸藥子再也不下鬥了!虧得胖爺我有先見之明啊,今就用上了!」
之前雲頂天宮裡面,他們被困在過道里死活出不去,眼看就要被困死。
當時要是有炸藥,一切都能輕鬆上不少,至此之後胖子就長了個心眼,沒成想今天還真用上了。
眾人趕緊聚到了他身邊,吳邪攙扶著吳窮問道:「哥,你還好嗎?」
吳窮雖然受了傷,但依舊十分淡定的說道:「放心吧,兩條腿全殘了都比你跑得快。」
吳邪心中一陣無語,「哥,你都這樣了,現在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忘記傷害我呢?」
「你們倆能不能閉上嘴!」阿寧現在聽他們說話就心煩,而吳家兄弟一塊在自己嘴唇邊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表示我們閉嘴。
「記好了,一共就只有四捆炸藥,誰掉隊了就絕對跟不上。」
胖子說罷,點燃炸藥就往臉前一扔。
轟的一聲,地動山搖,整個墓室都在晃悠。
面前的玉俑也被炸沒了一片,臉前的區域空出來了。
這個時候,吳窮突然想到了一點,一拍大腿道:「胖子,別炸門,那個門炸不開,把那邊的地面炸開!那有路。」
吳窮指了下一旁的地面,那處的正上方是個煉丹爐。
按劇情來講,一會兒最後一捆炸藥扔出去之後,會發現是臭彈,然後打炸了炸藥後卻又發現石門裡麵包著銅,根本炸不爛。
最後還是爆炸產生的震動把煉丹爐弄掉了,砸出來了一條路才算有了生機。
吳窮剛才心裡急瘋了腿又疼,把這茬忘了,現在才想起來。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的?」陳文錦本能的質疑道。
這不怪她質疑,吳窮剛才的話本就很難讓人信服。
你突然說那有路,那你得給個說法吧?
一共就這點炸藥,浪費不得一點啊!
「我……」吳窮一時語塞。
他該怎麼說?
實話實說的話在他們眼裡恐怕和撒謊沒區別吧!
正當他不知如何作答間,阿寧催促道:「趕緊炸,別信他的。他就一大坑貨!」
阿寧同時瞪著吳窮道:「你不想活了自己找個地方自殘去,我還想活著呢!」
吳窮坑阿寧的一幕幕阿寧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阿寧現在完全不相信吳窮的任何判斷。
「他是對的!」小哥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我也記得那裡有路。」
「小哥你……」吳邪眼睛轉向了他,道:「你來過?」
小哥搖搖頭道:「我不記得,這是直覺。」
小哥的直覺不必多言,他們全都無理由相信。
但他們說話間浪費了太多時間,又有玉俑圍過來了,胖子就又扔了捆炸藥,他回頭道:「就只有兩捆了,確定好走哪了嗎?要快!」
「走門!」阿寧仍舊堅持道。
「不行,炸地!」吳窮也堅持他的看法。
阿寧也不跟他說廢話,直接搶過胖子的包,點燃第三捆炸藥往前炸,然後自己頂在最前面跑。
她一跑其他人都跟上,吳邪也只能扶著吳窮跟隨大部隊。
到了最後一捆的時候,扔到門前居然沒炸。
「臥槽,臭彈!」胖子愣了一下後頓時破口大罵道。
「我去點燃!」阿寧拿出打火機來道。
「瘋了嗎?」吳窮一手趕緊抓住阿寧肩膀去制止。
這麼點藥捻子,拿打火機去點,這不是必死無疑嗎。
「那誰去?你們嗎!」阿寧把打火機遞給他們,這些人沒一個敢去接。
誰接了誰必死啊。
「我能不能活不一定,但除了我你們倒是有個人得敢啊!」阿寧說完就抖抖肩膀讓吳窮放開她,但吳窮仍舊制止著,道:「動動腦子!」
現在也不可能去炸地了,反正四捆炸藥正常炸完那個煉丹爐就會掉,該砸出地道來還是能砸出來。
但問題是最後一捆炸藥必須引爆。
吳窮緊接著不由分說的把阿寧外套扒下來,用打火機點燃。
被扒了衣服的阿寧猶如被凌辱了一般,特別憤怒的在他身上打了好幾拳,質問道:「這麼多人非脫我衣服嗎?」
「我的外套文錦阿姨穿著呢。」吳窮不暇思索的答道:「你總不希望我光著膀子吧。」
「至於我老弟,他這衣服的材料不太助燃,不像你的衣服,皮子啊,別人的衣服點著後一扔整不好就被帶起來的風給刮滅了,你的不會。」
吳窮給出的理由十分合理,阿寧也沒法反駁。
剛才她連命都豁出去了,現在就一件外套她有什麼捨不得的,就只是吳窮這種不說話直接往下扒的做派讓阿寧特別的不高興。
吳窮等火大了一些之後,便將衣服朝炸藥高拋了過去,正巧蓋在了炸藥上。
很快,就聽見轟的一聲,最後的炸藥炸了。
但正如吳窮之前所說,這個門炸不爛,石頭沒炸沒之後,裡面的青銅便露了出來。
眾人頓時驚愕住了。
吳窮居然預言對了。
現在數阿寧最為震驚。
這小子居然靠譜了一次!
正當他們全都後悔為什麼之前沒有聽吳窮的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了一聲巨響。
眾人循著聲音轉頭一看,才發現是頭頂上的煉丹爐掉了,砸出來了一個大坑。
那大坑下方明顯有一條道,就是吳窮之前說的密道。
眾人此時都有一種天不亡我的情緒在。
可緊接著,就見到大堆的玉俑死死的攔在他們面前。
「兄弟們,只能拼了!」胖子咬緊牙關,自己首當其衝的殺過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打玉俑不是關鍵,關鍵是衝進過道中。
吳窮帶著吳邪繞過一個又一個的危險,率先鑽了進去,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但問題是拖把還有幾個夥計沒跟上,看樣子也跟不上了。
拖把躲在過道裡面一直看著,小聲的說「我對不起你們啊」,然後肉體一直沒行動。
眼看他們幾個都要死了的時候,小哥衝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