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下巴和鼻子處,貼的白條老多了,鼻子上整整貼了5根白條,隨著他呼吸不斷飛舞。
胖子更是受到了來自某個小心眼的百歲老人特殊照顧,不僅額頭鼻子下巴處都有。壞心眼的張啟靈,還給他耳朵都貼上了。
作為看戲樂子人的兩個陳皮阿四手下,躺在他們的床鋪上,想笑又不敢笑出聲,憋的臉色都有些發紫了。
番子中途過來看了一下,就不太想回去了。
實在是小三爺他們現在的臉,真的挺好看的。
認真臉.jpg
睡飽了的張優和張啟靈壓根不困,無邪和胖子也在他們睡著的時候,補了些精神。
這就導致4人現在是越玩越上頭,特別是張優,無邪和胖子,他們三個發誓要把張啟靈給殺得落花流水。
結果嘛……
只能說想像很豐滿。
現實太骨感。
張啟靈不僅在接下來無一敗績,還越來越厲害了,簡直不給他們活路。
「不玩了不玩了!都沒怎麼贏過。」
眼瞅著這一局又要輸了,張優乾脆玩起了無賴。
他把牌一丟,立馬要爬回床上睡大覺。
張啟靈卻不幹了,一把揪住張優的衣領子,把他拎了回來。
「玩。」
張優:「……」
無邪and胖子:「噗——」
他們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實在是張優被拎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一隻乖巧可憐又無助的豬崽子。
哈哈哈哈……
張優鬱悶的回到原來的座位。
張啟靈記憶力很好,還十分貼心的把他剛剛丟的牌撿了起來,重新塞回他手裡。
眼神示意他們繼續。
他都沒玩夠呢!想這時候散夥,門都沒有!
到了後來,無邪,胖子還有張優,他們三個眼神麻木,已經佛了。
贏不了!
根本贏不了!
張啟靈甚至還迷戀上了當地主的感覺,每一局都要搶著當地主,運氣也是好的出奇。
到他手上的牌基本都不差。
「不玩了,不玩了,真的不玩了!」
現在每呼出一口氣,都感覺臉痒痒的,原來是吹出去的白紙條,又重新粘回了他臉上。
張優眼神幽怨。
「對呀,對呀,小哥,咱們玩的夠久了。歇一歇吧。」無邪揉了揉坐著有些酸痛的腰。
張啟靈有些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牌,表情變化不大的臉上能看出絲絲的意猶未盡。
張優,無邪和胖子都鬆了口氣。
總算是不繼續玩了,輸的多倒是無所謂,可是一直看不到勝利的失敗,才是最令人糟心的。
終於能把臉上的白條扯下來了,張優用水打濕紙巾,擦了擦他的臉。
又休息了一會兒,火車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看向車窗外,外面已然來到了夜晚。
「現在幾點了?」張優問。
「現在凌晨了。」無邪答。
張優頓感十分無聊的往床上一趴,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啊?
「小三爺,我們快走!」
番子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無邪旁邊,眼神直直看向不遠處傳來的一陣騷亂,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警惕。
無邪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看番子嚴肅的臉色,就知道事不小。
「走。」
張啟靈直接把裝著重要裝備的背包背身上,張優反應很快的也把背包背身上了。
番子緊緊拉著他家小三爺的手,一路護送著往後退。
「他們在那裡!」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番子的臉色一變,暗罵了一句:「該死的!」
張啟靈緊緊拉著張優的手,他可沒忘記這小子之前還想自首,千萬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就真的遭老罪了!
眼瞅著一個光頭,被人壓制住,帶路朝他們這邊湧來,關鍵時刻,燈被滅了。
四周陷入了一陣黑暗和混亂中。
張優:好你個張啟靈!還是個壞心眼的,剛剛的燈就是你滅的吧,被我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