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願為劉府君帳下驅馳!

  第59章 願為劉府君帳下驅馳!

  張遼特意走到縣衙門口,他發現跟在身後的幾人沒有離去的意思。

  心道:連縣衙都無法嚇退他們麼,來者不善啊。看來今日是難以脫身,若真是仇家,我直接喊衙中官吏,縱然無法逃脫,也要憑藉手中長劍,帶走幾人性命!

  張遼攥緊劍柄,警惕四周,大聲說道:「都出來吧,藏頭露尾,這是君子的行徑嗎?」

  果不其然。

  巷尾走出三道魁梧的身影。

  為首的一紅臉大漢,龍行虎步,相貌不凡。

  若是換個時間,在他處相遇,定然要上前攀談。

  其他兩人皆膀大腰圓。

  幾人雖衣著樸素,但紅臉大漢和年輕人虎口的老繭,絕是使用兵刃磨出來的。

  張遼皺眉,他的仇家有這般人物嗎?

  三人當中的年輕人說道:「想我在涿縣,人稱跟梢縣尉,專門為三哥,跟.不,專門為三哥尋求名士,沒成想到今日被識人破蹤跡,此人當真不凡。」

  聽到這人的話語張遼一愣,涿縣?幽州涿縣?聽口音確實像幽州的來的馬販。

  或許,這些人不是我的仇家?

  張遼鬆了口氣,連劍柄都沒有之前握的緊了。

  雖沒有放下戒備心,不過眉頭舒緩了幾分,他朝著三人作揖,「我觀諸君氣度不凡,想來並非常人,必是英雄,方才我言語多有得罪,還望多多包涵。此外我不過是一縣吏,幾位英雄是不是找錯人了?」

  紅臉大漢攔住想要說話的年輕人,他撫著長髯,笑呵呵道:「謬讚了,你可是張遼張文遠?」

  不是問姓?

  張遼決定再看看,他點點頭,「是,姓張名遼,字文遠。」

  紅臉大漢立即握住張遼的手。

  張遼滿臉愕然,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張遼有些遭受不住,他一抬頭,從對方眼裡看見的是欣賞,讚嘆,以及感謝?

  ?

  張遼滿頭霧水,什麼情況。

  紅臉大漢熱情說道:「我觀君身手不凡,怎麼蝸居小小的縣城內?可有報國的志向?」

  年輕人此時提醒:「此乃金城太守麾下都尉,關羽關雲長!」

  「什麼?!!」

  張遼愕然的看著關羽,都尉來找他這個小吏?要知道都尉都一郡軍事,連縣長都不敢在都尉面前大喘氣。

  「關都尉,軍侯,我等站在縣衙門口恐耽誤他人,不如去茶肆一敘?」徐晃說道。

  關羽望向張遼,「文遠,你意下如何?」

  「啊?問我?」張遼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可可以。」

  張遼被關羽一行人拉到了茶肆里。

  茶肆內。

  「什麼?關都尉?此言當真?」張遼的手忍不住一抖,「您當真是要徵辟我為功曹???」

  關羽撫著長須點點頭,「文遠,一個功曹就把你給嚇住了?」

  關羽心道:若是將大哥的宏願說出來,不得嚇暈過去?

  「不,關都尉,只是一時之間太過於吃驚。」張遼說道。

  畢竟功曹不是什么小官,都尉的屬官跟太守類似,功曹是主管軍中除人事外的大大小小一切政務。

  簡直是一步登天,從縣吏搖身一變成郡官了。

  關羽又問:「可是有什麼顧慮。」

  張遼坦言道:「先祖曾招惹過仇家,我只怕給關都尉帶來麻煩啊。」

  麻煩?

  關羽若有所思,憑他在甄導那邊看的書,應該是沒有記載張文遠有過什麼仇敵.

  不對。

  關羽搖搖頭,不能信書,董卓董仲穎都是河東太守,書中內容與眼下有所出入。

  要謹慎,得問清楚,不然若是拖累大哥,那可就完完了。

  「文遠,伱說的仇家?」關羽問道。

  張遼嘆息一聲,食指沾染上水,在桌面上寫下,「馬邑之謀」四個字。

  坐在一旁的護衛直撓頭,嘟囔道:「什麼意思?」

  關羽和徐晃看後對視一眼,笑道:「我當是什麼呢?文遠勿要擔心,不過是一些雜胡還有某些豪族,更何況百年過去了,還會有多少人記得此事呢?」

  張遼嘆道:「就怕關都尉的上官同僚得知我等身份心生嫌隙啊。」

  「嫌隙?」護衛發聲,「文遠兄,我聽都沒有聽過這個詞,像我這般人在劉府君麾下比比皆是。」

  「啊?」

  張遼挑挑眉,面前年輕人的話語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等等——」

  張遼發現剛剛聽漏了個地名。

  有個關鍵信息被他忽略了。

  金城郡.

  他連忙問道:「敢問,軍侯口中劉府君是?」

  「金城太守,劉備劉玄德。」護衛驕傲的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後,張遼陷入沉默。

  徐晃好奇的問道:「文遠,也曾聽過劉府君的威名麼?府君之名傳遍并州了?」

  「自然是有所耳聞。」

  張遼想了想說道:「我曾聽商人談及劉府君,商人都夸劉府君是英傑,一介白身,憑藉軍功,升任一郡太守,實在是令人欽佩。」

  張遼的這番話是發自肺腑,他本身是聶壹之後,由於聶壹是商人,因此他對商人並不反感。

  雖然他為有這個先祖而感到自豪,但馬邑之戰,畢竟以失敗告終,不少人把失敗的原因歸罪到聶壹的頭上。

  無論是當地的豪強,亦或是某些朝臣,甚至是關外的胡人,或多或少對他們聶家不滿,甚至是埋怨,有的更是動了殺心。

  有些仇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逝,有些卻變得越來越深。

  所以到了他這一代,家族力量式微的不能再式微。

  能讓他讀書認字,當上小吏,已經榨乾家裡的最後的一絲力量。

  張遼擔任縣吏,日復一日,為某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勞心勞神時,某天突然聽到,有遠方的商人談到了一個人。

  那人自幼喪父,從小被母親拉扯長大,甚至一度淪落到織席販履為生。

  聽到這裡張遼不禁感同身受,都是受盡了他人的白眼的人。

  然後商人又說劉備受叔父資助在盧植求學

  聽到這裡,張遼覺得奇怪,他問:『盧公可是大官啊,能當他弟子的能差嗎?』

  有來自幽州的商人解釋道:『盧公那時沒有官身,是大儒弟子,他的家鄉是涿縣,特地回鄉辦學,如若張君能出錢,盧公弟子張君也能當!』

  張遼瞬間明白了,這種弟子的捆綁程度很低,除非你出名了,不然誰還能記起有你這號弟子?

  後來聽到劉備成為金城太守,他更加驚訝了,這樣一個沒權沒錢的人竟然能做到這樣地步,怎麼不讓人驚嘆,怎麼不叫人佩服?

  要知道,他好歹是個小吏,劉備起勢前可是白身!

  這樣的人不是英傑,天下還有誰是英傑。

  如今這種英傑派親信.

  但是真的只是親信麼?

  張遼想起傳言,立即問道:「關都尉,遼有一事不明。」

  「哦?文遠但說無妨。」關羽說道。

  「不知您和劉府君是何關係?」

  關羽自豪的說:「劉府君與我,張都尉,在仙人面前立誓,結為異姓兄弟,生死與共,患難相隨!劉府君為人寬仁,所以我與益德便奉其為兄長!」

  「原來如此.」

  張遼閉上了眼睛,他能夠理解作為一郡太守的劉府君公務繁忙,抽不開身再正常不過。

  可是特地令兄弟來尋他。

  這還說明不了誠意了麼?

  張遼睜開眼睛,心裡已有決斷。

  他站起身朝著關羽鞠躬。

  「願為劉府君帳下驅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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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