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上帝對我並不好

  暫停之後，超音速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作為聯盟中僅次于于飛的持球大核，詹姆斯變成了搬運工，把球運過半場，而後給小加傳球。

  讓小加高位做軸直接讓詹姆斯主導的倒三角進攻體系瓦解。

  湖人回歸禪師眼中的正確道路，而小加也的確沒有讓人失望，他在拿到球的第一個回合就找到了安托萬·賈米森的機會，一記吊傳，幫助對方得分。

  傑克遜希望詹姆斯像弗萊一樣，但這只是教練組的想法，像皇帝陛下這樣肩負耐克的希望，家鄉父老的憎恨和超越於飛執念的人，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讓馬克·加索爾做軸，詹姆斯依然可以帶來貢獻。

  他現在的三分命中率和常規賽的於飛差不多，達到了39%。但他和小加一樣，效率是控制在一定的產量上才能保證，所以不可能大量出手。即使如此，只要他肯跑位，還是能在湖人這個體系下跑出許多機會。

  但詹姆斯不願將就，現在科比不在，比賽大權理應由他掌控，他都還沒發力，傑克遜就急著讓他顧全大局，為大我奉獻小我。

  既然如此，他只能站在一邊看看。

  場上突然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超音速最在意的球員卻是湖人最不積極的球員。

  只要手上沒有球，詹姆斯就會站在球場的一端，既不指揮，也不跑動，禪師讓他像弗萊一樣，可實事求是的話，他現在真的和弗萊一樣了。

  於飛在場下休息，他在場上休息，你就說是不是一樣吧。

  騎士球迷對這一幕很眼熟。

  去年的東部半決賽，詹姆斯就是這樣把騎士送走的。

  於飛對這一幕更眼熟。

  因為詹姆斯只要打得不開心就在場上當觀眾的現象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如果教練組要責怪他，那他也是有話說的。

  他已經打滿了一整節，現在不拿球正好停下來喘幾口氣，小加不是更適合拿球嗎？那就讓他拿著吧。

  詹姆斯的進攻影響力下降對湖人的影響並不致命，因為湖人就是一支進攻火力溢出的球隊，即使科詹都啞火了，他們也不會為得分頭疼。

  漢密爾頓、米勒和賈米森在這個時候紛紛站出來得分。

  但是，防守端的乏力不可避免。

  尤其是詹姆斯在進攻端放權，防守端也不怎麼出力的情況下，杜蘭特直接在外圍游龍。

  面對漢密爾頓，他可以干拔。

  遇上賈米森，大腳步運球一下就突破。

  小加的協防只在禁區奏效，而杜蘭特與波什的擋拆進攻卻讓小加經常要離開籃下。

  湖人需要限制杜蘭特，可以做到這件事的只有詹姆斯。

  但詹姆斯現在卻像《人義》里開場的高育良一樣，不徐不疾，似乎一切都盡在掌控。

  傑克遜臉色陰沉。

  執教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各種各樣的球隊，有喬丹這樣的霸主，也有皮彭那樣自卑敏感的鄉巴佬，還有奧尼爾這樣遊戲人間但心思敏捷的活寶，甚至連科比這種容易鑽牛角尖的偏執狂他都能應對。然而，對於詹姆斯，他始終沒有一種在執教對方的感覺。

  因為這些人里只有詹姆斯會把勝負當作籌碼。

  大概是於飛病毒深入骨髓的原因，詹姆斯對於在球場上分蛋糕這件事有著病態的渴望。

  在湖人的權力天平下，他和科比應該各占一半，其他人分他們吃剩下的。

  一旦你動了他的蛋糕，他也不會像喬丹那樣暴跳如雷，他只會像現在這樣，擺出一副「我已看破紅塵」的姿態，以不爭的態度狠狠競爭。

  對手是超音速，湖人承受不起他的擺爛。

  只是傑克遜沒想到，僅僅一個讓他把球的主導權暫時交給小加的指令，就引來這樣的反彈。

  但傑克遜不是那些被詹姆斯騎在頭上的工具人教練。

  常規賽的時候，他可以允許詹姆斯在這件事上玩心機，現在，既然他要放權，就讓科比接管。

  幾分鐘後

  科比上場之前，傑克遜對他說：「勒布朗今晚沒有能量，你要多承擔一些。」

  這對科比從來都不是問題。

  「包在我身上。」

  次節過半，超音速換下杜蘭特和波什，湖人換下詹姆斯。

  只是，超音速在杜蘭特良好的狀態下，不僅沒有被詹姆斯帶領的二陣領先，還反超了6分。

  「打得不錯。」於飛玩笑道，「你比科比自己變成01科比的概率都要大。」

  杜蘭特突然沒由來地說：「變成01科比可以讓我得到斯嘉麗的聯繫方式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於飛說，「她結婚了。」

  杜蘭特春風得意地笑道：「是嗎？沒關係。」

  於飛一上場，就給漫威的朋友們打招呼：「板凳坐久了有點無聊，想看點什麼，我給你們現場表演。」

  羅伯特·唐尼想看空接，斯嘉麗不懂球，但她裝懂，所以她點了一個於飛無法完成的節目：「來個本壘打！」

  此言一出，四周的友人紛紛露出曖昧的表情。

  上壘、本壘打這些詞雖然是棒球的名詞，但在生活中卻有特別的含義。

  雖然於飛一直否認自己和斯嘉麗有什麼關係，但唐尼始終懷疑這兩人有一腿，他聽說斯嘉麗的丈夫就是因為這件事鬧了矛盾。

  去年夏天的八卦難不成都是真的？

  唐牛笑眯眯的眼神讓於飛知道自己又被誤會了，他不碰有夫之婦，這是原則，但如果以後離婚就另說了。

  而現在，重點是比賽。

  、於飛登場的第一個回合就滿足了唐尼的空接願望。

  他在高位控球，湖人如第一節那樣上前包夾。

  可是，這個包夾的效果遠不如第一節那麼好。

  因為當時詹科都在。

  現在，科比甚至不是參與包夾的一員，於飛與之糾纏了下，隨手就把球往天上拋。

  小奧接球，暴力砸筐。

  「卡麼！！！」波什錘著胸，唾沫四濺地吼道，「卡麼！！！」

  隨後，科比快速進入狀態。

  於飛讓小球時代提前到來雖然傷害了一部分人，但也讓許多人受益，科比是其中之一。

  湖人現在是全聯盟空間最好的球隊，因此，科比也不用像前世那樣進行大量的不合理的勉強出手。

  現在，一不僅有許多一對一的機會，還經常有空位。

  空間太大了。

  他能在狹小的空間裡用美如畫的技術動作來對付各色對手，現在這個空間寬闊，速度奇快的時代，對他來說極其友好。

  超音速的後衛線沒有人是科比的對手。

  幾分鐘內，科比上分如喝水，真就像禪師所說的那樣大包大攬，但讓禪師欣慰的是，他的所有得分都是在三角進攻的框架下。

  切出投籃、側翼單挑、低位單打，沒有一個球是從外線持球單幹，全是戰術終結部分的進攻。

  科比的表現激起了於飛的鬥志。

  第二節的最後幾分鐘是真正的龍爭虎鬥。

  科比進一球，於飛必在下個回合還以顏色。

  反過來於飛如果進了一球，科比也會想辦法迅速找回來。

  兩人從互不對位，只是進攻，打到後面直接過來防守對方，將超巨的對決貫徹到底，這是所期待的，也是這場醞釀了一整年的帝國大會戰應有的場面。

  半場戰罷，56比62，超音速領先湖人6分，於飛半場22分7籃板6助攻，科比半場20分5籃板3助攻。

  「44號和24號已經殺紅了眼！」

  「問題來了，23號在做什麼？」

  「23號坐在場下看他們殺紅了眼。」

  「下半場繼續。」

  上半場結束時，科比冷冷地說。

  於飛諷刺道：「勒布朗呢？你把勒布朗放在哪裡？」

  「他有些怯陣。」科比用一種於飛聽過的最自大也最自負，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卻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語氣說道。「我會教他怎麼奪冠。」

  就這缺心眼的樣子怎麼和人家宮斗啊？

  於飛看詹姆斯的樣子可不像是怯陣。

  以於飛對詹姆斯的了解，結合上半場發生的事情，合理解釋是對方C位癌犯了。

  就像某些執著於番位的流量明星和競技遊戲裡一些只要當不了Carry點就擺爛的人。

  傑克遜應該看出來了，所以增加科比的進攻戲份。

  科比也是真的沒掉鏈子，上半場的收官階段可謂是超級高水準。這表現足以讓傑克遜給詹姆斯一些臉色看了。

  大夥都看在眼裡的事情，唯獨科比沒看出來。

  他不僅沒看出來，還要教詹姆斯怎麼奪冠。

  於飛笑而不語，直接走人。

  雙方回到更衣室，現場舞台給到教練。

  盧指導對球隊的上半場表現很滿意。

  傑克遜的話里卻是夾槍帶棒地戳人。

  「我一直在強調，只要湖人成為一個整體，我們就可以擊敗任何對手，就像2001年那樣。」傑克遜說，「作為教練員，我失敗了，直到現在，我們仍然不是一個整體。我們有太多的明星，思想無法統一，你可以看到科比的決心，也能看到某些人顯而易見的漫不經心。如果我們想要擊敗超音速，這種心態絕不可取。」

  那是誰在場上漫不經心呢？

  傑克遜是一個很會調動外界力量向內施壓的人。

  這一點，從他在公牛隊與傑里·克勞斯鬥法的時候就開始了。來到湖人之後，又鬥倒了LOGO男，最後又和科比上演了堪比言情小說的劇情——先虐後愛——而今，用旁敲側擊的方式給詹姆斯上一點強度對他來說只是小手段。

  各大電視台的專業球評們很快就在這場抓鬼遊戲中勝出。

  他們意識到傑克遜所指的那個人就是詹姆斯。

  上半場，湖人隊的表現不錯，但有股怪味。

  那就是這支湖人看起來像是以科比為主的單核，而不是科詹共舞的雙核。

  在他們需要詹姆斯發力搶銜接段優勢的時候，詹姆斯消失了。

  這是科比上場之後湖人落後6分的原因，也是盧指導這個菜鳥教練面對湖人敢不死艹於飛48分鐘的底氣。

  於飛居然在上半場休息了六分鐘。

  這就像是在告訴世界，湖人給的強度不夠，超音速在閒暇中還能安排出時間給於飛下場喘口氣。

  「湖人最大的問題是，他們在其他球隊面前時，都表現得像是全聯盟最強大的球隊，可是一旦對上超音速，科比和勒布朗之中總會有人不正常。」ESPN的演播室里，前NBA球員杰倫·羅斯說道，「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很難相信他們可以擊敗超音速，因為弗萊不會放過任何的破綻。」

  「等一下.杰倫，伱是想說今晚的勒布朗是湖人的破綻嗎？」

  「我沒這麼說。」羅斯笑道，「但我們都知道場上發生了什麼。」

  從ESPN，到TNT，再到ABC，一場關於詹姆斯的審判突然開始。

  解說員和分析師們分成兩派，一派認為詹姆斯只是在於飛面前習慣性怯戰，另一派則覺得湖人內部有問題。

  沒有人懷疑詹姆斯的實力，他不如於飛，但像科比那樣打出五五開的場面絕對沒問題。

  上半場那陣勢，如果湖人再加一個詹姆斯，於飛怎麼應付得過來呢？

  山呼海嘯的輿論壓力看起來可以把詹姆斯壓扁。

  但詹姆斯早已見識過輿論的力量。

  「決定」之後的幾個月里，他每天都被人這樣討論。

  如今他已習慣，並且會在社交媒體上發表各種心靈雞湯來洗滌自己的內心。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科比的狀態這麼好，湖人大概不會改變策略。」

  客隊更衣室里，於飛建議盧指導集中力量對付科比。

  「勒布朗呢？」盧問道，「不管他了嗎？」

  於飛笑道：「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他只會像上半場那樣打球。」

  「他不就是想要球嗎？如果湖人直接把球權還給他呢？」夸梅·布朗問道。

  「那是另一個問題。」於飛說，「而且，我認為這件事不太可能發生。」

  至於原因，這很難說。

  以於飛這個宮斗經驗不多的萌新的視角來看，既然傑克遜決定給詹姆斯上強度，就不可能剛給點壓力就收。詹姆斯的想法就簡單了，他向來有放一場球，讓隊友們知道「沒我你們真不行」的習慣。

  尤其是他30歲之後，只要他開始在球場上擺爛，他的球隊必定會有重大變動，向來如此。

  前者是於飛基於宮斗的判斷，後者是依據他對詹姆斯的了解。

  所以，下半場只需要對付科比，詹姆斯不會什麼都不做，但他現在的表現不會比馬刺的伊戈達拉好多少。

  在科比身邊放個伊戈達拉是不會帶來質變的。

  下半場，詹姆斯象徵性地攻擊籃筐，突破上籃，外線三分，只活躍了幾分鐘，然後就開始回到上半場的節奏。

  可是，詹姆斯不發力，湖人依然是勁敵。

  因為科比狀態出色，身邊的幫手也足夠多。

  理察·漢密爾頓、安托萬·賈米森、邁克·米勒、邁克·畢比、羅恩·阿泰斯特，都是好手。

  湖人的射手群發力時，超音速的射手群沒有落後。

  安東尼·莫羅和老將麥可·芬利都發揮了射手的作用。

  但決定比賽的還是球星。

  來到第四節，於飛用點名讓小加成為場上漏洞，而科比在二號位的殺傷力同樣讓超音速吃不消。

  於飛選擇進攻點名小加，防守對位科比。

  可是限制科比不是一人之功，於飛的隊友同樣參與了協防與包夾。

  這是科比在第四節進攻失準的原因。

  科比已經發揮出全力，但現在，他們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人穩住局面，這個人要麼是詹姆斯，要麼是小加。

  詹姆斯不在線，而小加已經出戰35分鐘，更被於飛點名點得神經過敏，無法冷靜的處理球。

  最後關頭，湖人連連出錯。

  於飛卻冷靜得像塊冰，點名扼殺小加之後，又抓住對方的失誤，讓杜蘭特在防守反擊的過程中放飛自我。

  終場前最後四分鐘，完全沒有捲入球星對決的杜蘭特擁有十足的體力，他跑起來了。

  就在杜蘭特接於飛傳球，衝到前場如飛燕般滑翔扣籃的鏡頭裡，人們發現了大衛·斯特恩。

  那一扣讓超音速的領先優勢達到10分，湖人請求暫停。

  各大電視台播報了今晚的收視率。

  大概有1700萬個美國人收看了這場比賽，至於海外的觀眾，那就難以統計了。

  1700萬的本土收視率意味著這場比賽的收視率即使放到總決賽上也比95%的決賽場次擁有更多的觀眾。

  而這只是西部決賽第一場。

  斯特恩及其背後所代表的利益集團有理由為今晚的比賽微笑。

  世界上最好的三個球員同時出現在一輪系列賽里，象徵著未來的杜蘭特也在，他居然可以在這個舞台上為爭鬥不下的於飛和科比收尾。

  斯特恩喜歡這個年輕人。

  儘管於飛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但他的身上缺少對聯盟與特許經營權的敬畏。他的神像已經建成，被來自商業主義的體育世界塑造成了一個不可冒犯的人。

  他的形象過於高大，連聯盟都難以接近。

  斯特恩更喜歡杜蘭特這樣復古型的球星。

  當然，如果要論吸金，十個杜蘭特也比不過一個於飛，但喜歡這種事是很私人的。

  杜蘭特的反擊快攻結束了比賽的懸念。

  最後幾分鐘，他把比賽變成了球場上的浮世繪。

  防守反擊中的一切都可以在他身上看到，那種純淨的籃球技術被一個22歲的年輕人所擁有，他已經掌握了未來。

  而這幅畫的作畫家，則在比賽結束前運球，在科比頭上命中一記撤步三分。

  121比104

  「我覺得你不僅可以教勒布朗如何奪冠，」於飛淡笑道，「你還可以教他如何贏得西部亞軍。這方面你很有經驗，不是嗎？」

  這才是於飛的本壘打，可惜斯嘉麗·詹森聽不到。

  但看到科比勃然大怒是一件遠比和斯嘉麗上床更讓於飛滿足的事情。

  賽後採訪

  「42分12籃板11助攻，這不是弗萊的極限，但我相信38分5籃板5助攻肯定是科比在本輪系列賽的極限。」泰倫·盧發誓不會再讓科比如此發揮。「他不會再打出這麼一場比賽了！」

  「科比肯定發揮出了自己的全力，但有的人可能只發揮了30%的能力。」菲爾·傑克遜說，「我不會說出那個名字，你可以去看錄像，你會有答案的。」

  「等下場比賽開始，我會讓泰倫知道這是不是我的極限。」——科比·布萊恩特公開回應泰倫·盧。

  「我們會在錄像分析會中找到問題，我們會沒事的。」——勒布朗·詹姆斯仿佛為這場比賽盡了全力一般滿臉遺憾。

  湖人隊有一股低氣壓，讓他們說的話，做的事，都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超音速這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杜蘭特離開球場時的裝束是太陽鏡加背包的組合，看起來他更像是星球大戰的發燒友，怎麼也無法與NBA的未來超巨相提並論。在擊敗洛杉磯首戰擊敗湖人之後，他給了媽媽及家人溫情的擁抱，在談及自己驚人的表現時，他表露出的是謙虛的態度。

  「我感謝上帝。」杜蘭特說，「我必須感謝上帝，只有上帝才能給我這麼好的隊友。」

  當記者想知道他是否嫉妒於飛贏走所有的聚光燈時，杜蘭特笑道：「你知道是誰結束了比賽懸念嗎？」

  「是你。」

  杜蘭特笑了下；「所以，我也有聚光燈，弗萊沒有拿走所有的東西。」

  擔任NBATV評論員的退役球員史蒂夫·史密斯這樣評價道：「無論是打球風格，個人態度，以及在對媒體的處理方式上，還有他對比賽的熱愛和激情。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年輕人身上得到類似的感受了。」

  「他是那種復古風格的球員，就像80，90年代的人一樣。」

  當於飛悍然簽下短約，詹姆斯選擇了抱團，而安東尼更是威脅掘金將自己交易，這讓杜蘭特拒絕測試自由市場，直接和超音速續約五年的行為成為了他身上的高光。

  世界聚焦於帝國會戰，無數人期待44與23和24在這輪系列賽上做個了斷的時候、杜蘭特願意占用大部分時間去謙恭地介紹該怎麼做到更好，這聽起來更像是個替補該做的事，而不是一個本該成為系列賽主角的超級球星做的事。

  「他就是那麼純粹。他的魅力就在於此。他是最謙虛的超級明星。」ESPN的邁克·布林說道。「他是名獨特，特殊的球員，但是他具有吸引人的魅力，即使對於那些不喜愛籃球的人們來說也會喜歡上他。」

  對此，杜蘭特深表感激，並說：「我沒有你們說得那麼好，我只是儘量做自己，因為在NBA，表現得狂妄自大太容易了。」

  這些時刻是杜蘭特炒作的高潮，是耐克夢想成真之時。

  他們打磨了數年的人設，終於在這個舞台上大放異彩。

  從籃球的本質來看，籃球是建立在明星影響力的基礎之上的運動。比起任何一項其他的運動，一名籃球運動員對比賽的影響會更大。一名球員有能力把一支弱隊變成一支偉大的球隊，或者至少變成一支不錯的球隊。所以持有這種責任的一小群運動員便形成一種自我膨脹的意識，這也許將導致這些人中的某位舉行一場足有一小時的特別節目來宣布自己將去哪裡打球。

  杜蘭特就像聖子一樣排除了負面的一切，他的身上只剩下美好。

  這天晚上，杜蘭特通過於飛的關係加入了漫威演員的派對，他試圖接近斯嘉麗。

  但斯嘉麗對他沒什麼興趣，她始終和於飛在一起。

  明明她表現得好像很討厭於飛，但最後，他們是一起離開的。

  杜蘭特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凱文，你相信他們兩人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嗎？」

  羅伯特·唐尼笑問。

  杜蘭特怔了下，說：「弗萊對有夫之婦沒興趣。」

  「我知道。」唐尼說，「但她的婚姻已經完蛋了。」

  杜蘭特不知該如何回應，可是唐尼的話還沒完。

  「英俊的臉，完美的身材，還有逗女人生氣但不惹她們憎恨的吸引力。」唐尼搖頭，「該死，這就是花花公子的三位一體！」

  杜蘭特曾聽於飛說過，他認為唐尼在公眾面前表現出來的與托尼·斯塔克幾乎一模一樣的性格，是漫威和他個人的策略。漫威有長遠的計劃，他們希望將鋼鐵俠打造成經典角色，因此，唐尼必須成為托尼·斯塔克的化身。

  所以即使在生活中，只要出席漫威相關的活動，他都要表現得像是鋼鐵俠一樣。

  「這麼說來，你和他是同一類人。」杜蘭特說。

  「那是以前。」唐尼淡淡地說，「看看我現在的樣子，上帝對我並不好。」

  杜蘭特只能一笑了之。

  但他還有個問題。

  上帝是否對弗萊·於太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