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真元和神念一起湧出,頓時將整個大殿的八根大圓柱摧毀,門窗盡皆化作齏粉,整個大殿轟隆隆砸落下來,瞬間成為了一片廢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張玄和藺雲舒真元、神念護住自身,磚瓦木樑並不能傷他們分毫。
神算老祖的攻擊雖然狂暴,卻是混亂無序,看似威力極大,根本沒有集中攻擊,因此對張玄和藺雲舒皆是沒有威脅。
「吼!」
神算老祖悶吼一聲,像是一頭野獸一樣縱身躍起,四肢著地踏在廢墟之上。
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張玄和藺雲舒,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神智,只有宛如野獸一般的本能。
「這便是所謂咒殺嗎?」藺雲舒說道。
「應該就是。」張玄說道,「之前神心宗的化神境界武者自爆,我本來就感覺奇怪,看來那時候咒殺就已經開始布置,到現在已經發動。」
「根據神心老祖所說,咒殺發動之後是絕對無法解開,就只能等死的。這種話當然不可信,畢竟世界上沒有絕對無解的秘術秘法。只不過要貿然解開,的確有些無從下手。」
「神心說的是真的,是不是說明他們也的確猜到了玉姜的下落?」藺雲舒問道。
「這可說不定,目前還是先解決了神算老祖的問題。」張玄心知藺雲舒滿心滿腦都是擔心自己女兒,但是事情也有先後。
在魔神老祖已經看破張玄身份的前提下,張玄已經不可能再去以魔神宗弟子邵襙的身份去打探神心老祖和惑心魔的底細,即便他是魔神老祖,去追問惑心魔藺雲舒的女兒到底藏在什麼地方也未必能夠得到滿意回答,現在更是只能等著看對方行動。
這件事還得稍後對心急如焚的藺雲舒再做解釋,玉姜那邊也要重新安排一二,至少要確保真的不會被對方摸到東大陸的亂山城去。
說過這一句話後,藺雲舒也是暫且安下心來,開始施展自己的手段。
在他身後綠光縈繞,數根長長的綠色鎖鏈竄出來,朝著神算老祖而去。
之前和其他人戰鬥,他都是凝聚成寶劍模樣力求殺敵,現在面對神算老祖這個同一陣營和立場的人,藺雲舒當然是將自己的真元、神念、戰體三者合一凝聚出鎖鏈,先將神算老祖抓住捆起來,再看看能不能救他。
他這樣的舉動在張玄和他自己看來當然是正常,但是在天機樓眾弟子眼中,那可就是完全的要動手殺人了——他們可是自以為明白前因後果,以為神算老祖是被藺雲舒打斷了閉關才變成這樣。
這些弟子當即就有的大喊起來:「藺宮主,不要動手!」
「請不要動手攻擊我們老祖!」
「我們天機樓為何要被攻擊?之前我們天機樓可是聽命行事的!」
更有的弟子和平日的神算老祖一樣理念,保命為上,悄悄然地躲藏起來,向山下溜去。
現在藺雲舒和張玄攻擊神算老祖,天機樓只怕是根本留不住了吧?要是這樣,那還不趕緊走?回頭真要被滅門,一個不留,那豈不是死定了?
神念一掃,見到種種紛亂景象,張玄也只好以神念傳遍整個天機樓山門。
「神算老祖被人暗算失去了神智,正在發狂,我和藺宮主正在幫助神算老祖,莫要胡思亂想,如果敢趁這個時候叛逃宗門,等神算老祖恢復過來,你們可就全都要死。」
這股神念傳遞出方圓二十里,頓時傳遍了所有天機樓弟子的腦海。
原本要逃走的,頓時不敢逃走了;原本堅信是藺雲舒和張玄動手對付神算老祖的,現在也是不再堅信。
畢竟是要「等神算老祖恢復過來」,這一點也不像是動手襲擊的人說的話。
天機樓化神境界弟子們和數名合體境界弟子、十數名離體境界弟子一起飛上天空,看著藺雲舒的翠綠色鎖鏈來回飛舞,朝著神算老祖抓去。
而神算老祖像是靈活的猴子、兇猛的虎豹一樣,上躥下跳、左右奔跑,竟是沒有在一時之間被藺雲舒的翠綠色鎖鏈抓住。
「他的實力有這麼強?」藺雲舒一邊操縱鎖鏈,一邊對張玄問道。
張玄凝目仔細打量,說道:「或許是因為神算老祖之前就精通心算之術,在躲避之上特別有心得吧?」
正說著,看到隨著神算老祖的躲避,他的神念、真元都在一絲絲地減少,張玄又有了新的猜測:「現在神算老祖只怕是本能地拼命耗盡本源來和我們戰鬥,雖然他沒有真正的威脅,但是這樣不計後果的狂暴發泄,很快就會油盡燈枯,到時候即便清醒過來,也會壽元、修為大大減少。」
「只要稍有神智,他就不會做這種瘋狂的事情。」
「原來如此,不計後果的爆發,再加上本能……」藺雲舒說著,更多的鎖鏈從身後的那一大片翠綠色戰體之中分化出來,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朝著神算老祖鎖拿過去。
「嘎!」
一聲響聲,神算老祖終於避無可避,被鎖在了正中間。
「嘩啦!嘩啦!」
他如同受困的野獸一樣,拼命扒著翠綠色鏈鎖想要逃出去,結果藺雲舒手掌一合,將他整個人都捆綁鎖拿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神算老祖如同發狂的野狗、猴子一樣,張開了口,流著涎水,對張玄、藺雲舒大吼大叫不止。
「還有救嗎?」藺雲舒邁步走上前來,看著神算老祖這發狂不止的模樣,對張玄問道。
張玄也感覺頗為棘手,來回打量一下,總感覺無論是用真元還是神念,都對這發狂的神算老祖無從下手。
「這到底要……靈藥靈果只怕也很難奏效……只能用丹藥試一試了吧?」
兩人說話之間,天機樓眾弟子已經紛紛落下,來到大殿廢墟正中。
看到流涎水、大聲狂吼掙扎的神算老祖,他們也都驚慌失措。
「老祖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要我們怎麼辦?我們天機樓要怎麼辦?」
其中較為機敏的便看向張玄和藺雲舒:「藺宮主、張玄先生……這要怎麼辦啊?我們老祖這是怎麼了?」
張玄解釋了一下神算老祖被魔道四宗暗算的事情,便有天機樓弟子跪倒在他的面前。
「張玄先生是現在世上最厲害的煉丹之人,不知道我們老祖現在的情況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救治?可有合適丹藥?」
「若有合適丹藥,我天機樓上下願傾盡所有救治老祖,若是沒有,還請張玄先生告知何種丹藥可用,天機樓弟子願想方設法找來藥材,請張玄先生加以煉製!」
張玄說道:「這倒不是我不願意出手,而是之前修煉已經將我的全部修煉資源和藥材消耗乾淨,手中並沒有合適的丹藥。」
「這種暗算手段,連神海境界武者也要中招,只怕八品丹藥也很難救過來。」
「這……」
天機樓眾弟子都哭喪著臉,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可是八品丹藥,煉製起來麻煩無比,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根本就不可能吧?
「不過,倒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嘗試。」張玄說道。
天機樓弟子們急忙問道:「還有什麼辦法?請張玄先生快說!」
藺雲舒也帶著好奇看向張玄:這樣還有什麼辦法?
「我之前煉製的丹藥,還剩下一種普通品質的,帶有些微丹毒……用了之後不知道神算老祖會不會感覺我壞了他的修煉前程。」張玄說道。
天機樓一名化神境界武者說道:「張玄先生請說……若是普通品質的八品丹藥,不,只要是七品丹藥,也可以嘗試一下!」
「就算是有一些丹毒,現在也是顧不得了。」
其他天機樓弟子也都是點頭:現在這種情況,的確是顧不得了。
藺雲舒在一旁說道:「神算現如今的心態,根本就只是保命為主,你讓他修煉突破,他都只會擔心突破的風險。還談什麼修煉的前程?保住他的性命就好。」
張玄聞言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我這裡有煉製的九品丹藥神機丹,可惜因為我煉製方面有些瑕疵,並沒有煉製出精品品質的……」
此言一出,整個天機樓山頂靜的只剩風聲和神算老祖失去理智的咆哮聲。
什麼?
啊?
什麼東西?
藺雲舒的眼皮都不由地微微一顫。
煉製出九品丹藥,還講究精品品質?
九品丹藥的煉製成功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昔日的神丹老祖煉製九品丹藥,只要能成功,那也是丹神谷的一大盛事,還有誰講究九品丹藥的品質?
普通品質的功效就已經足夠強大了,相對於藥力的神奇與充沛,那些微的丹毒,簡直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細微害處!
張玄居然還在惋惜,煉製的不是精品品質九品丹藥?
煉製精品品質九品丹藥……神丹老祖在世,也不敢這麼奢望啊!
「張玄先生真是會開玩笑,這等神丹妙藥在手,還謙遜什麼?」
天機樓弟子們再度跪倒在地,向著張玄叩首。
「請張玄先生加以援手,用九品的神丹,救救我們老祖吧!」
「是呀,救救我們老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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