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威脅
「那麼多馬匪你們殺的過來嗎？」屠沙冷笑道。
黃鴻扭過頭，看著屠沙笑道：「我們只殺不服從虎字旗約束的馬匪，若是沒有加入我們虎字旗，我們自然不會去管。」
「老子自由自在慣了，只聽我們大當家的，受不了頭上還有其他人管。」屠沙冷冷的說道。
黃鴻笑著說道：「屠兄弟放心，只要加入虎字旗的人，定然受得了管束，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哪怕屠兄弟手下的那些兄弟，不也一樣要接受屠大當家的管束。」
「這……」屠沙語氣一噎。
矮桌後面的屠臘說道：「你們虎字旗真是好大的手筆，自己無法短時間內培養出合格的騎兵，便把主意打在了草原上的馬匪身上，說實話，我有些佩服你們那位劉東主了。」
「屠大當家客氣，不僅是你佩服，我們虎字旗上上下下很多人都佩服我家東主。」黃槐笑著應了一句。
屠臘說道：「劉東主當得這一句誇獎，旁人絕不會想著把馬匪訓練成騎兵，想必加入虎字旗，便不能在像以前做馬匪時那般肆意了吧！」
黃鴻笑了笑，點了點頭。
「馬匪的毛病很多，肯定不能像明軍那樣約束，否則絕大多數馬匪都受不了這種約束。」屠臘說道。
黃鴻笑著說道：「加入虎字旗的好處很多，起碼不用擔心會餓肚子，而且每天都能吃到葷腥，兵器盔甲也都由我們提供，這麼多的好處，不要說馬匪了，就算是蒙古貴人身邊的甲騎也比不上，難道我虎字旗還不能管束自己的騎兵隊了。」
屠臘搖了搖頭，說道：「馬匪不同於一般的牧民或是明國的百姓，都是一群野慣了的人，天天刀尖舔血，不缺少血勇，但唯獨受不得約束，而且我聽聞你們虎字旗對戰兵的約束極為嚴格，草原上的馬匪，根本沒有人受得了這種管束。」
「不服管束的人，殺了就好了。」黃鴻輕飄飄的說道，「總不能所有的馬匪都不怕死，相信殺上一批，剩下的人自然願意服從管束了。」
聽到這話，屠臘臉一黑，說道：「若是我不服管束，是不是連我也一起殺了！」
黃鴻臉色一正，說道：「在下聽聞屠大當家以前在榆林鎮做過總哨官，後來因為鬧餉，殺了上官，才逃到草原上，一呆就是這麼多年過去。」
「那又如何？」屠臘眼角一跳。
黃鴻說道：「雖然我虎字旗的規矩嚴格，想必屠大當家和以前那些邊軍兄弟，只要願意，總能適應下來，畢竟邊軍的管束雖然鬆散，可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我承認只要殺上一批人，剩下的人總會遵守你們虎字旗的規矩。」屠臘說道，「不過我這些年鬆散習慣了，早就不適應被人約束。」
黃鴻笑著說道：「這麼說屠大當家是不願意加入我虎字旗了？」
「有句話叫做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更何況你們虎字旗還算不上是鳳凰，那些蒙古人貴人，哪一個部落不比你們虎字旗更強。」屠臘說道。
黃鴻笑了笑，旋即說道：「屠大當家覺得我們虎字旗的胸甲騎兵如何？」
屠臘不明白黃鴻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說道：「你們的胸甲騎兵確實很強，但你們強的地方是兵甲而不是騎術，若是同等條件，我手下隨便挑出來一個弟兄，都能夠打你們虎字旗這樣的胸甲騎兵兩個。」
「屠大當家過謙了，就算打三個也實屬正常。」黃鴻笑著說旋即又道，「可我們虎字旗的胸甲騎兵一人可以對付十名馬匪，我這說，屠大當家不會反對吧！」
一旁的屠沙接話道：「你們也只是仗著兵甲之利。」
「兵甲之利也是我虎字旗有這個本事。」黃鴻回過頭看向屠沙，說道，「不說馬匪，咱們只說夜不收和明將養的那些親兵家丁，有幾個能像我虎字旗的胸甲騎兵一樣，一身的鐵甲，還有精鐵打造的兵刃。」
「這……」屠沙語氣一噎。
黃鴻說道：「一支騎兵的強大，看的不僅是騎兵的騎術，還有胯下的戰馬，身上的兵甲，甚至每天所消耗的糧草，都與一支騎兵的強大有關聯。」
說著，他看向屠臘，又道：「不知屠大當家認為我說的對不對？」
屠臘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可那又如何！」屠沙爭辯道，「你們的胸甲騎兵終歸只有二三百人，就算你們想要培養更多的胸甲騎兵，也沒有足夠的騎手，想要培養一名騎手，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到的。」
黃鴻點了點頭，認同道：「屠兄弟說的沒錯，我虎字旗在大同搜羅了一年多，也只培養了一支二三百人的騎兵隊。」
「這麼點騎兵，你們的胸甲騎兵再強大又有什麼用。」屠沙說道，「蒙古人從小就有一手好騎術，每一個部落隨便一拉，就是上千控弦，若是土默特這樣的大部落，幾萬控弦都是有的。」
黃鴻笑著說道：「若是我們虎字旗有幾千胸甲騎兵，輕輕鬆鬆就能夠打敗幾萬蒙古控弦，雖然蒙古騎兵多，但真正的甲騎數量終究有限，多數都是拿起兵刃的牧民。」
「關鍵是你們沒有這麼多胸甲騎兵。」屠沙反駁道。
「可我們有戰兵。」黃鴻說道，「我們虎字旗的戰兵也足夠強，不然的話，屠大當家又如何會放過我們虎字旗的車隊，而不動手。」
屠臘看著黃鴻說道：「我承認你們虎字旗的戰兵也足夠強，但是你們的戰兵終歸是一些步卒，沒有騎兵的機動，作為車隊的護衛還可以，但想要在草原上追擊敵人，根本做不到。」
黃鴻笑著說道：「所以我才來找屠大當家，希望屠大當家加入虎字旗，只要有屠大當家的加入，便能補上我們虎字旗的這塊短板。」
屠臘曬然一笑，道：「你們虎字旗的短板干我何事，我又為何要幫你們？」
黃鴻笑道：「就算屠大當家你不同意加入我們虎字旗，我相信還會有其他的馬匪願意加入進來，畢竟成為我們虎字旗的騎兵，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吃不飽飯，同樣也會換上堅兵利甲。」
「那又如何？」屠臘雙手一攤。
黃鴻笑眯眯的說道：「我虎字旗的騎兵總不能什麼都不做，白白地養著，等以後騎兵多了，自然要經歷一些實戰，屠大當家覺得我們虎字旗的騎兵拿誰做實戰的對手？」
聽到這話，屠臘臉色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