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首《封神演義》相關歌曲,可是把大家給聽美了。
全場觀眾,就沒有一個聽不懂、或聽完之後不激動的。
數年來,三國演義、封神演義、隋唐演義早就在百姓之間口耳相傳,幾乎傳遍整個大明的大街小巷,任誰都能說上幾句,數出幾個厲害人物。
封神演義作為演義三部曲中神話色彩最重的,在百姓心中的敬畏也是最深的,各種對裡面的神話人物的祭祀從來就沒斷過。
他們卻是高興的太早了。
見他們這麼高興,朱七牛果斷帶著黃月英上台說了些引導詞,然後便宣布了下一場的曲目——燭光里的媽媽。
「噢媽媽,燭光里的媽媽
您的黑髮泛起了霜花
噢媽媽,燭光里的媽媽
您的臉頰印著這多牽掛……。」
媽媽就是母親,自古以來人們都可以這樣稱呼母親,嬰兒時期所有人能簡單發出的音裡面,『媽』也是出現頻率最多且最早的。
也就不存在有人聽不懂歌里的意思。
聽著聽著,許多人再次淚流滿面。
而七樓包間裡的朱元璋又跟徐達……不對,這次是跟湯和抱頭痛哭。
徐達:(⊙o⊙)…
「朱七牛這個小兔崽子,非得在大過年的唱這種歌嗎?咱喝的一點酒,全變成眼淚流光了。」哭完後,朱元璋又氣又笑的數落起來。
眾人:……
……
趙蘭所在的包間。
趙蘭也聽的是熱淚盈眶,恨不得趕緊去樓下包間見一下母親。
這次因為想讓親友都觀看一下除夕晚宴的關係,朱七牛直接提前把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伯父伯母、舅舅舅媽等親戚都接了過來,就住在家裡。
而在黃昏時分,他也讓人用馬車把他們都拉了過來,就安排在二樓的一個包間裡,那一整個包間坐的都是他自己家親戚。
唯一讓朱七牛他們全都覺得遺憾的是,朱三牛跟朱四牛還在揚州學做豆腐,過年都沒回,也沒個信過來,沒法和大家團聚。
「七牛這孩子是有心的,弟妹,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小朱李氏有些羨慕的擦了擦眼淚,低聲對趙蘭道。
趙蘭點點頭:「是啊,這小子打小就是我的驕傲,可惜演唱父親的時候四虎不在。」
朱四虎可不就不在嘛。
為了防止做大鍋飯的人別有用心,給大家下毒,朱七牛專門把親爹安排在了廚房裡看著。
他在廚房裡,吃吃喝喝倒是隨心所欲,但今晚的表演是一個字都沒聽著。
就……唱媽媽,趙蘭哭。
唱爸爸,朱四虎在看大鍋飯。
……
之後的節目單是:
《二胡賽馬》——表演者:李平。作曲:朱秉文。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表演者:朱六牛。作詞作曲:朱秉文。
《捉泥鰍》——表演者:朱八牛。作詞作曲——朱秉文。
《我要幸福》——表演者:鍋的槓、呂謙。作詞——朱秉文、鍋的槓、呂謙。
二胡賽馬乃是二胡演奏,眾人聽的是心驚膽顫,仿佛來到了草原之上,見到了萬馬奔騰。
捉泥鰍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則是兩首童謠一般的清新歌曲,老朱等泥腿子出身的勛貴聽的是回味不已,眼中帶淚。
而那些詩書傳家的官員呢,則聽的是心曠神怡,為之嚮往。
比較特別的就是這個《我要幸福》了,它不是樂器演奏,也不是歌唱,而是兩個人穿著長袍乾巴巴的站在那裡胡說。
朱七牛第一次在夢中書房的錄音機里聽見這個節目後就老喜歡了,少說也聽了十遍,就順便將它也搬上了舞台。
雖說是胡說,但這個節目台詞幽默,極具諷刺性,再加上誇張的動作,抖三抖、翻三番的技巧,笑的人肚子都要抽筋了,效果竟也出奇的好。
繼『我要幸福』之後,又該朱七牛和黃月英這兩個主持人出場了。
眾人的心立刻揪到了一起。
「這小子指定沒憋好屁,下一場表演怕是又要賺我們眼淚。」
「就是,這小子就喜歡給人突如其來的沉重。」
「皮得很這小子,我都想抽他了。」
「我敢賭一千兩銀子,下一首指定又是歌曲,不是唱爹媽就是唱兄弟姐妹,再要麼就是唱爺爺奶奶。」
眾人聚精會神的聽著,朱七牛跟黃月英『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後,齊聲道:「接下來上台表演的是李小花,她所帶來的節目是歌曲《夢的光點》,本首歌曲的詞曲作者是朱秉文。」
眾人默契的開始鼓掌,準備迎接新一波催淚歌。
李小花在台上站定,伴奏隨即開始。
「奔跑在人群裡面
我看不見
偶爾和孤單遇見
在原地轉圈圈
我跟自己面對面
踮起了腳尖
靠近了一點……。」
眾人聽著聽著,發現這歌兒竟然一點都不傷感,反而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和拼搏。
「這歌詞寫的不錯。」
「是不錯,直白有力,不愧是能寫出《少年中國說》的忠義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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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我們誤會忠義伯了,這大過年的,他也不能總讓我們哭吧?」
「忠義伯還是個厚道人啦。」
聽見下麵包間若有若無的議論聲,朱元璋嘴角勾起了笑容。
這小牛犢子是厚道人?
才怪。
他要真動起手來,那可不是一般的黑,我家老四腦袋上現在還有個疤呢。
「不過嘛,這麼多詞若是印成書,又能印好多本了,這得賣多少錢啦!」
朱元璋:o(* ̄︶ ̄*)o
……
眾人一致覺得朱七牛安排的這場除夕晚宴很好。
好在好在節目夠精彩、夠新奇、夠有內涵,不愧是六元及第的狀元公的手筆。
好就好在吃的全都是新做出來的,冒著熱氣不說,還燙人呢,不像過去的宴會,清一水的透心涼的食物。
好就好在看著笑著,哭著鬧著,吃著喝著,竟完全不覺得無聊,不知不覺間幾十個節目就表演完了,都到了子時(23點)還沒覺察到,跟過去總想趕緊回家睡覺一點都不一樣。
幾十個節目當然不可能都是朱七牛設計、作詞作曲的,那他得多累啊。
他便讓李平他們這些行內人看著往裡面夾雜了一些雜技、口技、舞蹈等節目。
除一開始開場時都是朱七牛設計的節目外,到了中後期,每三四個他的節目後面,就會夾雜一些其它節目。
就算是他搞得節目,中間也會夾雜一些相聲、小品、樂器演奏等節目,怕的就是歌聽多了,大家不新鮮了。
事實證明,這樣的安排挺好的,能夠緩和人的情緒,省的有些年紀大的官兒哭死過去或笑死過去。